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506章 村子琐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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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是闲着没事干吗?
  要是闲着没事干,先去把地里的草拔一拔多好。
  只是,这些话,村长也只能在脑子里想一想,而不是说出来。
  看着村长不说话,告状的人觉得,自己得了理了。
  “种葵花不是耽误粮食吗?这才刚吃饱饭,咋能这样浪费的?”
  “虽然的包产到户了,可说到底,是国家的地,怎么能擅作主张?”
  村长到了这时候,终于被喋喋不休的声音给弄郁闷了。
  他这会儿低头不语的时候,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韩家为什么忽然肿葵花?是不是得到啥消息了?
  这些年,凡是韩家要做的事儿,都是能赚钱的事儿。
  想到这个,村长越发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道:“种葵花没有什么不好,到了年头节下,你们家想磕葵花,还不得拿着东西去换?”
  “再说了,国家和集体都不过问个人种什么,你咸吃萝卜淡操心,管这么多干什么?”
  告状的人原以为村长没说话,是不赞成韩家将好好的地种葵花,可村长忽然发怒,还将她给骂了,这是大情况?
  “村长,你可不能骂我,你现在只是村长,不是大队长了,管不到我了。”
  看着对方理直气壮的样子,村长差点儿被气笑了。
  这话说的,真是太可笑了。
  “你都知道我管不了你了,难道卧铺还能管韩家干啥?你要是真的闲得没事干,赶紧把地里的活儿干干去。”
  “这么多的人家,我就看着你们家的的荒草多。”
  这下,告状的人算是安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村长离开。
  村长离开了之后,没有回家,而是转头去了老韩家。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太对。
  原以为韩家怎么也要留下一个厂子,谁知道,到了最后,都没有要。
  要说中葵花没啥说头,他可不相信。
  不得不说,人就是这么奇怪。
  只要有了疑心,不管看什么地方,都觉得不太对。
  村长抽着一管老旱烟,就到了韩七月家里。
  这时候,韩家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就去城里考察考察。
  既然要出去,几个人索性决定,去省城看看。
  之所以去省城,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家里除了七月之外的几个娃,都在省城上大学。
  他们去了省城,能考察还能看看自家孩子。
  当然了,几个在山沟沟里半辈子的人,肯定不会承认,他们选择去省城是因为心里没底,想着去了省城,能有人带着。
  村长可不知道这些,只看着韩家的人准备出门的样子,忙问:“你们这是要去干啥?”
  “村长来了啊?这不是我们家的地都种上了,想着也没啥事儿干,就出去浪几天。”
  杨春芝立即开口,唯恐说得慢了被别人抢先。
  主要是,她真不想让除了自己家之外的其他人知道,他们这一次是有计划的出门。
  村长听了,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好好的,咋就想着去浪门子了?在家多好。”
  韩奶奶笑着打哈哈:“这十多年了,家里的娃们都没出过县里,这不是好不容易能自己做主了,就想着让他们都去外面见见世面。”
  “村长啊,别的不说,光说是家里的娃们都出息了,家里的大人咋能没点儿长进?要是家里长辈们真的没长进,以后孩子们回来,说得啥我们这些老棒子都不知道了。”
  村长没想到,韩奶奶能忽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过,听着好像确实挺有道理的。
  难道这就是韩家人日子越过越好的原因?
  是因为人家思想先进?
  “对了,村长,您今天过来,是有啥事儿吗?”韩奶奶问。
  村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这不是听人说,你们家山地里种的都是葵花,我就想问问,你们这是有啥赚钱的法子?”
  杨春芝呵呵笑着说:“大队长,您这话说的,我们庄户人家,哪有什么好的赚钱法子,不就是想着多种点儿葵花,我们能消停些?”
