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487章 闹上门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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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七月见到了对方厂子里的负责人。
  不得不说,对方能出现在自己面前,韩七月其实已经很意外了。
  如果对方不出现,其实自己这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对方出现了,最起码是带着解决问题的心来的。
  韩七月看到,来人是一个看着有点点机灵的年轻人。
  只是,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没什么家底,就是最寻常的农户。
  “对不起!”年轻人见到韩七月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鞠躬道歉。
  韩七月一愣,刚见面自己什么都没说,对方就已经表现出了如此态度,这让她都不好太过苛责了。
  可是,问题得解决,不是鞠躬就能了解的。
  “你能想出来生产箱包,证明了是个有想法的,可是,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走这样极端的方法?”韩七月打量了对方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
  “你是韩七月同志?”对方没有回答韩七月的话,反而反问一句。
  韩七月说道:“我是韩七月,你是王国义?”
  小伙子点点头:“我是王国义,虽然说对不起没什么用处,可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韩七月看着再次恭恭敬敬对自己弯腰鞠躬的人,叹息一声。
  “韩七月同志,我其实不是个有想法的人,只是去城里的时候,发现包卖得不错,我觉得,我们大队里的女人们应该也能做,所以……”
  “可是,你能找到我们这里。”看着这样老老实实的王国义,韩七月觉得对方可能和自己想象中的真的有差别。
  “也是无意中撞到了,你们的人去送货的时候,我正好遇到了,便跟着来了一趟。”
  王国义更加不好意思了,这件事纯粹就是巧合。
  只是没想到,他们找自己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王国义同志,对于你曾经做的事,我十分不高兴,不过,你也是为了解决大队里大家的穷苦面貌。我就算不高兴,也能理解。”
  王国义听韩七月说能理解,激动得很,立即堆起笑容对韩七月说:“韩七月同志,你真的能理解我吗?”
  “我能理解,却不代表我能谅解。”韩七月似笑非笑的说:“毕竟,你这样的做做法,伤害了我们大队和我们箱包厂的利益。”
  对方听到韩七月这么说,紧张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韩七月同志,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赔偿损失?”
  他们大队现在一穷二白,就是给槐花的十块钱,都是他私人拿出来的。
  如果韩七月要求赔偿,大队里肯定拿不出来一笔赔偿金。
  韩七月一直在观察王国义的一举一动。
  也在一句句地试探王国义是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
  最终,韩七月决定,给王国义一个机会。
  “王国义同志,我没有想让你给我们箱包厂赔偿,但是,我有其他的要求。”
  王国义听到韩七月不要求赔偿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但随后就听到还有其他要求,立即又紧张了起来。
  “韩七月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以后,你们厂子成为我们团结箱包厂的生产车间。”
  王国义虽然在认真听韩七月的话,但韩七月话说完了,他并没有听懂。
  “你这是啥意思?”
  “你们既然能生产包,那以后就帮我们厂子生产包。据我了解,你们厂里缝纫机少。”
  王国义点头:“我们只有一台缝纫机,大部分都是手工缝制。”
  韩七月点点头:“以后,我们厂里手工缝制的部分都交给你们厂,你们如果能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就能拿到相应的报酬,你同意吗?”
  王国义听到这话的时候,觉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样。
  “你说真的?”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将一部分工作承包给你们,你们赚的钱,肯定没有自己生产赚得多。”
  韩七月确实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对手进行了调查。
  她现在所说的,都是事实。
  王国义叹一口气说:“我们厂其实已经赔钱了,大队里的人都闹起来了。”
  韩七月很奇怪,按道理说,他们生产的包就算比自家厂子里生产的价格稍微低一点,也应该有的赚,怎么会赔钱?
  “我们开始的时候,都不懂怎么加工,浪费了一部分布料,加上我们的布料是通过其他途径弄到的高价布料,出售的时候,价格又低,最后核算下来,赔钱了。”
  “大妈和大婶们的工资到现在都还欠着。”
  王国义越说脑袋越垂得厉害了。
  他觉得,自己天生不是这个料,就算有点小聪明,也没有用到该用的地方上。
  韩七月听王国义这么说,恍然大悟。
  可不是么,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和自己一样,有这样便利的条件能获得大量的布料。
  甚至其他材料,韩七月都通过各种途径,拿到了最低价格。
  这无疑是大大降低了生产成本。
  也因此赚钱不少。
  但如果各种原材料的价格都上浮,赚钱也就不会多了。
  “韩七月同志,你要是真的能让我们厂里的女工们帮你们加工,算是救了我们厂了。”
  说出厂子几个字的时候,王国义其实是心虚的。
  为啥心虚?
  还不是因为他们厂子已经快要散伙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的工艺必须要经过我们的检验,如果你们加工的工艺不符合我们的要求,需要给我们厂赔钱!”
