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496章 都是一家子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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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七月可不知道,梁厂长去市里的还要拐弯去钢铁厂刺激一下人。
  要是知道了,也只会觉得,梁厂长一大把的人,也是个老顽童。
  她这会儿正在黄盼蓝家里陪着黄盼蓝做针线活呢。
  黄盼蓝正在缝制最后一床棉被。
  好在他们是棉纺厂的,要是别人家里,上哪儿弄这么多棉花和布料去?
  “以前,我也不知道心疼儿媳妇,可从见了你奶奶和儿媳妇相处,我才知道,婆婆和儿媳妇也能好得像亲母女一样。”
  黄盼蓝缝制被褥的时候,还不忘记和韩七月说几句闲话。
  以前,黄盼蓝对儿媳妇虽然不差,但也不算太好,就是普普通通的关系。
  自从去了韩家住了几次之后,想法已经大大改变了。
  她觉得,像韩家那样的婆媳关系才是最好的。
  上一次当婆婆没啥经验,她当得不好,这一次可算会当了,黄盼蓝便一心一意地准备做好婆婆。
  “黄奶奶,秀娥婶子也是个和善的性格,您老人家以后可要享福了。”韩七月给黄盼蓝捻线,一面应和。
  当初一念之间留下李秀娥的时候,也没想过,姜玉明能和李秀娥看对眼。
  不过别说,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还挺好的。
  “你可是不知道,厂子里也不是没人说我傻,把个二婚的当宝贝。”biqubao.com
  黄盼蓝想起那些风言风语就生气,他们懂什么?
  一婚二婚的有什么要紧?
  最要紧的是把日子过起来。
  “黄奶奶您不用和那些人计较,我看着他们就是嫉妒您呢。”韩七月笑着安抚。
  “你说的是,可不就是嫉妒,等你秀娥婶子进门了,我老太太也算孙子孙女都有了,小花那孩子,乖巧得很,我是打心眼儿稀罕。”
  黄盼蓝是个什么性格,韩七月还能不知道?
  她对小花,那是真心实意的好。
  “小花长大了,肯定孝顺您老人家。”
  “孝顺不孝顺的也不打紧。七月,你说,你姜叔叔和你秀娥婶子,以后还能不能再生两个娃?”
  黄盼蓝虽然知道,韩七月是个没有结婚的姑娘,说这话不好,但谁让她也不知道找谁商量?
  虽然说,等秀娥进门之后,他们姜家算是儿女双全了。
  可是,半路夫妻,要是能有个娃,那日子肯定要更加融洽一些,要不,感觉总是离心。
  “黄奶奶,您才还说像我奶奶一样当婆婆呢,我奶可从来不管这些。”韩七月笑着促狭一句。
  黄盼蓝拍拍脑袋说:“你看看我,又糊涂了,算了,我也不想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咋过都行,反正我只管好好带孙子孙女。”
  二人正说话,有人敲门,韩七月走过去打开门,正好是李秀娥进来了。
  “秀娥婶子来了?哎呀,小花越来越漂亮了。”
  韩七月捏了一下扎着小揪揪的小姑娘白嫩嫩的脸,笑着说。
  这孩子,她第一次见的时候,脸色蜡黄蜡黄的,头发也像荒草一样。
  这才多长时间,已经养得很好了。
  到底亲娘在身边就是不一样。
  小丫头听到韩七月夸自己漂亮,小眼神里充满了骄傲。
  就连小胸脯都不由自主的挺起一点点。
  “七月也在呢,婶子,我刚才去割了一块肉,咱们晚上吃饺子?”李秀娥笑盈盈的和韩七月打招呼之后,才将目光看向黄盼蓝。
  “哎呦,一大家子人呢,不年不节的吃啥饺子。”
  “昨儿几个孩子说馋饺子了,也不是啥吃不起的,咱们多放点儿白菜萝卜就行。”
  李秀娥说着,已经到厨房里准备开始做饭了。
  “那行,秀娥,你先剁肉,等下我这张被子缝完了,过来和面。”
  韩七月立即说:“那我洗菜切菜吧。”
  “你坐着就行,我一会儿就弄好了。”李秀娥忙说。
  “那我可就走了。”韩七月笑盈盈的开玩笑。
  “这孩子,就和咱们自己家的一样,秀娥,该干啥让她干就行,真是没见过这么喜欢干活的姑娘!”
