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不容易把皇后娘娘扶起来,刚刚晕倒的丫头也醒了,吓得跪在一边,扑通扑通的直磕头。 刚刚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晕过去了。 李嬷嬷看着眨眼之间,就磕的额头上血肉模糊的宫女,也是一阵头大。 这个宫女,做事一向稳重,还从未出过差错。不过这第一次出错出的就有点厉害! “你先别哭了,也别磕头了,好好在一边等着吧!” 现在娘娘还没发话,这丫头可不能死了。 “李嬷嬷,奴婢,奴婢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丫头着急的想要解释,李嬷嬷却是挥挥手:“闭嘴!” 没看到太后娘娘的脸已经黑了吗? 众人把刘太后扶到床榻上,把小乔扶到另一边的软榻上,她们可不敢把两个人放在一起。 李嬷嬷忽然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小乔的倒霉,娘娘这一遭受罪,难道是因为小乔姑娘? 只不过这霉运也太恐怖了,小乔来刘太后这里,还没进门呢,脑瓜就被破了,看看这一脑门的血,真让人头疼。 再看看她的脸色,血液的间隙还能看到惨白惨白的,这若是半夜三更出来,能吓死个人。小乔姑娘也太倒霉了吧。而且似乎这霉运还会传染,她们娘娘只不过把小乔姑娘喊过来一趟,你看都倒霉成什么样子了? 付太医过来的时候也是惊呆了。看样子小乔的伤势比较重,可是刘太后那边的情况也不好,到最后付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刘太后那边。 “娘娘,您这是……” “摔的!”这两个字刘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说话的时候她还不忘瞪了小乔一眼。 躺在软榻上的小乔也是委屈的红了眼,如果不是刘太后喊她过来,她在自己的宫里老老实实的待着,怎么可能这么倒霉?再说了,以前在寒王府她就够倒霉的了,谁能想到来到宫里之后这霉运一直都不减。 原本在寒王府没事了,她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院子里,身体都养的差不多了,除了两颗门牙养不出来之外。 可是现在…… 额头上还疼,不知道破相了没有。 “这……”付太医有点头疼,他一个男太医,也没法帮皇后娘娘检查身体啊。 “那就麻烦李嬷嬷了!” 付太医把李嬷嬷喊到一边,嘱咐了应该注意的事儿。 李嬷嬷过去,小心的扶着刘太后趴到床上,开始帮她检查身体。 手刚刚摸到她的腰上,疼的皇后倒吸一口气。 “停,这里不行,太疼了!”皇后小声喊道,李嬷嬷吓的都不敢动了。 “娘娘,你还是要忍着点,要先知道到底是哪儿疼,怎么个疼法,老臣这边才能应对。” 付太医也是着急,只可惜她们太医院没有女人。 要不然…… “娘娘,那……” 李嬷嬷再次问道,刘太后咬咬牙,还是点点头:“行吧。” 李嬷嬷再次动手,这次更加小心。 那边的小乔着急万分,她感觉身上更疼了。 宿枝和宿叶在一边看的也着急,她们娘娘的伤势明明更严重,可如今…… 刘太后以前不是最疼爱她家娘娘吗?可现在她们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她们娘娘的额头还在渗血的吗? 听到刘太后的痛呼声,两人却不敢开口,只能在一边暗暗着急。 “付太医,我家娘娘……” 宿叶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里面刘太后还在叫着,检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行的。 “这……” 付太医有点犹豫,他看向刘太后的方向,低声道: “还是等等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刘太后,他可不想找事儿。 “可我家娘娘……” 额头还在冒血呢? “你家娘娘还真是多灾多难!” 付太医都忍不住感叹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容易受伤的人。 “额,这个……” 宿叶也很心疼,委屈的解释起来:“以前我家小姐在家里的时候,没这么倒霉的。” 也就只有到了寒王府之后,她的运气才会越来越差,现在受伤都成了家常便饭。 在刘太后的哎哟声中,付太医终于确定了伤势,开了点药,更多的还是李嬷嬷给按|摩,然后便是静养。 给刘太后看完之后,才给小乔看病。 先是看了她额头的伤口,清理好了之后,才发现那道伤疤还不小。 宿枝和宿叶看的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有两指长的伤口都蔓延到了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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