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搞事业,不当怨种当团宠_第443章 我要举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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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你可要想清楚啊,占五成股份,需要拿出一大笔钱。”
  这笔钱,对于任何一个个人来说,都是一大笔的数目,郑老师觉得,韩七月要拿出来有点难。
  “我手里的钱,应该够了。”
  韩七月昨天晚上已经对自己所有的资产进行了盘点,还真别说,不知不觉中,手里都攒了四千多块钱了。
  别看这些钱放在后世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用来投入到工厂里,应该差不多了,就算不够,还能继续赚。
  “七月,这是两千块,是我和你费爷爷先周转给你的,等你什么时候赚钱了,再还给我们。”
  郑老师不由分说,从包里拿出两千块塞到韩七月的手里。
  他们老两口这几年的工资补下来有一万多块,一万块他们存在银行,打算留给孩子。
  剩下的加上这几个月的工资,正好凑了两千块,从知道大领导的意思之后,老两口就商量好了,放在包里等着韩七月做决定呢。
  现在,韩七月决定好了,他们就都拿出来了。
  韩七月冷不防被塞了厚厚的一大摞钱,忙推辞。
  “郑奶奶、费爷爷,你们教授我知识,我没有交学费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能再要你们二老傍身的钱?”
  “我们两个老的,月月有工资,够花了,倒是你,现在用钱的地方多。”郑老师坚决不肯将钱收回来。
  韩七月最终只能说:“郑奶奶,费爷爷,我手里真的有钱。您二老每月有工资,我其实也有。”
  郑老师却不相信,一个年轻女娃娃,一个月能有多少钱的工资?
  再说了,难道拿了工资,不给家里补贴一点?
  “郑奶奶,有件事,我一直没给您说过,我的工资其实挺高的,我一份工作算下来一个月拿到手里能有六十几块钱。”
  郑老师的工资现在是每月一百块,费老师低两块,老两口加起来就是将近二百块。
  不过,他们都是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了。
  韩七月一个月竟然能有六十几块钱,郑老师还是很吃惊的。
  她一直以为,韩七月每个月最多应该就是三十块钱,这才是正常这个年龄小姑娘应该有的工资水平。
  “那也不够,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就是七百块钱。”费老师说。
  韩七月说:“我有三份工作,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就有小二百了。”
  二老明显被韩七月这个话给吓一跳。
  什么情况?
  三份工作?
  这丫头说真的,还是胡说八道?
  “七月啊,你今天喝酒了?”郑老师问。、
  要是没喝醉,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
  韩七月没忍住笑了。
  “这是真的,我之前的工资一个月四十几块钱,后来考上大学之后,厂里为了鼓励我,又给我涨了点,再后来,听说京市开支大,又给我涨了一点,现在,我都算高级工了。”
  说起来,韩七月是真的觉得自己挺幸运的,遇到的领导都不错,要不然,就算有三份工作,也就一百来块钱。
  韩七月其实没想将这些都说出来,但她现在要是不说,估计这二老非要让她收下这些钱不可。
  “三个厂子的工作,你是怎么做的?”
  郑老师十分好奇,一个人怎么可能做三份工作?
  每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没有哪个领导愿意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干其他的活儿吧?
  韩七月简单的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郑老师感慨道:“一直以来,听人说,知识改变命运,我还在想,到底怎么才能靠知识改变命运呢。原来是这样的!”
  费老师也惊讶于听到的话。
  以前,总觉得西北偏远落后,现在看来,西北和他们想的或许完全不一样呢。
  这些西北的厂领导们,观念竟然比在京市的人更加先进。
  韩七月笑着说:“对于领导来说,给出的工资能得到相应的收益,其实就可以了。”
  这个概念,在后世应用的挺广泛的,但在这个年代,确实很超前。
  “你说得对,付出有所得,就是最正常的发展理念,七月啊,你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
  “不过,这笔钱,你还是要收下,你小小年纪,一次拿出这么多的钱,会引起其他人的觊觎。”
  郑老师到底是老人了,对这些事看的无比通透。
  “你拿着我们给你凑的钱,对你也是一种保护。”费老师也劝说。
  韩七月一想,确实如此。
  她自己一口气拿出一大笔的钱,确实会引起别人关注。
  如果传出消息是学校里多位老师借钱,那就不一样了。
  一则是这些老师给自己借钱,多少证明了,她是有人罩着的,这是第一层的保护;第二就是能将她有钱这个事彻底的隐藏起来。
  韩七月只能向二位老人道谢。
  事情很快就在学校里传来,简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光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在讨论这个问题,就连外面的人都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开始讨论了。
  学校方面的压力,其实很大,毕竟,这算是开创先河的举措了。
  很多人真心实意地为韩七月高兴,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嫉妒羡慕韩七月。
  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有人要研究一下韩七月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这么多的钱。
  当得知竟然是学校里的好几位老师给韩七月支持凑钱之后,大家都很清楚,韩七月是得了学校的重视,不是任何人能撼动的地位了。
  更有一部分人,快要恨死韩七月了。
  这其中表现最明显的,就是于爱丽。
  “这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
  “贱人,不就是长得漂亮吗?看着就是一副狐媚子的样子。”
  于爱丽生气的将手里的瓷杯子摔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韩七月竟然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重视。
  她想起之前在郑老师门口等陆景明的事儿,果然,当天这个贱人就在郑老师家里。
  肯定是陆景明关照他!
  于老头听到响动,敲门进来。
  看到孙女儿表情十分狰狞,老头子只能叹一口气。
  这个孙女,被自己给惯坏了。
  要不是自己一直惯着,这孩子不至于养成这样没有城府的性格。
  “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和杯子过不去干什么?”
