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话你听见了吗?”沐棉问道。 “没有,我听不到它说话,上次是摸到它才能跟它沟通的。不过它告诉我这块石头送给你,收着吧。”程清婉好奇的看了看眼前这块“石头”,还是没有一点灵力,中间的建木之果走掉之后,更像一块石头了。 沐棉也不知道这壳有什么用,但是一想到这是建木之果的壳,跟空间有关的东西,就莫名觉得很厉害,刚想收起来,就听到一声爆响,那边邪气中突然燃起黑焰,蹿起两人多高。 沐棉忙将这块石头收到空间,拦着程清婉和悟空躲到一边,只见黑焰中人影晃动,一团黑雾腾空而起,卷起地上的胡达凯掉头就飞向洞口。 程清婉手中剑立刻飞去,拦腰一剑,却被那黑雾闪身躲过,根本没有回去大战一场的意思,仓促而逃。 地面上,蜚手握妖刀将原地的邪气吸收殆尽,闪身便走。那邪魔种子留下的一地碎石,被烧焦了一样散落一地,风一吹,就散了。 蜚兽路过沐棉时,随手一扔,一件带着凉意的石头落入她的手中。 沐棉愣了一下,这蜚兽什么毛病,怎么每次见到都送东西给她,是不是有事?悟空伸着脖子看向她的手心,见是一个常见的玉石,便没了兴趣,扭头跟着程清婉查看这个地洞。 手中的石头没什么特别,甚至也不是什么明贵少见的玉石,就是本地产的普通款。即然不珍贵,沐棉收起来也那么心虚。 不管怎么样,总归人家是帮了忙的,等下次见到它,务必要问问人家有什么需要的,总要还了这个人情才好。 程清婉把洞里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变异物,走过来对沐棉说:“刚才建木果子给了我一个树枝,说是可以找到那邪魔种子,等咱们把上面的变异森林清理完了,你跟着我一起去清理邪气吧?” 沐棉为难地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咱样观主可不这么想,他觉得是我害她女儿受伤,要报仇呢。” 程清婉瞪大眼睛看向沐棉,“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会害人了?” “你可别乱说,我真没害她,一个幻阵而已,怎么能让她受伤。再说了,她丹田碎了,你看这事儿像是我干的吗?”沐棉有气无力地说,连连摆手。 随即,把当日的事情细细的讲给程清婉听,委婉的说:“胡真人挺生气,看样子是伤的狠了,不好治。” 十有八九是程清平干的,但是总归是她哥哥,还是一个妈生的。 “该!”程清婉却痛快地骂道,“一个想踩着我父亲上位,一个想独占父亲的遗产,哪个也不无辜。” “我亲妈,亲哥,后爹,各有各的想法,可笑不?”程清婉挑眉笑道。 嗯,这就很难评。 “你现在是观里第一高手,实力碾压他们,还有周队长,就别想那些事儿了。”沐棉劝道。 “再说,咱们还得去找那邪魔,回头它化形了还不好收拾呢。” 程清婉笑笑,拍拍沐棉的肩,“咱俩差不多,都没亲人了。” 沐棉点头,心说得了,我还不如你呢,咱谁也别说谁了。biqubao.com “等回去后,你先跟师伯住,我请了师叔在省城坐镇,等回去后把胡玉婷的事儿给说清楚。谁的事儿谁扛,少往别人头上扣锅。” 聊着天,两人从洞里往上走。 沐棉往下掉的时候没有记忆,不知道有多深,往上走的路上盘踞着不少死去的变异植物,两人边走边挖变异晶,居然还全是高级的。 悟空也挺高兴,它还在一颗变异树上找到一朵花,黑色的花朵,红色的花蕊,花大而有型,如果忽略它是变异过的,倒还挺好看。 最后交给程清婉拿回研究院,看是什么种类,说不定还能得点积分,到时候给悟空换点新鲜东西。 砍掉的变异树枝扔到洞里,等她们出了洞口之后再点火烧掉,这里就算清理干净了。 另一边,周子安带着立春等人正准备迎接一场战斗。 秘境里,环境比外面的高温末世还要危险,周子安选的方向竟然是沙漠! 但定位的方向是往这里,几人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这里堪比外面的高温,还好没有太阳,除了时不时从沙子底下出来偷袭的变异兽,让人有些头痛,其它的倒还能忍受。 好景不长,几人在沙漠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就踩中了流沙,还不等施法从沙里爬出来就掉下了一个地下宫殿区——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城池,被风沙淹没,保留至今。 跟着迷宫小能手周子安,好不容易冲破重重困难到了终点,找到了一只独角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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