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很看重咱们,如果咱们有事,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咱们这些人一定要警醒一些,有消息及时沟通。”沐棉说道。 沐棉的话打断了乔真的思绪,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小心的,你们也要多加注意。关于这个番天印,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它的传言入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个交给我,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消息,谁授意的,都要查一查。”立春点头道。 沐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那我先从古籍入手,查找有关番天印的记载。乔真,你家里那边也注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几人中只有乔真家里不很太平,也是容易被人盯上的目标。 三人达成共识,决定分头行动,尽快查明这个消息的来胧去脉。 城防部里,周子安和老吴坐在一起,面前各放着一张纸。 “目前就只有这些情况,那些人嘴挺严,什么都不说。”老吴低声汇报。 “这些资料透露出,他们与秦时宜之间有过交流。”周子安内心充满疑惑,“秦时宜向来是个孤傲的人,绝非那种容易与人亲近的性格。” 一个初来乍到,从来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算实力强大,怎么会一见面就准确地找到她,并产生联系? 除非他们早就认识,或者通过什么事情利益一致。他决定深入调查秦时宜的背景,看看她是否认识这些人,以及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程清婉不在城中,变异生物的威胁却日益加剧,城防部的异能者们忙得团团转。 而那个所谓的调查组,却拿着鸡毛当令箭,对异能者们进行严苛的审查,一点小事就能让人丢掉饭碗。如今,连出城执行任务的人都变得稀少。 周子安心中烦闷无比,不禁向老吴打听:“老吴,那调查组最近怎么样?” 老吴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神色:“这几天他们更是过分,直接抄了几个人的仓库。不过好在被抄的那些人本身也不干净,这也算是狗咬狗一嘴毛了。好在他们还算识相,从未敢对我们这边动手。” “想个办法让他们消停点,找人提点他们,把人引到研究院去。”周子安是个黑心汤圆,不耐烦跟这些人周旋,索性物尽其用,给他们个事干。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食物和药物都成了稀缺品,而变异生物的袭击更是如同家常便饭,让城防部应接不暇。他们每天都在疲于奔命,恨不得将一个人拆分成数个劳动力来使用。在这样的环境下,城防部哪里还有闲心去处理其他事务呢? 老吴嘿嘿地笑了,“行,这事儿交给我,一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去。”说着,匆匆走了。 下午,立春在城防部的走廊上疾步而行,心中满是焦虑。最近城中的氛围越来越紧张,变异生物的威胁和让每个人都神经紧绷。 而且种植区由异能者催生的一株变异物竟然也有了攻击的能力,今日还伤了人。 他抬头看见周子安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神深邃。 “立春,你来得正好。”周子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立春心中一紧,难道又有什么事发生?周子安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你去一趟研究院,和程清平谈谈。” 立春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他迅速调整心态,点头答应下来。 程清平率领的团队,向来是研究院的精英,与城防部的关系却是微妙而紧张。一朝落难,也被没了职位,除了程清婉去见过他一面,城防部就没再得到过他的消息。 周子安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最近,城中流传着一则消息,一个名为番天印的神秘法器在市场上悄然出现。就连办事大厅的物资收购处,也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十几个形状奇特的印章。这消息像是玉清观的人泄露出来的,虽然难辨真假,但足以让人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调查组的人还在城里,我们这些昔日的同事,如今却成了他们重点的监控对象。” “本想要深入追查此事,却又不便直接与他们接触。因此,我决定派你去暗中探听虚实,看看这个法器与玉清观之间究竟有何瓜葛。” “或者,这个消息和程清平有没有关系。” “记住,你的任务是要摸清底细,而不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他愿意配合,那自然最好,一切都可以商量。但如果他执迷不悟,拒绝配合,那么,就只好请调查组的人带他回京了。一切小心为上,切勿打草惊蛇。” 立春心下一喜,自己正没方向,这不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吗?当下应了,把自己的事汇报过,匆匆忙忙赶回去。 “所以,你是专门来叫上我?”沐棉不是很明白立春的打算,“我跟他也不熟,跟着去有什么用?” 不是不愿意去,只是好奇,论与人交流,套话,当然是立春更优秀,她也就是跟着当捧哏,调查组重点关注着程清平,跟他接触是冒风险的,立春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程清婉和你关系最好,你是她最看重的师妹,怎么会没有用呢?玉清观的事儿你知道得多,等我问他的时候,你就......”立春缓缓讲出心中打算。 两人找到程清平住处的时候,他还没有出门工作。 准确地说,他没有固定工作,平日里只能接城区内的任务,因为对他的审查尚未结束,他不能出城。 这半个月以来,他才算真正知道普通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朝从修行在身的道门小天才变成让人避之不及的“叛国者”,甚至街道上专门派人每天上门进行思想政治工作,这种不真实的割裂感让他陷入了巨大的压力中,只有接下任务和变异物厮杀时才能释放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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