  村长听到杨春芝这么说,还是有点失望的,毕竟,他一路上走过来,都在考虑赚钱的问题。
  韩老二说道:“村长,我们家是什么样的人家,您还不知道?就是这一次的厂子,我们都怕别人说三道四没有承包。”
  村长没想到,韩老二会忽然提起厂子的事儿。
  三个厂子,最后都承包出去了,可是,韩家啥都没得,村长心里原本就觉得对不起韩家。
  现在韩家说出来,他更是老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二,你说这个干啥?这都是我们家人自己做的决定。”韩奶奶呵斥儿子。
  韩老二多少有些意难平,要知道,几个厂子,可都是自己家人努力才有今天的规模。
  但他们说放弃的时候,连同村长带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释然的表情,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
  “婶子,要不,村里回头开会再商量商量,你们还都去厂子里干活?”
  韩奶奶忙摆手。
  “不用了,不用了,难得能松散一些,我可不想继续把自己给绑死。”
  村长其实也就是客气一句,韩家人要是回到厂子里,现在承包的人,怕是都管不住厂子了,这样可不行。
  最终,村长什么消息也没有打听到,只是第二天听说了韩老大和韩老二两口子都出门去了。
  韩家就留下一个老太太在家。
  大队里的其他人,说什么的都有,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是嫉妒的人多。
  毕竟,谁让韩家人的日子过得好?
  这才包产到户,他们家的人就能出门去!
  这样的话,当然也传到了韩奶奶的耳朵里。
  陶玉香一面纳鞋底子,一面说:“这些人,可真是吃饱了闲的,你们家人愿意干啥就干啥!说你们家的人去城里了,去城里咋了,你们家的七月,还在京市呢。”
  韩奶奶笑着给她抓了一把瓜子说:“你听听就完了,我都不生气,再说了,他们难道不是嫉妒?”
  韩奶奶就是如此自信,她觉得,大队里的人之所以讲究自己家,主要原因就是嫉妒。
  能不嫉妒吗?
  他们家的孩子们都在读书,将来肯定有好工作,自己家的条件现在在村子里也算数一数二,这样的人家,不就是给人羡慕的?
  “我们老姐俩也是大半辈子的交情了,你家娃们都是啥想法?”
  陶玉香听韩奶奶问起自己,笑着说:“我家的几个儿子和媳妇子都说了,以后,跟着你们家的脚步,你们家人干啥,我们家就跟着干啥,肯定不能吃亏。偷偷告诉你,我们家也种了三亩向日葵。”
  韩奶奶:“……”
  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种向日葵,是真的没有发财的路子。
  韩奶奶哪里知道,村子里的人,这几年看着韩家的日子好过,对韩家还真有盲目的信任。
  不光是陶玉香家里种了向日葵,还有好些人家都种了向日葵,不过是种的时候,没有被人看到罢了。
  “我家也就是随便种的,要是年底亏钱了,你可不能怨我们家!”
  韩奶奶立即开口,唯恐几十年的交情就这样坏掉。
  “又不是你们家人让我家种的,再说,今年刚包产到户,我们也不知道应该种啥。我给你说,我们家可种了不老少的东西。小麦、苞谷、土豆子、圆豆子我们家都种了。”
  韩奶奶一听,也就放心了。
  是啊,听从指挥十几年的时间,自己根本没有考虑过要种什么,忽然之间能自己做主了,迷茫才是对的。
  老姐俩又开始说些不相干的闲话,不外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的,也没啥实际意义。
  二人做了一会儿针线,韩奶奶想起家里现在有不少的碎布,白白地堆着。
  “我攒了不少碎布条子,下午天气还好,要不我们打点儿褙子?”
  褙子就是把碎布头贴成一大片,用来做鞋子穿的。
  “那行,你弄点儿浆糊,我们等下就开始做。”陶玉香说罢又感叹一句:“也就是你们家才有碎布。”
  “我估摸着能打出来十多张,我们家也用不了这么多,等打好了,你拿几张回去,今年的鞋就有了。”
  陶玉香忙摆手:“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可不能沾你的便宜,要不,我成啥人了?”
