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了校医室里,包扎好伤口之后,又去了一趟派出所。” 胡园园这才拍拍脑袋说:“我们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你是当事人,肯定要去派出所说明情况的。” 其实想不起来也正常,都是年轻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 姑娘们对韩七月照顾的十分仔细,打水洗漱这些事,都抢着帮韩七月干。 这下,韩七月自己不好意思了,很认真的给各位同学道谢。 收获了白眼几枚。 虽然受伤了,但韩七月却没有丝毫放松功课的意思,她直接钻入空间里认真学习去了。 受伤的是腿,可不是脑子,学习没问题。 一宿无话,第二日一早,韩七月起来之后,想着也不能去跑步,只能坐在床上继续看书。 胡园园和马安梅两个人一大早就去食堂里打饭了。 这会儿已经拎着粥喝馒头回来了。 “七月,你洗漱之后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上课。” 平日里,她们都是路过食堂吃饭后直接去上课,但韩七月受伤了,能少走路尽量少走路。 吃饭的时候,韩七月忽然行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 “昨天的事,知道的人多?” “学校里应该已经传遍了,有些胆子小的女同学都吓哭了。” “学校里竟然有人动刀子,真是没想到。” “我听说,学校里以后要严加管理,不让无关人员随意进入校园了。” 几个姑娘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 韩七月大吃一惊,不会因为这件事,导致学校以后实行封闭式管理吧? 要是真的封闭式管理了,她出去的机会就少了。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韩七月心里的想法,也只以为学校会严加管控校园秩序,并没有想过封闭管理这样的可能。 马安梅问:“七月,那些人为什么忽然找上你?” 她想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想明白,她们都是学生,那些社会人士为什么要找上她们? 她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韩七月得罪人了。 “可能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要对付我,结果今天应该就出来了。” 韩七月对于吴建设的办案能力还是挺放心的。 以前在西北人生地不熟的时候,他都能成,就别说现在回到了他的地盘上。 尤其是,这件事还涉及到了自己,吴解放一定会尽心尽力。 韩七月下课的时候,在教室门口看到了李少勋。 韩七月和李少勋说话很少。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李少勋受伤了,第二次见面,韩七月受伤了。 韩七月忽然觉得,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韩七月同学,你还好吗?” 李少勋局促的问道。 韩七月说:“我还好,伤势不严重,你之前受伤,现在完全好了?” “大夫说,还要几周时间,暂时不能高强度训练。” 韩七月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我的舍友们都在等我。” 李少勋忙说:“需要我接送你上下学吗?你的腿受伤了,很不方便。” 然后,他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不是不对,便急忙说:“我就是因为自己之前受伤觉得很不方便,才想帮你……” 李少勋的话没说完,就听到马安梅说道:“七月,我把自行车推过来了,春晓和园园已经去食堂了,我们直接回宿舍去。” 韩七月立即对李少勋说:“不好意思,李同学,我舍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李少勋觉得很遗憾,但到底两个人关系不到位,也不能多说别的,只能看着韩七月被扶到自行车后座上坐下,然后离开。 韩七月刚回到宿舍,段春晓和胡园园两个人拎着饭盒进来了。 几个人正准备吃饭,忽然听到楼道里有动静。 韩七月这个人,一贯不喜欢凑热闹,因此没打算出去看。 但是胡园园是个爱热闹的性格,顾不得吃饭,直接拉开门朝着楼道看去。 只见楼道里一个一表人才的公安同志正在与一个女生问话,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围观。 只是看一眼,胡园园就知道,这些女生中,有很多人是好色之徒。 不过,这位公安同志,真的很不错,这容貌长相,也就比陆老师差一点点。 “梅子,春晓,外面来了一位帅气的公安同志,你们要不要看看。” 胡园园自己看帅哥还嫌不够,不忘记招呼其他人一起。 等胡园园这边话音落下,就看到吴解放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 “春晓,公安同志朝着咱们这个宿舍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胡园园难得出现慌乱,甚至在门口直接打了一个圈。 看的几个姑娘忍不住都笑开了。 “园园,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然后,几个姑娘一起石化了,因为胡园园口中的帅气公安同志,真的到了他们宿舍。 韩七月本来正在吃饭,看到吴解放,忙打招呼:“解放哥,你怎么来了?” 吴解放说:“昨天我就说了,要来找你。” “可是,你这么招摇过来,别人会怎么想?” 吴解放想起韩七月昨天说的话,他立即从宿舍门退出去,笑着对外面的同学们说道:“我今天来,是看病的,不是办案的。韩七月同学是我妹妹,我们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听到这傻缺的话,韩七月简直无语了。 话说的这样直接,真的好吗? 但人都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让进门吧? 韩七月只能忙喊吴解放进来。 吴解放已经解释完了,楼道里的女生们,更加激动起来,整个楼道里都吵吵嚷嚷的。 韩七月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蓝颜祸水! 吴解放在外面嘚瑟完了,才进门看向韩七月,然后就看到了韩七月一脸一言难尽。 “妹妹,我来看你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将自己给韩七月带来的补品和水果之类都放在桌子上,吴解放盯着对面的韩七月, 他认真的想了想,自己到底做错什么没有? 但好像没有啊。 宿舍里的几个姑娘,这会儿已经凌乱了,韩七月同学不是西北人? 怎么在京城里这么多的亲戚? 先是有个舅舅,然后又出来一个哥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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