她家娘娘才将入宫呢,刘太后就把人喊过去。结果娘娘伤成了这个样子。刚刚她也看过额头上的伤了,那伤口不轻,而且还挺深的。 “好了!你也少说几句,宿枝,你派个人快点回家喊我娘一声!” 小乔想起刚刚付太医说过的话,她说她额头上的伤口除非有那种药才能完全消除! 可冰肌膏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出现了。 但她知道有一个人的手里可能有,就是李美凤。 当然李美凤手里的冰肌膏还是盛玉华送给她的。也许盛玉华的手里也有,但她知道,盛玉华不可能给她的。 倒不如把她娘亲请到宫里来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从李美凤手里入手。 以往两个人亲如姐妹,只是李美凤成了二皇子妃之后,两个人的感情还会如此好吗? …… 李美凤整天都愁眉不展的,二皇子并没有醒来,不过他的呼吸依旧。 宫里的太医,一开始天天都会过来诊脉,只是二皇子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来渐渐的从每天改成两天,三天,现在每隔十天才过来一次。 府里也有常驻的大夫,在京城也是叫得上名号的,只不过二皇子一直都在沉睡。 大夫也说过,什么时候醒来要看运气。 李美凤都头疼死了,婉宁郡主经常过来陪着她。 “娘,我现在后悔了!”李美凤面色不好,“当初我不应该那样对华儿的。” “凤儿,府上虽然只有咱们两个人,但你说话的时候也要注意一点,现在盛玉华可是皇后,不管在什么时候你都要注意!” 婉宁郡主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女儿,她这个女儿,以往还是挺聪明的,也不知道成亲了以后怎么回事,越来越笨了,很多时候都拎不清。 上一次二皇子受重伤,生命垂危之际,她居然还拉着盛玉华和她掰扯。 她难道不知道那个时候二皇子的命更重要吗? 以往盛玉华就和她说过,让她尽快找个人嫁了,不要和皇家扯上关系。可女儿不听啊,婉宁郡主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也不舍得为难她。 结果就到了如今的地步! 上次若不是女儿把盛玉华得罪的狠了,有盛玉华亲自主刀的话,说不定二皇子早就醒过来了。 只可惜,事情已经过去。到现在,她也不敢说。就怕女儿自责难过。 “娘,我知道的!”李美凤叹了口气:“以前我和皇后娘娘可是最好的姐妹,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娘,我感觉她心里还是怨恨我!当初她就说过,不要让我嫁给皇家的人,可二皇子对我是真的很好!” 婉宁郡主叹息一声,她这个女儿还是太天真了。当初二皇子对她好,谁能知道是不是真的?其实她也感觉到了,二皇子是为了寒王,才会把李美凤娶回去的! “娘亲,我是真的后悔了,上一次应该让华儿……让皇后娘娘帮二皇子治疗的!” “看来老臣来的时机不对!” 傅太医刚刚走到门口,正巧听到这句话,老脸立马一黑。 他也知道,他们太医的水平不如皇后娘娘。 可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也不知道这二皇子妃是怎么想的,她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傅太医,刚刚是小女冒失了,她没有那个意思!” 婉宁郡主眉头狠狠的一挑,眼光锐利的看向不远处的丫头。 两个小丫头委屈的摇摇头,他们本来是想禀报的,只是傅太医制止了。 他们只是最低等的丫头,怎么敢违背太医的命令? “看来这里是用不到老臣了!”傅太医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婉宁郡主急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傅太医,还请你留步。刚刚二皇子妃只是太过着急,都这么长时间了,二皇子依然没有醒来。二皇子妃的心情不好,还请你多多见谅!” 傅太医冷哼一声:“还是我们太医院的人医术不精,以后二皇子的事情,还请二皇子妃另请高明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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