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468章 还是城里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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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了家里,韩七月才看到,大队长竟然在自己家里。
  “大队长,您怎么过来了?”
  她可是今天才回来,怎么大队长已经得到消息了?
  韩七月忙打招呼。
  “才从公社回来,听人说你回家了,就过来看看。谁知道你还出去了。”
  大队长打量了一番韩七月之后,不由砸吧嘴巴说:“哎呀,到底是京市里生活了几个月,看着可不一样了。”
  大队长这可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韩七月以前也算大队里的一枝花,但也只能算是乡间野花。
  但现在不一样了,那就是花园里娇生惯养的牡丹花啊!
  饶是韩七月是个脸皮厚的,都不好意思了。
  “七月啊,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大队长现在恨不得把韩七月供起来。
  这可是给大队里生财的宝贝啊。
  就因为韩七月,他们大队现在在公社里可风光了。
  哦,不光是公社里,就是整个县里也是头一份的荣耀。
  今年从开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发言发了多少回了,从公社到县里,谁看到了不竖起大拇哥?
  想到这些,大队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七月啊,我们大队今年得了一台拖拉机,我本来想着让你爹开车,可他不愿意。”
  “我们大队今年的收益好,到了年底,一口人最少也能增加五块钱。”大队长连连夸赞:“要是没有你,我们还得继续过穷日子。”
  “大队长,您可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再说了,这是大队里大家伙儿一起努力的结果,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你是咱大队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当然要骄傲。没有你,大家伙儿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这么多年了,我们大队的人没有努力过吗?”
  闲话了几句,给韩七月吹了一番彩虹屁之后,大队长这才开始说到正题。
  “七月啊,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咱们大队这两个厂子,以后该咋发展。”
  大队里的两个厂子,现在生产都很顺利,销售什么的,也都不成问题。
  但这段时间,去了几次县里,见过世面之后,大队长不满足于现在的情况了。
  他想扩大生产规模,这才来征求韩七月的意见。
  韩七月早就已经想过扩大生产规模的可能了。
  她觉得,肥皂厂可以扩大生产,但是箱包厂目前维持现状就差不多了。
  盲目扩建,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箱包市场的发展机遇,还要等个两三年,才会到来。
  韩七月沉吟了一下说道:“大队长,咱们的肥皂厂,可以扩大生产规模。这两年,肥皂的需求量还挺大的。箱包厂,暂时就不用扩大规模了,现在的规模可以了,生产的多了,估计也销售不出去。”
  大队长一点都没有质疑,他现在就是韩七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怕韩七月说今天的太阳是方的,他都能给找出棱棱角角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咱们大队里还有一部分人上不了工,成天的上我家里闹。”
  大队长一副不堪其扰的痛苦模样,和刚才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
  两个厂子,需要的工人就只有这么多,那些家里没有工人的,难免就不满意了。
  这半年时间,对于大队长来说,那真是痛并快乐着。
  韩七月笑着说:“大队长,这个问题不难解决,咱们再办一个厂子呗。”
  韩七月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随口说了一句一样。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说:“办一个工厂,咋就能这么容易?”
  “大队长,咱们去年不是很多人家都养了鹌鹑,现在鹌鹑养的咋样儿了?”韩七月开口,却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虽不明白韩七月忽然问起鹌鹑是个什么情况,但大队长还是如实回答了。
  “有好些家里的规模都扩大了,只是,这玩意儿,供销社不要啊!好些人家打算把鹌鹑杀了烤着吃嘞。”
  要不是大队里两个厂子干成了,光是养鹌鹑这事儿,大队里的人就能把自己给吃了。
  七月这娃,也有失误的时候。
  老韩家现在也养着不少鹌鹑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继续养下去。
  “鸡鸭不能多养,鹌鹑倒是没事儿。我就寻思着,让家里人多吃点有营养的。
  韩奶奶戳了一下鞋底子,埋头缝针随口说。
  “说的是这么个道理,但有些人家觉得烦,也试过将鹌鹑蛋送到县里,供销社都不要。”
  养鹌鹑,虽然说并不需要花太多心思,但也麻烦不是。
  “大队长,我觉得,咱们搞的罐头厂。”
  罐头厂?
  大队长吓一跳。
  他们还能生产罐头呢?
  那可是城里人都喜欢的好东西呢,要是生产出来了,可是真的不怕没人要。
  “可是,咱能有这个本事吗?”
  韩七月笑道:“罐头厂虽然比起咱们现在做的肥皂厂和箱包厂有些难度,但也不是太难,咱们可以做。”
  见韩七月说的笃定,不光大队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等着听韩七月的,就连韩家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准备听韩七月要说什么。
  “大队长,咱们大队有很多果子,自己吃不了,周边的大队也有不少,每年都浪费不少。”
  这话算是说到了大队长的心坎坎上,大队里的果子,每年都有浪费。
  “去年这些果子,咱们卖出去了,今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但我想着,求人不如求己,与其找别人求情下话,不如咱们自己想办法。”
  “七月啊,你想的很好,这样咱们的果子也不浪费了,只是,罐头厂又是设备,又是技术的,我们也不会啊!”
  “这些我来想办法,大队长您就说说,这事儿行不行吧!”
  听到韩七月愿意想办法帮忙解决技术和设备的问题,大队长鼓掌都来不及,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们大队得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有韩七月这么好的孩子。
  只是,这和养鹌鹑有什么关系?
  心里想着,大队长便问了出来。
  “鹌鹑蛋的罐头,也有市场。”
  韩七月给出这个建议。
  鹌鹑蛋罐头?
  大队长和韩家人都吃惊得不得了。
  他们此前都只见过水果罐头,鹌鹑蛋罐头还真没见过。
  “七月啊,鹌鹑蛋还能做罐头呢?”