  这件事,韩七月已经仔细想过了,虽然大队里现在还有几个富裕劳动力,可是这几个人,都是不会做针线的。
  但她想扩大生产规模,显然,从本大队发展是不可能的。
  这位虽然是临县,但走路不过三个小时的大队就成为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借鸡生蛋了。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加工工艺能不能符合自己厂里的要求。
  毕竟,之后的箱包,韩七月还打算打开京市的市场。
  京市那样的地方,藏龙卧虎,如果没有过硬的技术,只怕难以打开局面。
  王国义立即点头:“您放心吧,韩七月同志,只要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肯定好好干,你们可以安排人去我们大队监工,也可以等我们加工完了,一件件检验。”
  “当然,我也会提前检验一遍,保证都符合要求。”
  韩七月对于王国义的回答还算满意,又提了几个要求,王国义考虑之后都答应下来。
  “王国义同志,你是个有点想法的,带着你们大队的人好好干。我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
  对于韩七月说的合作伙伴,王国义显然觉得不是这样。
  “韩七月同志,我们不敢要求当合作伙伴,只要以后我们大队能喝点儿汤,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王国义现在可不敢继续好高骛远了。
  之前,就是因为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至于第一次就赔钱了。
  他这几天被大队里的社员们逼得都快倾家荡产还债了。
  韩七月这时候找上他,无疑是给了他一个翻身的机会。
  二人很快签订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上写明了具体要求,以及相应需要支付的报酬等等。
  看着第一笔订单,王国义激动得走路都跌跌撞撞,差点儿摔倒了。
  虽然只是拉到了一千个零部件的加工,但对于王国义来说,毫无疑问是看到了希望。
  他觉得,自己可以给支持自己的大家伙儿一个交代了。
  看着王国义走远,韩七月忍不住笑了。
  对于王国义,韩七月有两点想法,一是她觉得,王国义还算有个有担当的人,而且,人品不错。
  当然了,关于王国义人品不错这件事,韩七月不光是从这一件事了解的。
  她之前就在王国义所在的大队打听了,王国义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值得信任的。
  二则是王国义这个人有些小聪明,但这点小聪明不能支撑他成就大事,这样的人,暂时用起来应该还算顺手。
  至于以后,韩七月暂时不想想这么多,一切等过两年再说。
  对于韩七月这个决定,杨春芝等人都觉得很诧异。
  怎么可以用和自己抢生意的人呢?
  “七月啊,且不说,他们的人品怎么样,就说咱们现在生产的包还能销售出去,要是生产的更多,可能卖不出去。”m.biqubao.com
  夏秀禾蹙眉担忧地说。
  七月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人都敢相信。
  再说了,大队里还有人没事儿干呢,把活儿给外面的人去干,这合适吗?
  到时候,大队里的人还不戳七月的脊梁骨?
  夏秀禾作为母亲,自是希望自家闺女能好好的,荣耀地在大队里生活。
  “妈,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打过没有把握的仗?我愿意给王国义一个机会,自然也是做了风险防控的。”
  夏秀禾不懂韩七月说的风险防控是什么意思,但大概就是说,有防备吧!
  既然闺女有想法,夏秀禾便不多说什么了。
  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做长辈的,帮着他们就行。
  “七月啊,你既然连王国义都能用,为啥不用槐花?”杨春芝终究念着与槐花的情分,想着能让槐花继续干最好。
  毕竟,槐花的手艺不错,做出来的针线在这个大队都是不错的。
  韩七月说:“大妈,这不是一回事。”
  “咋不是一回事?不都是同一件事?”
  “王国义是别的大队的,有自己的厂子,他为自己的厂子这么做,无可厚非,毕竟站的立场不同。”
  “可是槐花婶子,为了十块钱,就能把我们的秘密给别人,将来要是厂子发展得更好了,别人拿出更多的钱,槐花婶子会不会把我们厂里的机密都卖出去?”
  “再说了,今天我们要是不将槐花婶子的事情解决清楚,后面的人,万一学起来,我们这个厂子也就不用办下去了。”
  杨春芝开始的时候,还不太理解韩七月为什么对同一件事里的两个当事人用了不同的处理方法。
  但现在却忽然明白了,事情是同一件事,但因为双方的立场不同,最终的处理结果就不会相同。
  “七月,是我想的简单了。”
  杨春芝倒是想明白了,可是,槐花知道韩七月居然用了王国义的厂子加工零部件之后,就想不通了。
  她觉得,韩七月这是在欺负人,在打压自己。
  不就是拿了别人十块钱,给了别人几张图纸吗?
  怎么就不能原谅自己一回?
  她家里的条件不算好,男人身体不好,只能干最简单的活,这样的活儿,工分也少,她家的条件就比别人要差一些。
  好不容易自己到箱包厂上班了,家里才算稍微活泛了一点点。
  谁知道,就因为十块钱,工作就这么没了。
  刚开始,她还挺懊悔的。
  但知道韩七月居然将厂里的活儿分给王国义干的时候,槐花愤怒了。
  她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韩家。
  “韩七月,你给我出来!”
  槐花叉着腰站在韩家大门口,冲着里面高声叫唤。
  “你是看着我男人没出息就欺负我是吧?韩七月,我告诉你,我槐花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这件事我必须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杨春芝听到槐花在自己家门口闹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交代了一句,立即朝着家里跑去。
  槐花的性格也是比较暴躁的,她担心韩七月在槐花手里吃亏。
  而这边,韩七月正在做晚饭,虽然听到了槐花在外面吵吵的声音,也没当一回事。
  “七月,你不出去看看?”姜未来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问。
  “没事,让子弹先飞一会儿,等一下我再出去。”韩七月笑嘻嘻地继续包手里的饺子。
  她不慌不忙的样子,就好像外面被人叫骂的不是自己一样。
  姜未来不懂什么叫做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但大概意思,她听明白了。
  韩七月这是等着合适的机会呢。
  姜未来点点头,继续包饺子。
  反正这件事,终究不是自己一个外人可以参与其中的,就等着七月自己出去解决吧。
  她负责在家安安静静包饺子,等一家子人回来了能吃上热气腾腾的饺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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