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不敢吱声,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 于小冉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一脸痛苦的样子,嗤笑一声:“疯老头,你这个手段不行啊。你看他们大部分都没啥感觉呢?” 于小冉指了指不远处的上官家众人。 众人心里都是崩溃的,他们想叫,但面子上放不下啊! “哼!老头子我还没用绝招呢!现在只是锻炼他们一下,要不然一会用了绝招,他们可受不了!” 听到这话,众人头皮一阵发麻,特别是那些被吊起来的人,恨不得现在立即死去。 疯老头又吃了点东西,喝了两杯茶水。吃饱喝足以后,他才慢悠悠的起身,守在怀里掏啊掏,终于又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瓶。 那黑色比绿色看起来更加诡异。上官家的众人,只感觉后背寒毛直竖,他们想求饶,刚刚反应最大的那一个,更是呜呜大哭:“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难受!我也太难受了!” “以前你把女人抢回家里,趴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怎么不难受?” 疯老头子冷嗤一声,刚刚还大叫着难受的人身子一僵,似乎也没想到疯老头子会忽然说这句话。 于小冉也好奇不已:“你怎么知道是他把人抢回家里的?” 刚刚疯老头子的话说的虽然不好听,但这个人并没有反驳。 “猜的!这人一看就是肾虚,腰不好,平常的时候没少玩|女|人。他的气息浑浊,估计没少糟蹋好人家的姑娘!” 于小冉表示她也不是很懂,转头看向南宫寻,想让他帮自己讲解一下。 南宫寻面容尴尬:“小冉,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你知道我都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我现在还是童子身!”biqubao.com “哎哟……” 南宫寻额头一痛,他一把接住从额头掉下来的点心,另一只手夸张的扶着头,大叫道:“唉呀,不行了,疼死我了,我感觉我应该是破相了!” 于小冉无语的翻翻白眼:“口子都没破一个,你破啥相!” “我的心里破了!” 于小冉哼了一声:“那就继续破吧!” 南宫寻不再吵了,他把手里的点心丢到口里,嘴里还不忘含糊不清的说:“小冉送给我的点心真好吃!” 于小冉……这是从哪来的一个傻叉! 被吊起来的上官家众人也是一头黑线,他们还想说一句,我们本来就很痛苦了,你还在这给我们晒恩爱 还有,若早知如此,当初直接砍了于小冉的头! 你不是能复活吗?我就不相信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你还能复活!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黑瓶子里的不是药粉,而是药丸。疯老头子也是个极为公平的人,一个人一颗,不偏不倚。 全部喂完之后他又过来坐下,继续吃着点心,嗑着瓜子,喝着茶水,还不忘点评一下。 “你看这老东西就是不行啊,这才多长时间?都晕过去了?” “唉,你们也别闲着,快点把那个老东西给我弄醒!” 疯老头子过去,只不过一根针就能把人弄醒,但他现在懒得走,直接招呼狱卒。 狱卒听到了,半点也不敢怠慢,上面的人可说了,这是寒王的岳母。 寒王是谁,那是很快就成为皇上的人 他的岳母过来,他们这些人还不得小心翼翼好好的伺候着,再说了,把晕过去的人弄醒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 拿来冰水,里面还有很多大冰碴子,对着上官策劈头盖脸的就泼了过去。 上官策身体的表面。本来如同在火炉里一般,热得他难受。这大冰水一上身,原本昏迷过去的,他立即打了个激灵,人醒了。 身体冷热交替,那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痛的他再也忍不住,哼唧出来。 其余的人见到老家主都喊出来了,也不再压抑,整个刑房里,只听到惨叫声一片。 “小冉,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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