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边人说着变异鼠群的情况,看着地上一点点减少的工作,心里有数,城里已经不安全了。 她不敢想像,要是数以千万计的变异兽从外面冲进来,防空洞里的人们应该如何应对。 还是找机会到地面上住吧,变异兽,谁能说得清它们往哪方面变呢?至少找个空间大的地方,跑也跑得开吧。 掐住鼠头,一刀破开,摸出变异晶,把尸体扔进垃圾箱,沐棉头也不抬,一直干了四个小时,有工作人员叫了休息,让大家交了工具,去休息。 在消毒房间里,足足坐了5分钟,才被允许脱掉防护服。 之后发放的物资还不错,一小杯饮用水,一块压缩饼,还有一碗不知道什么做的汤。 大多数当场吃掉了,但也有装起来拿回去的,干了半天活,下午就要去巡逻,现在已经可以回去了。 沐棉点了自己小队的名,带着人下了班。 她并没有带队伍的经验,突然当了个队长,感觉有点新奇。 坐电梯的时候,沐棉让大家自由分队,二十四个小时巡逻最少四次,分成二个小队,就算要到仓库砍老鼠,每人每天都有至少半天的休息时间,这工作量也不算大。 吴楼长走后就留下九个人,她是异能者,带了三个人,算做一队,其它人自动成二队。 二队班长是个主动请缨的年轻人,约二十五六岁,脸上有点晒伤,说自己姓何,“刚好下班,咱们再从下往上查一遍,今天晚上就算过去了。听谁家那谁说咱这里已经发现十几只变异兽了,还是小心点好。” 大家纷纷同意,被变异兽咬伤了可不是小事儿,无药可救的人多了去了,自己的楼里,要更小心一些。 沐棉先拿出扫描仪,将电梯扫了一遍,然后教大家一起学习如何操作。 “两队轮流巡逻,我们分一下时间,有谁哪个时间不太方便的,提前说出来。”沐棉感觉楼里平静不了太长时间,今天在地下那番见闻,让人心下不安。 “咱们楼长说了,这次志愿者是有补贴的,以积分和物资的形式发放,大家要是有工作就不说了,要是没有正式工作,这待遇不比正式工差,要是自己没时间,可以让家里人代替。”何队长比沐棉更像个带头的,说得头头是道。 大家互相看看,都表示没有工作。 沐棉见状,索性就让他说。 “队长让我说,那我就说了。咱都是一个楼里的,做志愿者是为了自己楼里的安全,巡逻就多上点心,白天我带队清楼,晚上咱队长去。行不?” 这样来算沐棉就可以休息一个白天,他是在向沐棉示好。 眼看大家都没意见,沐棉就顺势答应了下来:“那就辛苦你们了,如果有什么发现,立刻联系我。” 楼下有一大片空地,放着整座楼的基础设施,因为这里满是管道和机器,这也是每次巡逻的重点。何队长一马当先,拿着扫描仪走在前面。 沐棉拿出手电,强光之下大家动作放开不少,一番查看之后并没有发现变异兽,才松了口气。 之后每层的检查由队员们轮流操作,何队长紧跟在她的后面。m.biqubao.com 最后,何队长把扫描仪送回沐棉房间门口,对她说:“我住1804,家里有我妈,有空去玩。平时也跟着异能队伍出城做任务。回头一起打变异兽。” “好的好的,有机会一定。” 客气半天,送走了异常热情的邻居大何,沐棉擦着汗关上了门。 刚打开手机,师父他老人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什么任务呀?累不累?有没有出防空洞?......” 沐棉一一讲了,又问了问那边的情况,才放下电话。 外面的大屏幕上还是放的救援场面,变异兽伤人一概没有,但听师父说城防部已经出现不少伤员,没有对症的药物,立春已经被秘密请到那边帮忙,防空洞应该很快被安排进来一部分居民。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鼠群将会是工作重点,异能者肯定会被征用,小区里的工作也不一定干得久。 看来领居大何还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的,他大约是想组队吧。 干了半天活,确实有点累,沐棉盘坐下来,先把修炼心法运行一遍,静静心,再匆匆扫了一眼空间。 池塘里莲叶只有一片,却清丽无比,岸边一颗小小的树苗,悠然自得,不远处种了稀稀拉拉几排药材,更远的地方零散种着几种果树。 辛苦开出来的两分菜地里,只有可怜兮兮的两排小青菜,其它的都被毁掉了。 装着物资的静止空间还在原地,只是外面的石头房间被损坏了大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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