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494章 热情的老太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哥,你怎么管他叫伍六七?怪怪的。”
  韩七月总觉得,伍六七不是个名字,大概是外号之类的。
  韩三阳叹一口气:“他本来的名字就叫伍六七。姓伍,因是他祖父六十七岁生的,所以取名叫伍六七。”
  “三哥和他很熟悉?”韩七月接着好奇地问。
  按道理,三哥是公安,伍六七是小偷,这两个身份只会是天敌,不可能会友好相处。
  但是,从三哥的态度来看,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伍六七的父亲是公安,不过多年前已经牺牲了,他的母亲在他父亲去世之后也改嫁了。”
  “留下他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到他十来岁的时候,爷爷奶奶也没了,只剩下他孑然一身,也没有人愿意收留他,就靠着一点补贴过日子。”
  “等他父亲的老同事们发现的时候,这小子已经学坏了,成天不务正业偷鸡摸狗。每个月,总要被我们抓进去几次。”
  韩七月和陆景明二人听着,百味陈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
  伍六七确实挺可恨的,但说起他的身世又很可怜。
  凡是当初他的父亲还活着,他有人教导便不会走到今天。
  “这些年了,就没想过好好教导他向善吗?”陆景明听韩三阳这么说,也清楚,连韩三阳都知道,可见,大家对伍六七还是挺照顾的。
  “这小子自有一番歪理,他说,祸害活千年,他父亲是好人命不长,他愿意当个坏人也不愿意早死。”
  韩七月和陆景明两个人瞬间无语了。
  这确实是歪理,可是,何尝不是他因为自身的经历才有的偏激想法?
  “那三哥你们就这么看着他为非作歹?”
  韩三阳摇头:“你说这小子干了多少坏事吧,也不是,他就是小打小闹小偷小摸,要是真的偷到了贵重的东西,就会偷偷放在派出所里。”
  所以,这才是伍六七这么多年一直能在外面逍遥的缘故,人家确实犯错,而且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这样的人,派出所还真的没有办法处置。
  “三哥,有时间还是劝劝吧,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眼瞅着二十几岁的人了,该结婚了。”
  “结什么婚啊,远近的人家谁不知道伍六七,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才奇怪。”
  这倒是真的,这小子,应该算恶名远扬了。
  “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今天要拿回去吗?”韩三阳问陆景明。
  昨天一大早,陆景明背着大包过来,说要先将包裹放在他这里。
  今天过来,应该是要拿回去吧?
  “还有点事儿,我等会儿再过来取。”陆景明立即说。
  他还打算带着韩七月去逛街呢,这会儿背着大包,像什么样子?
  韩三阳跟陆景明说完这一句,立即开口:“你们赶紧忙去吧,我去教训教训这小子去。”
  他看了一眼韩七月,又说:“你帮我送七月回厂里去。”
  韩七月笑道:“三哥,那里就要人送了,我也不是不认识路。”
  韩三阳再没说话,直接走了,找伍六七了。
  陆景明冲着韩七月说:“走吧,七月,我送你!”
  韩七月和陆景明两个人一面说话,一面走出派出所。
  “怎么?想帮帮他?”看到韩七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陆景明问。
  韩七月摇摇头说:“只是有些唏嘘,可是也没打算帮,人总要先自救才行,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救,只怕没用!”
  对于韩七月这个话,陆景明还是十分赞成的。
  “你说得对,自救比别人救更加重要,我还真害怕你心太善,总是想着帮别人。”
  陆景明哪里不知道,韩七月真的是一个十分心善的姑娘,这样不能说不好,可是,太善良的人,往往容易被别人坑。
  陆景明可不希望韩七月被社会毒打,他只想着让善良的小姑娘能好好的生活。
  韩七月想反驳,可是想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反驳。
  好像从认识陆景明开始,她一直在救人。
  或许是因为自己上辈子淋雨的时候没有伞,这辈子才愿意给别人打伞。
  “我们先去百货大楼吧。”
  韩七月问:“你还有其他事儿吗?”
