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开玩笑的说道,于小冉脸颊一红:“华儿你说什么呢?我都多大年龄了?你看外孙女都这么大了,还说这种话?” “哎哟,我的好娘亲,你说你多大年龄了?要不然,咱们两个一起出去,随便拉一个人问问?” 盛玉华可不会阻止娘亲找寻真爱。第一次遇到渣男,她相信,再一次娘亲一定会找一个疼她爱她的人。 “先把杨婉柔弄出来,留给娘亲,你好好收拾!” “等到盛义城回来,你再和他慢慢玩!” “华儿,可盛义城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 于小冉有点为难,怎么处理杨婉柔都行,于她来说毫无压力。可对盛义成,她就要谨慎一些。最起码他是孩子的父亲,于小然也担心自己的手段狠了,以后孩子会抱怨她。 “娘亲,我就只有你一个娘,没有爹。你知道吗?小的时候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我的爹爹不是盛义城?” 于小冉敲了盛玉华脑袋一下:“胡说什么呢?你爹爹除了盛义城还能有谁?” 盛玉华尴尬一笑:“我这不是也要幻想一下吗!但我总是在想,若他不是我爹爹就好了。后来我们也断绝关系,所以你就尽管动手!” 于小冉点头。明天,杨婉柔,咱们可是要好好见一面了。 …… “不,不要,不要杀我!” 季子梦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他都在被人杀。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想到现如今他的情况,季子墨头晕脑胀。 一夜之间母妃没了,外祖家也没了,他的三个女人没了两个,连孩子都没留下来。 而他自己更是成了一个太监,暗卫也全都被人杀死,现在他还能干什么?季子墨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他不会有子嗣了,不对,还有一个,盛玉娇不是还没生吗?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 “来人!” 冯管家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现在府上的下人都人心惶惶的,虽然没有被查封,但外面有人守着。昨天晚上有人想要跑出去。正门出不去,就有几个人想爬墙。 结果被抓到后当即杀死。吓得众人连爬墙都不敢了。 但今天也没人出来干活。他们命都保不住了,谁还有心思干活呢? “上官家现在怎么样了?” 季子墨还是打听了一下,他的外祖舅舅表哥表弟都死了,还是凌迟,可上官家的其余人呢? “王爷……”冯管家都有点不忍心,不过季子墨固执的看着他: “没事,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 “五代之内的男人,全都砍头,五代之外的男人,充军。女子全部冲入教坊。” 还有一些话冯管家没有说,这还是她听外面守门的人在说,也许他们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们知道。 上官家可是百年世家,家中的女子也不少,适龄的总有五六个,还有一些旁系的女子就更不用说了,这些大家族教养出来的闺秀,可是平常人很少接触得到的。 听说刚刚把那些女人带过去教坊,就有很多男人过去排队,昨天一夜。那些漂亮点的女人几乎都没有睡觉,惨叫声也是响了一晚上。 其实到了教坊之后,他们就算是想死也没办法,教坊里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怜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朝之间重入青楼。还不是一双玉璧千人阵,一点朱传万人尝。 至于男丁,就更凄惨了,血流满地,人头滚滚。偏偏的还没有一个人敢给他们说好话。上官家仇敌不少,以前得罪过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此时遇到这种好事,他们还不尽快的出手,落井下石! “让盛侧妃好好养好身体,不要去管外面的事!” 听到王爷的话,盛玉娇现在暗自得意,她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但如今墨王府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能不开心吗? 墨王想要子嗣,也就指望她肚子里的这个了! 院子里的丫头被杨婉柔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盛玉娇感觉娘亲的手段还真是厉害,杨婉柔也很得意,唯一遗憾的是今天的菜不好吃。而且就只有一个。 杨婉柔还想去厨房里发火,却发现那边的人全在偷懒。她对着众人一顿臭骂,只可惜众人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你们,你们简直是胆大包天!王妃的伙食也不好好做,我这就告诉王爷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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