  “你看看你说的,咋就是占我便宜了,你这一下午不还帮着我干活了?”
  陶玉香如何不知道,这其实就是老姐妹随口找的借口罢了。
  帮忙一下午,能拿几张褙子回去,村子里的人,怕是要抢着来帮忙了。
  “前些日子,七月还给我拿来了几块平绒,我瞧着做鞋面子挺好的,有一块的大小,你穿正合适。”
  陶玉香还想说点儿什么,被韩奶奶打断了。
  “你是啥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咱们自己个儿的事儿,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我年轻的时候,就没了男人,你帮我的还少吗?”
  韩奶奶想起陶玉香这些年给自己的帮助,感慨地说:“那时候你帮着我,现在我帮着你点儿怎么了?”
  听韩奶奶连多少年的事儿都拿出来说了,陶玉香也就不客气了。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子收下了。”
  没办法,布料这东西,到现在都还要票呢。有些大队能种棉花,还能自己弄点儿土布贴补,可他们大队这里,根本种不了棉花,想自己纺线织布都不行。
  “你这么客气地干啥?对了,七月还给了我一块碎花布,回头你也带回去,你家孙女子也大了,给做件好衣裳。”
  这一次,陶奶奶坚决地拒绝。
  “这可不行,鞋面子收下都不好意思了,要是连做衣裳的布料都收下,那就太不像话了。”
  “唉,我也不是白给你的,我们家里十几亩地,劳动力少,赶上夏收啥的,让你家里人给我们帮帮忙就行了。”
  韩奶奶这话还真不是随口说的,她让儿子和儿媳妇都出去看看,就是存了以后让儿子和儿媳妇都去外面找钱的打算。
  可是,家里十几亩地,要是靠着自己一个老太太,估计也忙不过来,别的时候也就罢了,要是有啥紧急的事儿,她一个人可不行。
  陶玉香听到韩奶奶这么说,陶玉香咬咬牙答应了:“这样倒是行,你家里有啥事儿只管说一声。”
  陶玉香从韩家出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不老少的东西,看得村子里其他人羡慕嫉妒啊。
  尤其是韩家大房的几个人。
  当初,韩家大房几个人偷窃厂子里的东西,被抓去劳改了几年,过年前才回来。
  许是长了教训了,这一次回来之后,也难得没有跑到老韩家来闹事儿。
  韩奶奶和其他家里人觉得,对方既然不来,他们也不用专门打听,因此,两家还没有交集。
  可是,李大妮不这么想,她觉得,自己家才是和韩家二房最亲近的人。
  而且,他们家是大房,是长子嫡孙,为啥韩家二房有好东西不给他们家?
  李大妮回去的时候,便骂骂咧咧的,说韩家二房都是白眼狼,胳膊窝子向外拐之类的。
  李大妮骂骂咧咧回去,正好被婆婆李小玉听到了这些话。
  “又咋了?”
  李大妮立即将自己今天看到的,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本来不高兴的只有李大妮一个,李大妮这么一说,嗓门子还大,听到的人就多了,最起码韩家大房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韩善宝这几年下来,越发的混账了。
  听到他妈这么说,立即闹腾起来。
  “奶,你不是都说了,我才是韩家的长子嫡孙,韩家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的东西咋能被别人给拿走?”
  李小玉听着就觉得头疼,这话自然是早些年,她亲口对孙子说的,可当时只觉得,韩家二房好欺负。
  谁知道到了后来,韩家二房支棱起来了,不让自己欺负了。
  甚至,韩家二房还发财了,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
  不行,咋都要去韩家二房闹上一闹,总得闹回来点儿啥才行。
  对陶玉香一个外人,都能给那老些的东西,给自己家的人,咋还舍不得了?
  李小玉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找韩奶奶要到东西。
  “娘,我听说,二房家里就只有二婶子一个人!”
  李大妮不失时机地提醒了自家婆婆一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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