  黄盼蓝的话听着像是抱怨,实际上都是赞许。
  “我瞧着,婶子这是恨不得自己家有个年龄合适的后生,和七月配成一对儿!”
  黄盼蓝乐呵呵的说:“我可没这么想,秀娥啊,七月的对象可俊的很,就我们家那些糙娃,是真比不上!”
  韩七月没想到黄盼蓝忽然提起陆景明,立即不开口了。
  李秀娥惊讶的抬头:“七月不是在上大学,咋还有对象了?”
  “先处着,时间长了才知道人好不好!”不等韩七月回答,黄盼蓝已经率先开口说话了。
  “也对,相处两年才能知根知底的。”
  李秀娥笑着说:“我啥时候也婶子嘴里夸得跟花儿似的人什么样子的。”
  这边正说着话呢,听到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李秀娥和黄盼蓝两个人都在忙,依然是韩七月出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七月,我刚去你宿舍里找你没找到,猜着你来黄奶奶家里了。”陆景明脸上都是明媚的笑容。
  屋里黄盼蓝听到了陆景明的声音,忙招呼他进屋。
  “是小陆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奶奶的语气欢快得不得了,李秀娥听到黄奶奶喊小陆,也忍不住朝着门口看去。
  她虽然没开口,但在心里思忖,莫非这婶子口中说的小陆就是七月的对象,那可是要好好看看。
  心下想着,李秀娥又从面柜子里舀出一些面粉,客人来了,怎么也得招呼吃饭。
  好在她今天买的肉不少,不算怠慢客人。
  韩七月本来还想着要将陆景明拉到一旁说话,就听到黄盼蓝开口了。
  她无奈,只能偏过身体让陆景明进来。
  陆景明笑着与黄盼蓝打招呼。
  “黄奶奶好,我明日就要回京市去了,今天过来是七月还自行车的。”
  “明天就要回去了?怎么不多住些日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再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黄盼蓝对于陆景明这时候就要回去,很是遗憾。
  “等到了京市,还要办手续,京航大学那边有安排,爷爷和奶奶到了京市还要返聘到学校里带写生,得提前准备准备。”
  陆景明解释的很详细。
  他其实也想等七月回京市的时候一同返回京城,可是爷爷奶奶还有许多事情要办,拖延不得了。
  “那你爷爷奶奶现在也到县里了?你这孩子,都是亲戚,你怎么不让二老过来认个门。”
  陆景明:“……”
  这就是亲戚了吗?
  但他面上还是笑容。
  黄盼蓝缺利索地穿鞋说:“走,小陆,带着我去接你爷爷奶奶来家里认认门,顺便吃顿饭。”
  陆景明的笑容都有点崩了。
  这节奏,还真是没谁了。
  “黄奶奶,真的不用了,我等下回去带着爷爷奶奶去吃饭就行。”
  黄盼蓝瞪他一眼:“这是吃饭的事儿吗?这是人情!”
  陆景明知道,这是劝不住黄盼蓝了,便只能应下。
  “七月,秀娥,你们两个先在家里做饭,我们接了人就回来。”
  说罢,黄盼蓝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韩七月很是无奈的摊摊手,李秀娥也没忍住笑了。
  “我剁肉,你切菜?”李秀娥笑着对韩七月说。
  韩七月点头:“婶子你先和面吧,我和面和得不好,我剁肉吧。”
  韩七月想了一下,对李秀娥说。
  “也行,厨房小,我在厨房里和面,你在外面支上菜板剁肉。”
  此话正好合了韩七月的心意。
  她剁肉就是想着趁机偷渡出来些肉贴补。
  韩七月抱着剁肉墩子去了外面,李秀娥在厨房里和面,二人随意地说着话。
  韩七月开始叮叮当当地剁肉,只是,李秀娥并不知道,韩七月剁的肉可不是她带来的肉,而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刨好的肉丝。
  李秀娥手脚麻利,和面揉面一气呵成,等她将面醒上,准备帮韩七月剁肉的时候,才看到剁肉墩子上的肉已经差不多剁好了。
  七月这么快?
