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次见到于爱丽的时候,韩七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她能想到,于家老头不会让于爱丽一直待在里面,但她原本以为,于爱丽最少还应该被关一段时间。 看到韩七月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于爱丽一脸得意。 “韩七月,没想到吧?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于爱丽的脸上,除了得意,还带着一点点阴狠。 韩七月是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如果不是这个贱人,自己不可能会被关在里面吃苦受罪。 “于爱丽,有一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韩七月没有让自己的心情受太多影响,她打算直接离开。 可是,于爱丽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韩七月,你不过是一个乡下长大的贱人,拿什么和我比?” 韩七月那个大无语。 “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既然你都认为我没有办法和出身高贵的你相比,那么,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呢?” 这个女人的脑子好像有点大病啊! “韩七月,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我在,所有人的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学校里的领导在夸你,段老师在夸你,陆景明竟然还和你认识。” 于爱丽咬牙切齿的说。 韩七月明白了,合着这位是有公主病,也是,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有点儿公主病,好像也合理。 “不对,你和陆景明不光是认识的关系,你们两个关系匪浅吧?你是不是勾引了陆景明?所以他才不理我?” 于爱丽说这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韩七月生吞活剥了才好。 韩七月不想和一个疯子继续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韩七月才转头,就被于爱丽拉住了。 于爱丽整个面容扭曲,死死地抓住韩七月的胳膊。 “韩七月,你必须答应,不能继续纠缠陆景明,不能继续和陆景明见面,要不然,下一次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命!” 韩七月相信,于爱丽能说出这个话,就能做到。 这一瞬间,韩七月其实是有些灰心丧气。 这个世界,原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不公平的吗? 上辈子,自己努力考上大学,成全了韩晓月。 这辈子,自己终于改变命运,来到了大学,谁知道又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 如果只是遇到一个神经病也就罢了,偏偏,眼前这个神经病,还能让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在于家彻底倒台之前,韩七月一点都不怀疑,于爱丽有碾死自己的本事。 这一瞬间,韩七月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 但就这样认输,韩七月做不到。 重来一回,不是让她认输的。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看了一眼于爱丽,开口说:“我相信,你被放出来之前,应该已经有人跟你说过,以后不能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韩七月的一句话让于爱丽的脸色瞬间变了。 何止是被放出来之前,有人给她说了这句话。 就是她出来之后,她爷爷还对她说了这句话,让她以后低调做人,务必不能再招惹不能招惹的人。 爷爷还说,为了将她捞出来,他用掉了不少人情和钱财。 甚至,一贯疼爱她的爷爷还骂了她。 这让原本就心高气傲的于爱丽更加生气。 可是,她不管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着自家爷爷发火,只能将一腔怒火都记在韩七月的头上。 “贱人,都是因为你,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克我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于爱丽,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逼急了我就算咬不死你,也能咬下一块肉!” 韩七月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一样是咬牙切齿。biqubao.com 于爱丽忽然就怂了,她觉得,眼前的韩七月可能疯了,她可能真的会立即扑过来,咬上一口。 于爱丽心生惧意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落荒而逃。 韩七月看着于爱丽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摇头之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虽然于爱丽落荒而逃,但韩七月终究心情不好。 晚上回到空间的时候,她都没有认真看书,而是找了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 活了两辈子,韩七月很少喝酒,上辈子,成天忙着伺候人,她根本没时间喝酒,而这辈子,她一直紧绷神经努力改变命运,更不可能喝酒。 “怎么会这样?特权阶级真的可以无法无天?”韩七月端着酒杯喃喃自语。 她一直以为,她的状态调整的不错,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负面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重生而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了。 一旦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那些负面情绪还是会冒头,甚至像茧一样,将自己牢牢的束缚住。 韩七月苦笑着将杯中酒喝下去。 然而,苦涩的酒压不住心里的苦楚。 韩七月觉得,自己更加难受了。 “是谁说,酒喝下去,就能忘记一切烦恼?” “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喝酒?” “为什么我连找一个陪我喝酒的人都不能?” “老天爷为什么总是欺负我?我到底有什么罪孽?” 韩七月喝醉了,又哭又闹了一场,最终在空间里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韩七月才发现,自己酒后失态了。 好在,她是在空间里喝醉的,没有人看到。 韩七月不得不庆幸,自己的控制力不错,就算喝醉,也没有直接从空间出去。 要不然,还真是要出大事。 前一秒好好的人,要是在下一秒喝醉出现在众人面前,估计要把宿舍里的人都吓死。 “以后不能再喝酒了,我以后都要好好的。” 韩七月给自己强调了一遍。 借酒消愁,那是无能的表现,她一定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处境,让自己有实力和于爱丽抗衡,而不是喝闷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95/75582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