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老夫也没想到会败了,哎。” 他们上官家分两支,幸好的,那一脉知道的人不多,不算完全绝后。 现在他也不能和外面的人联系,最起码的还是应该安排一下。 比如,墨王的孩子,必须送出去一个,要不然…… “可一会我们就要被凌迟了。” 林将军也是一个历经过很多大场面的人,可当众凌迟,他还是受不了。 “要不然,你还想怎么着?” 此时他们都被用药了,浑身无力,说话都费劲,不远处还有士兵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就算是想死都不可能。 再说了,当时被关起来的时候寒王就说过,若是他们敢寻死,死一个,就从家族找十个过来凌迟。 他们哪儿敢死?自己一个人凌迟,总比让家里的小辈受罪强吧? “寒王妃,您来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几个人都是一愣,寒王妃,她过来做什么?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是,来人并不只有寒王妃一个。 她的手里还挽着一个人,那女人和寒王妃的年龄悬殊不大,看的出来极为漂亮。 不过上官策和上官勇在看清来人后,脸色剧变。 “你……你怎么?” 他们对视一眼,再次看了一下房里的众人。 若不是周围还有别人,他们甚至以为眼前这人是鬼呢? “你们……” “呵呵,怎么?十几年不见,上官家主都不认识我了?” 于小冉冷笑一声,走到他们不远处站定,讥笑一声。 “你……于小冉,你怎么没死?” 这个时候,上官勇终于确定,眼前的女人,居然真的是十几年前早就死了的于小冉。 这女人不光死了,他们还亲眼看到她被埋了的。可眼前的女人又是谁? “看来你们的记性还不错啊。上官勇,你也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吧?” 于小冉冷冷的看着他们,这些上官家的人都该死。 “你……你怎么可能活着?不,不对,你是于小冉的姐妹对不对?”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有人会死了复活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官勇用力的眨眨眼,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只可惜身边还有他的爹爹和弟弟,包括林将军,这些人都活生生的在他身边,他们还是在天牢里。 这说明刚刚不是他在做梦,可是… 当初是他亲自把于小冉抓过去的,也是他亲自对于小冉用刑。只不过这个女人的嘴巴有点严,他用尽各种办法,这女人都没有同意。 到最后他甚至想用强的,于小冉也不是个贪生怕死的,对着他的脑袋用力就撞了过去。她还说,她有的是办法,死若他敢侵犯她,于小冉立马寻死。 其实当时的刑法她自己看了都难受,他感觉就算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承受不住。莫说是普通男人的,就是他们身边的死士,都未必能咬牙坚持下来。 等到最后把于小冉送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也就给她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当时他们的人还在附近看着,就想看看于小冉会不会和盛玉华说点什么,毕竟盛玉华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只可惜他们失望了,盛义城那个老家伙,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于小冉见到。 盛玉华那边一开始他们也派人关注着,只可惜那个女孩太平凡,看了几年,他们也就没再注意。 只是这种女人还是要控制在自己手里,既然用强的不行,他们才换了一个方式。 所谓的偶遇巧合,其实都是有些人的算计罢了。 只是没想到一开始控制的都挺好的,到成亲的时候,为何盛玉华会突然变卦? 后面的事情就越来越不可控,他们也很无奈的好不好? 现如今,于小冉居然又活生生的出来了。可当时他们亲眼看着于小冉断气,亲眼盯着她被下葬的。 “呵呵,那就抱歉了,我还没有死,但是你们马上就要死了!” “上官勇,我就不明白了,以前我也没得罪过你,为何你要对我动手?” “只因为我于家堡那个虚无缥缈的宝藏?” “那还真是抱歉了,这次醒来,我问过我爹爹,连我爹爹都不知道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们上官家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上官勇瞳孔剧烈抖动,他张张嘴,嘴角也颤动的厉害:“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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