  李秀娥有点疑惑地看着,而且她怎么看着,这些肉好像比自己带来的肉要稍微多一些。
  但想了想,李秀娥什么都没说。
  她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肉怎么会变多呢?
  这会儿七月也没出去,不可能卖肉贴补。
  “婶子,我马上就剁好了,要不您先洗菜?咱们今天就是大葱白菜肉馅儿的饺子。”
  李秀娥应下,找了大葱和白菜开始摘菜洗菜。
  她们准备包饺子的时候,黄盼蓝等人回来了。
  除了黄盼蓝和陆景明,陆爷爷和陆奶奶果然也在外面。
  “这就是我家了,你们先到屋里喝水,咱们晚上吃饺子,我这就和面去。”
  黄盼蓝风风火火地开始给二老倒水。
  “黄奶奶,肉馅已经做好了,面和好了,这就准备包饺子了。”韩七月正在厨房里准备烧水。
  “你俩速度还挺快的,秀娥,你过来见见客人。”
  黄奶奶听到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立即喜笑颜开,还不忘记招呼李秀娥过来。
  “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你们要是再留几天,还能赶得上喝一杯喜酒,只是,你们咋就这么早走呢?”黄奶奶十分遗憾地说。
  陆爷爷和陆奶奶看了看李秀娥,看着就是个端庄贤惠的,难怪能让黄盼蓝如此喜欢。
  这样的孩子,换成任何人都会喜欢吧?
  “你这下也算能安心了,我瞧着这孩子很不错,玉明倒是个有眼光的。”陆奶奶立即开口夸奖。
  黄盼蓝去韩家的时候,他们没少见面,黄盼蓝倒是没有嫌弃过他们的成分不好,反而和他们有说有笑的。
  因此,黄盼蓝总惆怅三个孙子没人管,儿子没人照顾这些事儿,陆家二老也知道。
  “谁说不是呢,我一直担心,谁知道两个人不声不响地看对眼了,我这心里是真高兴啊!”
  黄盼蓝欢欢喜喜地说着:“你们要回京市去了,也算苦尽甘来了。”
  陆奶奶感慨说:“我们也算熬出头了,这一次回去,不光恢复名誉,家里小辈们也都能回京市了,算是一家子人团聚了。”
  陆家二老倒是从来没有说起过陆家的第二代人,以至于韩七月都以为,陆家就只有陆景明这一个孩子,这会儿吃惊的看着陆景明。
  陆景明看到了韩七月的眼神,笑着说:“我父母也被逼离开京市了,全家只有我一个人得以留在京市。”
  一句话,韩七月就明白了,这怕是陆家人用尽心思保下来的,要不然,一家子人都离开京市了,不可能只留下一个陆景明。
  不得不说,韩七月猜对了,陆家当初只来得及将陆景明安排妥当,其他人都只能随波逐流,一大家子人,被迫分散在各地。
  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可陆景明的父母叔叔这些人的日子勉强还能过,只有陆家二老,被磋磨得差点儿活不下去。
  要不是陆景明想尽办法给他们换了个地方,只怕活不到如今。
  “哎呀,这么说起来,我得恭喜你们总算熬出头了。唉,这些年,大家都不容易,一家子人能团聚就是天大的运气了。”
  陆爷爷陆奶奶深以为然地点头。
  “你说的是,我们这些人,一大把年纪,被逼背井离乡,好在活下来了。倒是你们这个小县城里,看着可比京市平稳得多。”
  “不光是我们小县城里,我们市里面的状况也还算好,说起来,就要感谢赵书记。要是没有赵书记定乾坤,我们怕也风雨飘摇不好过。”
  黄盼蓝十分感慨地说。
  他们以往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心里却都清楚,为什么能有现在这样平稳的日子,在这几年里不曾吃苦受罪,归根结底是有人遮蔽风雨。
  “不管怎么说,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韩七月怕几个老人继续说下去,就开始忆苦思甜了,因此立即笑着将饺子馅端出来,放在圆桌上,准备包饺子。
  “我洗洗手包饺子。”
  黄盼蓝倒水洗手准备包饺子,陆奶奶和陆爷爷还有陆景明竟然也洗手准备包饺子。
  “你们是客人,坐着我们说说话就行,哪有让客人帮忙干活的道理?”黄盼蓝忙说。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你方才不是还说,我们都是一家子?”陆奶奶反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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