  “陪着你去百货大楼,然后送你去工厂。”
  “我没打算去百货大楼。”
  “你不是要买自行车,这会儿正好去。”陆景明不容分说的带着韩七月朝百货大楼走去。
  县城里的百货大楼其实并不是很气派,最起码和市里的比起来要差很多。
  但在小小的县城里,也算鹤立鸡群了。
  在一众低矮的平房中,小三层的楼很是体面。
  二人进去,人不是很多。
  几个售货员闲散着说话聊天,自娱自乐很是热闹,甚至还有闲来无事坐着打毛衣的。
  韩七月想着,等到了京市,就给陆景明织一件毛衣。
  想着这个,她不由打量了两眼陆景明,目测了一下陆景明的尺寸。
  陆景明并不知道韩七月看自己的意思,还以为韩七月是在问他为什么要来百货大楼。
  “走,咱们去看自行车。”
  陆景明直奔主题。
  韩七月也不客气,直接点头:“行,我们先去看自行车。”
  其实,韩七月要去京市,自行车用到的时候也不多。
  但留在家里也挺好,家里人能方便许多。
  自行车算是高档货,有一个专门的柜台摆放。
  一溜儿油光水滑的自行车,让人看着格外稀罕。
  “两位同志,你们看哪个牌子的自行车?”
  售货员是个年纪大概三十几岁的大姐,因看到韩七月和陆景明一男一女过来,以为是新婚的小夫妻要买自行车,立即笑着上前。
  难得这位大姐是个客气人,韩七月也不由笑了。
  “是啊,我们想看看自行车,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好。”
  “你看看这个,样式最好看,还有这个,很大气,销量很好。你们这是彩礼还是陪嫁啊?”
  韩七月:“……”
  陆景明:“……”
  二人因为大姐的话,忍不住脸腾的一下红了。
  但是二人的困窘大姐可没看到,她还在一辆一辆地给二人介绍。
  其实,说是一辆一辆介绍,现场也不过就只有五六辆自行车,短短时间,大姐就已经将优劣都给介绍完了。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人还是挺实诚的,最起码,这位大姐介绍自行车的时候,就是实实在在的介绍,一点都不夸张。
  “谢谢你,大姐。我觉得这一辆就不错,很皮实,你觉得呢。”韩七月将征询的目光看向陆景明。
  陆景明原本只是带着韩七月过来看自行车,倒是没想过韩七月会问自己的意见。
  “我用的就是这个牌子的,确实很皮实,要不就这一辆?”
  “你们真是好眼光,这个牌子的自行车就是不错,同志,你们先去交钱票,我找气筒给车子打点气。”
  大姐很是热心,捏了一下自行车轱辘之后,还不忘帮二人把气给打足。
  “大姐,谢谢您。”
  道谢后,二人去柜台交钱。
  陆景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票之后,顺便拿出一百四十块钱,打算直接付款。
  韩七月忙说:“景明,我手里有钱。”
  “七月,就是一辆自行车。”
  但是,韩七月坚持要自己付钱,陆景明也没办法。
  最终,陆景明拿了票,韩七月拿了钱。
  大姐笑得灿烂,说道:“你们小两口还这么客气,反正以后都是一家子,谁的还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这么大气的小伙子也不多见,小姑娘,你是个有福气的。”
  大姐说着,一脸羡慕地看着韩七月。
  这可是三四个月的工资啊,小伙子一眼不眨地就舍得拿出来,当真是大方得很。
  尤其是这两个看着还没结婚,这辆自行车瞧着应该是女方的嫁妆,就更显得小伙子难得了。
  目送二人走出门,大姐还在感慨:“这么好的小伙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刚才听着,这个小伙子的声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旁边一个大妈顺嘴回了一句。
  “你这一说,还真是,县里就这么多人,就算不是都认识,最少能有点眼熟。”
  旁边的大妈显然不赞同:“你这话说得,咱们县里少说十几二十万人,你还能都认识?”
