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这样囫囵吞枣地搬东西,以至于连具体搬了什么都没看清楚。 看着被她搬空的正屋,心里就是爽得不行。 杜茶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就算没看,七月也能猜到,杜茶的私产不会少。 七月在杜茶的屋里盘桓了一周,忽然发觉,床下的地砖好像不对。 好奇的蹲下来,轻轻拍打,果然听出了不同。 七月钻到空间里,找到一柄铁铲,毫不客气的将床下的地砖挖出来。 下面竟然是空的。 一米见方的深坑,有一人多深。 里面放着一口大箱子并两只小箱子。 不用去看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好东西,只要看这几个箱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看起来,当年庄家祖上也不是傻到将所有的东西都捐献出来。 难怪庄文林两口子后来一路平步青云,就算被人算计失利,还能成为成功的商人。 或许眼前这些东西功不可没。 七月毫不客气地将三只箱子都搬到空间里。 想了想,七月找到空间里一口破旧的箱子,又找出一本英语书和几册与弯弯那边有关系的书籍放在箱子里。 为啥不用刚才发现的箱子? 开玩笑呢?一看就是古董级别的,留着卖钱不香吗? 七月看着只装了几本书的破箱子空落落的,便寻思着,应该往里面再放点儿什么。 忽然,她想起来,空间里还有一台她上辈子当阿飘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电台。 嗯,这个东西好! 七月将装了电台的箱子放回到坑洞里,再将地砖复原,这才走到第二个房间。 她去的第二个房间是庄文林的房间。 庄文林得宠,又是庄家唯一的男娃,待遇自然高得不行,他的房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七月在庄文林的房间里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有一套《数理化自学丛书》。 简直是意外之喜,七月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房间。 总之,七月没有放过任何一间房。 她采取的措施,都是秋风扫落叶,宁可拿走无用,也不能留下一丝一毫。 谁让她的空间大呢? 偌大的庄家院子,收庄家的家产,正正好! 七月到空间里巡视一圈,这些东西装进去之后,空间已经满满当当了! “难怪人常说,马无夜草不肥!”七月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一次之后,庄家应该自顾不暇了,相信他们不会再继续纠缠自己了吧? 从庄家连续算计她开始,她就想好了,要让庄家人再也没有余力继续折腾。 至于办法,最简单的往往最能达到目的。 最后一站,韩七月到了庄家的厨房里。 嫁入庄家八年时间,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庄家的厨房。 这间厨房承载了韩七月上辈子的整个青春。 最开始,她只在厨房里干活。 到了后来,杜茶不让她继续回房间睡觉,而是让她住在厨房的角落里临时搭的一张木板上。 七月下意识地看向厨房的角落,现在的厨房角落里,还没有那块木板,而是放着一个大大的水缸。 叹一口气,七月不再回忆上辈子,而是继续开始清缴大业! 庄家的厨房和韩家的厨房相比,差别太大。 庄家的厨房里,虽然不至于像后世那样应有尽有,但绝对是该有的一样不少。 这个年代十分金贵,需要工业票才能买到的铁锅就有好几个。 七月家十几口人,才两口锅。 同样需要工业票才能获得的菜刀竟然有四把。 还有一个最新式样的铁炉子,看着像是新的,应该还没用过。 这些都收起来,家里能用得到。 接着,就是锅台上一溜儿的各色调料,七月粗粗看了一下,各种俱全,分量还不少。 挥挥手,直接收! 这样的东西,空间里其实有不少,但七月就是不愿意便宜杜茶和庄文林! 厨柜里,七月看到几个坛子,两只坛子里是莹白如玉的猪油,另外一只坛子里,是腌缸肉,不用考虑,收就对了。 还有一只坛子,装着四五斤清油,乖乖,这玩意儿更加金贵! 就算是城里人,一个月一口人也只有二两油票。 庄家厨房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清油。 仔细回想,好像上辈子,庄家的厨房里就不曾缺过油和肉这些好东西。 只不过,上辈子这些好东西轮不到进她的嘴巴而已。 想来除了庄家有两个工人外,林厂长怕是没少贴补吧! 林厂长之所以和杜茶纠缠了这么多年,原因是,林厂长的妻子只生了四个女儿。 庄文林是林厂长唯一的儿子,这么些年,为了唯一的儿子能过得好,林厂长明里暗里没少帮衬庄家。 现在这些林厂长辛辛苦苦弄来给儿子补养身体的好东西,算是全都便宜自己了。 接着是立在墙角的柜子,庄家粮食还真是够多的。 家家户户吃供应量,一个月接不住一个月,可是庄家柜子里米袋子面袋子都是满满当当,估摸着,白米白面各有百十斤的样子。 旁边还有一些没有装满的袋子,七月打开看一眼,都是杂粮。 七七八八加起来,也该有百十斤了。 柜子里的粮食加起来,这可比他们大队里一个满工分成年人一年分的粮食还多。 他们大队的条件还算不错,土地肥沃,一年下来,一个成年人拿到满工分能分三百斤粮食。 可分到手的粮食可不是精米精面,而是稻谷小麦,等加工完毕,也就只有二百斤过一点。 不用一袋袋地搬,直接连柜子收入空间。 蒸笼里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和包子,还有一丝温度,显然刚出锅时间不长,连蒸笼收起来。 墙角的箩筐里,有不少土豆红薯白菜萝卜,收…… 案板上的盆里有一些新鲜苹果,收…… 地上放着一堆柴火,收…… 还省的自己上山去捡柴火了。 总之,不拘有用没用,七月看到什么收什么,先搬为敬! 一顿操作猛如虎,厨房和其他房间一样,只剩下四面墙! 七月满足了! 上辈子,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将庄家搬空的。 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就是不能欣赏庄家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也不知道,杜茶和庄文林看到家徒四壁的样子,会是什么样难看的表情。 还有自己留下的东西,会不会被人发现? 如果那些东西被发现,庄家几口人,只怕都要完蛋了! 但七月并不可怜庄家这些人!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七月自言自语,脸上都是笑容。biqubao.com 等回到家里,就清点一下今天的收成。 虽然七月速度很快,但依然用了一个多小时时间。 七月担心杜茶或者庄文林回来,也不恋战,轻巧地从后院穿过,从后门里小心翼翼走出去。 长青巷里依然安静,七月走得毫无负担! 七月想着,明天要不要再来一趟县城。 走到巷口的时候,七月忽然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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