  韩奶奶问出了大队长想问的话。
  韩七月便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说:“鹌鹑蛋罐头的利润应该比水果罐头高,大家能多赚钱。”
  听到多赚钱,大队长乐了。
  “你以前咋不建议我们办罐头厂。”
  “大队长,以前,咱们大队的账上,能拿出五十块钱不?”
  大队长一拍脑袋,自己这是被幸福冲昏头脑了,都忘了以前的大队账目是什么样的了。
  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大队里,经济实力雄厚了,要建罐头厂,应该没啥问题。
  大队长开心过后,又开始患得患失。
  “水果罐头肯定没问题,可鹌鹑蛋的罐头,真的有人要?”
  “肯定有人要,您就放心吧。”韩七月十分笃定的说。
  鹌鹑蛋的罐头,只要上市,还是很有噱头的,人们总是有各种猎奇心理。
  而且,就算很多年之后,鹌鹑蛋罐头都很有市场。
  大队长虽然还有些迟疑,但想着韩七月之前的提议都成了,便也点头了。
  小老头儿难得又有了闯劲儿。
  “我先把厂子搞起来,鹌鹑这东西好养活,让大家伙儿再扩大一下规模,多养一些。”
  韩七月点头赞成:“大队长,您现在可是咱们公社头一份了。”
  这话是真心夸赞大队长,毕竟,在这个大家都还观望的年月里,能率先走出这一步的,肯定是头一份。
  “你是不知道啊,七月,公社的蔡主任,现在每次看到我的时候,那个表情。有一次喝醉了,还一直说后悔呢。”大队长正色对韩七月说。
  当初是他带着韩七月去的公社,可后来,终究七月还是没能留在公社里。
  韩七月听大队长提起这个,又问了一句:“大队长,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县里的李书记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重生以来,韩七月鲜少与人结怨,这位李书记,便算一个。
  而且,李书记这个人,是恨不得要把她逼死的模样,韩七月一度都怀疑,自己和他是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怨。
  大队长轻轻摇头说:“早就抓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听人说,好像是和对岸有关系啥的,不过,这种事,我这种小人物也不好多过问。”
  自从姓李的被抓了之后,蔡主任的后悔就如同滔滔江水,一直在说,要是当初自己硬气一点就好了,就不至于丢了韩七月这样的好干部。
  “我家七月当初就是被这畜生玩意儿给害的,他把我七月的录取通知书给别人拿走,还不许县里教育局给我七月出具证明,要不是赵书记帮忙,我家小七就没办法去上学了。”
  韩奶奶义愤填膺的骂道,甚至,一边骂人一边还冲着旁边啐一口。
  韩七月的事,大队长都是知道的。
  当初,他还着急上火,唯恐这孩子不能正常上学。
  那时候,他对姓李的,也是恨的牙痒痒。
  “这个姓李的,就是个浑蛋,坏人前途,如同杀人父母,这种事情,他也能干出来。”
  大队长一番说话的义愤填膺的,之前不敢骂,现在可不一样了。
  “这种人,就该被枪毙了才对。”夏秀禾也难得发表自己的意见。
  夏秀禾这个人,最是温柔不过,这一次都发火了,当真稀罕。
  韩七月倒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为这个生气不划算,她更想知道,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大队长,他后来怎么样了,您知道不?”
  “我可不知道,反正被人带走了,再也没见过,后来连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大队长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说:“这事儿,你问问你三哥,说不定知道,他好像参与了当初的事。”
  韩七月这才想起来,可不是么,三哥和吴解放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参与在其中的,三哥还因为这件事从临时工转正成了正式公安呢。
  她立即将目光看向韩三阳。
  “姓李的被送到京市去了,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现在什么样儿,我也不知道了。”韩三阳顺嘴说了一句。
  他虽然参与了,但真说起来,也就是个临时工,知道的并不多。
  韩七月也没有继续追问,还是等回到京市以后,找吴解放吧!
  话说的差不多了,大队长看着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送走了大队长,一家子人回到屋里,韩奶奶点亮了电灯,语气带着骄傲说:“七月啊,你看看,咱家的电灯亮不亮,和京市的灯比起来咋样?”
  韩七月看着奶奶如此骄傲,笑了。
  这才多长时间,家里就用上电灯了。
  “奶,亮,和京市的灯一样亮。”
  “那是,电灯真好,就是费钱。”
  “奶,咱们大队家家户户都用电灯了?”
  韩奶奶听孙女问起这个话,更加骄傲了。
  “那咋可能,大队里安了电灯的也就十来户人家,还有一些说,等今年年底分钱了,也接上电灯。”
  “贵有贵的好呢。”
  “我也觉得亮堂,在电灯底下做针线活,可比在煤油灯底下做针线活敞亮多了。”
  老太太一辈子在煤油灯底下干活,早上起来的时候,鼻子里都是黑漆漆的。
  现在亮亮堂堂还不熏人。
  “奶奶,以后您可别熬夜做针线活了,费眼睛。”
  “可比煤油灯好多了,不怕!”
  “以前我们都要下地,费鞋费衣服,现在我们在城里读书,不费衣服更不费鞋了,您不用这么辛苦了,奶奶。”
  韩七月不无心疼的对韩奶奶说。
  家里小子多,奶奶从来只要闲下来,都是针线活不离手。
  韩奶奶说道:“你说的还真是,你几个哥哥,往年一双鞋也穿不了几天,今年一双鞋穿到现在和新的一样。”
  “难怪人人都想去城里,现在看来,还是城里好,穿鞋都不费了。”
  “奶奶,您要不要跟着我去城里?”韩七月听着奶奶说城里好的话,也动了让奶奶去城里的心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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