  “吴大姐,这你就不懂了,虽然咱们县里有十几二十万人,可是能来咱们百货大楼消费的能有几个?能脸不变色心不跳拿出一百多块钱的,又能有几个?不要说其他人,就是几个大厂子的工人也不行啊!”
  “你说这话倒也是,算了,不想了,我得回家做饭去了,你先帮我盯着点儿啊?”
  大妈说话站起来就走。
  “真是的,每天都这么早下班,好像别人家都不吃饭一样,就是看我好说话。”大姐冲着已经远去的人影儿嘀嘀咕咕的。
  再说韩七月和陆景明二人从百货大楼出去之后,陆景明说:“我先试试,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先给你调整一下。”
  韩七月很是赞同,虽然是新车,但车把手这些地方,说不定就不正。
  陆景明骑上走了一段路,停下来稍微修理了一下之后,将车把手给韩七月。
  “七月,你骑上试试,应该没问题了,要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再收拾。”
  韩七月从陆景明手里接过自行车,蹬了一下之后上车,自行车缓缓向前走。
  新车就是新车,骑在上面,韩七月整个人都神采飞扬。
  “景明,很不错啊,这辆车,骑着很舒服。”韩七月笑嘻嘻地说,还不忘打一下铃声,洒下一路欢快。
  陆景明看着韩七月如此活泼的一面,也笑了,小姑娘很容易满足啊。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到了京市之后,再给她买一辆自行车。
  虽然在京市,她主要是读书,但出门总是方便一点。
  今天的自行车没能如愿付钱,陆景明多少有点不满意。
  他总得给七月送点儿什么,表达一下心意才行。
  要么送一辆自行车,要不就送一块手表。
  韩七月骑了一段就停了下来。
  “七月,怎么不骑了?”陆景明跟在韩七月后面,大步走了这会儿,也有点气喘吁吁了。
  “我骑车你走路,走不到一块儿。”韩七月看着陆景明这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笑眼弯弯的说。
  “要不,我骑车送你去工厂?”
  陆景明试探地问。
  韩七月立即点头:“那我就省力气了。”
  陆景明如愿骑车带着韩七月走,感觉到腰上轻轻捏着衣裳的小手,陆景明整个人心旷神怡,只恨不得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走不到头才好。
  只可惜,县城本就不大,百货大楼距离棉纺厂距离也不远,饶是陆景明车子走得很慢,但还是到了地方。
  等到了厂子门口,陆景明忽然又说:“到中午了,要不,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韩七月:“……”
  刚才他们分明是路过了国营饭店的。
  现在再回头,韩七月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
  “去我们厂子里吃饭吧,我请你吃食堂。”
  说完之后,韩七月生怕陆景明以为自己小气,又说:“我们食堂的饭菜也是很不错的,不比国营饭店差什么。”
  虽然厂里的食堂是大锅饭,可是味道真的很不错,而且,每天可选择的也多。
  殊不知,听到韩七月这话的时候,陆景明整个人都欣喜的不行。
  他甚至有一种被韩七月带着见家长的感觉了。
  “带我去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韩七月一脸茫然。
  “到时候,别人问,我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回答?”
  看着一脸茫然的韩七月,陆景明只能将话说得更加直白一些。
  韩七月听陆景明这么说,才恍然大悟,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呢。
  “要不,就说我是你对象?”陆景明试探地问。
  韩七月羞恼,伸手捶了陆景明一把,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了黄盼蓝。
  “七月啊,你回来了?”黄盼蓝热情地问。
  “黄奶奶,我回来了,您怎么这会儿还在外面呢?”biqubao.com
  “我出去了一趟,耽误了点儿时间,七月啊,和你一起这个小伙子是谁啊?真俊!”
  韩七月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95/755824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