  于爱丽又将一个杯子摔在地上。
  “爷爷,那个贱人,到底凭什么?办工厂,不是给学校办,不是给国家办,竟然是给自己办吗?”
  “爱丽啊,忍一忍。”
  “我不忍,她这是搞资本主义,我要去举报她。”于爱丽咽不下这口气。
  学校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多的老师,都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她怎么可以?
  而且,还是在欺负了自己之后。
  学校这是打自己的脸吗?
  “爱丽啊,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有爷爷在,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于老头就是靠这个起家的,这会儿心里自然已经有所盘算了。
  于爱丽虽然想自己动手,那样更解气,但是在这一方面,她永远没有爷爷的本事,因此,也就不勉强了。
  反正,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想做的事,爷爷都会想办法给自己办到。
  “爷爷,我要那个小贱人去劳改。那个小贱人最近总和景明在一起,她打算抢走景明。”
  于爱丽对陆景明,现在已经有了执念了,她不能忍受陆景明竟然要和其他人在一起,尤其是跟一个乡下泥腿子在一起。
  能考上大学算什么?还是改变不了她是乡下人。
  于老头听到孙女儿又提起来陆景明,只能说:“爱丽啊,你和陆景明是没有可能,从当年,我把他爷爷奶奶举报之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于老头对于孙女儿一根筋,非要和陆景明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也不知道这个傻闺女,到底看上陆景明什么了。
  那小子,见到他乖孙女的时候,总是黑着一张脸,可是这丫头,热脸贴着冷屁股,就是不放手。
  当初,也是因为陆家不给自己家面子,他才下定决定将那两个老不死的给弄走的。
  “爷爷,反正他不和我在一起,也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于爱丽当真是被宠坏了,根本不考虑结果和缘由。
  于老头儿看着孙女儿有些扭曲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再说,转头离开了于爱丽的屋。
  他得静下心想想,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才最妥当。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比当初了,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女儿受委屈。
  再说韩七月这边,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韩七月这时候,才能心无旁骛的开始干活儿,她打算全心全意的将工厂建起来。
  开玩笑,这也算是给自己赚钱了,她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第一步就是安装缝纫机。
  缝纫机在京市机械厂,这个关系是赵书记介绍的。
  韩七月亲自去京市机械厂对接,等见到了机械厂的厂长,韩七月才恍然大悟。
  原来京市机械厂的厂长和赵书记是老同学了。
  只不过,两个人一个在京市一个在西北,联系很少。
  这一次,赵书记为了她,专门联系了这位混的还不错的老同学。
  许是因为是老同学介绍的,京市机械厂的刘树宝厂长对韩七月很照顾,一点架子都没有。
  韩七月见到刘树宝的时候,很意外这位大厂长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刘厂长,您好,我是京航的韩七月。”
  刘树宝让秘书给韩七月倒了一杯茶,自己则坐在了韩七月的对面。
  他大量了好一会儿韩七月,才笑着说:
  “年轻有为,一点也不像从西北乡下来的孩子。”
  韩七月:“……”
  这话没法回答。
  “我打听过,你是个十分优秀的孩子,难怪老赵费尽心思找到我,让我务必要给你弄十台缝纫机。”
  好在,刘树宝自说自话,也没等着韩七月回答。
  “刘厂长您谬赞了,我就是一个学生,有点想法,多亏赵书记的鼎力支持,我才能走到今天。”
  韩七月选择了最谨慎的说法。
  “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和老赵断联已经十多年了,他能为了支持你,专门找到我这里,让我排除万难,也要给你解决问题,可见,这位地方官对你是十分看重的。”
  刘树宝最开始都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刘树宝的私生女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上心?
  可是,赵书记再三表示,就是一个比较欣赏的晚辈,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说,这孩子是自己管辖地的,在京市干点啥不容易,怎么也该支持一下。
  甚至还给他说,帮了这孩子,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其实,对于韩七月到底是不是真的会带给别人意外惊喜,赵书记根本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韩七月能让市里那几个老狐狸服服帖帖的,肯定是给了好处的。
  至于好处是什么,不该他管的,装聋作哑就行。
  “是赵书记抬爱,我其实没有赵书记说的那样好。”
  对于韩七月的回答,刘树宝是满意的。
  是个不骄不躁的孩子,不错。
  “韩七月同志,你要的十台缝纫机,我能保证。我还可以另外给你筹措两台锁边机。”
  韩七月有些错愕,这位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赵书记的面子大,也不至于让他还超标配设备吧?
  “在商言商,刘厂长应该还有点别的要求吧?”
  韩七月可不相信,就因为见到了自己,刘厂长就能如此大方。
  刘厂长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提什么要求,只是,老赵给我说,你总是能给人意外惊喜。我很期待,你会不会给我们厂给出惊喜。”
  韩七月失笑,这位厂长,是个有趣的啊。
  两台锁边机,就为了一个意外惊喜。
  这笔生意,韩七月不知道应该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但到目前为止,对于机械厂,她还真是没有研究过。
  到底要给个什么样的设计稿,才能满足这位?
  韩七月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但一时之间没头绪。
  “刘厂长,您就不怕,这事儿不靠谱?”她只能问。
  刘厂长摆摆手说道:“不要紧,不过就是两台锁边机的事儿。不过,你要是能给我惊喜,我也一定给你惊喜。”
  韩七月浅笑嫣嫣说:“为了刘厂长的意外惊喜,我也要努力。”
  她本来觉得,这是一个陌生的领域,自己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办法想到给刘厂长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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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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