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样了?” 大早上的林诗音也听到了林家出事的消息,她着急万分想要出去,然而门口也被人围住。不过与林家和上官家不同,墨王府里面并没有士兵进来。 林诗音扶着高高鼓起的肚子,站在门口想要和外面的士兵理论。 “林侧妃,你还是消停一点吧!” 就在她一直想要出去的时候,有个看起来有点官职的兵士开口了:“你该庆幸你现在有这身孕,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的在府里等着吗?” “昨儿个夜里墨王和上官家还有你林家的人一起入宫造反,现如今已经被控制,林侧妃还是好好的享受暂时的快乐的。” “你说什么?不,不可能,我家王爷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林诗音不敢相信,她的身体踉跄了几步,也就幸好身边的彩云和彩月扶住了她,要不然这一下摔倒了可不是小事。 “不会做这样的事?连弑父都差点做出来,你家王爷还有什么不会做的?” “现如今,上官家几个当家的,淑妃娘娘还有林将军都已经被皇上判了凌迟,你就好好期待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吧!” 那人不屑的撇撇嘴,林诗音只感觉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盛玉娇拳头紧握,听到府里出事的时候,她心里也是不安,所以也想出来。 看到林诗音在前面府门口,她就没有过去,而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哪想到,季子墨居然敢造反? 陪在她身边的杨婉柔也是震惊的瞪大眼,乖乖,刚刚她听到了什么?她感觉她是幻听了。 造反啊,这个季子墨还真是够胆大的。 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季子墨有上官家的帮助,再加上林将军,还有一些别的支持他的家族,在皇上明显想要立二皇子的时候,忽然造反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这个时候离的那个位置就只有一步。若是成功,鸡犬升天,若是失败…… 杨婉柔都不敢想了,那她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这玩意皇上要是追究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杨婉柔吓得手脚都开始颤抖。 “娘,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盛玉娇扶着肚子,她感觉肚子有点难受,坠坠的还有点疼。 “这……这个,娇娇,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那肯定不行的,盛玉娇早就嫁到墨王府了,就算她想和盛玉娇断绝关系,也不可能。 那还能怎么办?杨婉柔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以往的时候她的脑子转的一向很快,可这个时候脑子里却是一片浆糊,什么主意都没有。 而且,这件事上面若是追究的话,不光是盛家,就是她的娘家,杨家也会受连累。 该死的娘家,本来就不原谅她了,若因为这事再牵连到那边,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杨婉柔着急万分,盛玉娇更是头疼。按理说季子墨不会做这么没准备的事,他既然做了肯定有充足的准备,但为什么还失败了呢? 前几天她还在畅想着,若是季子墨登上那个位置,说不定她就能成皇后。即便做不了皇后,最起码的也能当个妃子吧,可现在当什么屁的妃子啊。 季子墨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 “娘娘……” 一声惊呼,盛玉娇抬眼看了过去,才发现林诗音居然晕过去了,两个丫头手忙脚乱的扶着她。 若是以往的时候,盛玉娇还会嘲笑林诗音几句,可今天她却没那个心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过幸好的盛家没有参与。 盛玉娇也不想想他们剩下还有人吗?唯一的一个盛义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两个丫头想要把林世音扶到院子里,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为首的那个士兵看了过去,见到来的是一群人。 “墨王回来了?” 看着被人抬回来的墨王,众人不屑的撇撇嘴。士兵让开,墨王被抬到府里,楼宇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跟着进来。 “王爷……”彩云彩月看到墨王进来,两人着急万分。 主要是此时墨王被人抬着,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先把人送回寝室,我要帮她治疗!” 楼宇面色不悦,他是半点也不想在墨王府待着。他想赶紧把墨王治疗完之后,离开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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