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到底是有数的,沐棉也不敢拿出来太多,把受过伤的,有生命危险的队员接回来到后面,此时她才发现,秦时宜竟然战斗在第一线,身手不凡。 经过队员们的努力,还有七八只变异兽左突右冲,小胡一声令下,队员们守住防线,让开了退路。 果然,变异兽又扔下两头亲人后落荒而逃,众人皆撑不住,纷纷倒在了地上。 还勉强有些战斗力的天赐发话了:“这次多亏了护身符,不然我得死两回了!” 旁边一个队员接话:“就这符,别说50颗,一百颗也得给啊!真能换一条命啊!” 众人纷纷附和,沐棉悄悄退到伤员那里,帮着清理伤口。 身后脚步声响起,秦时宜走过来,“我来吧。”说着,手中绿光连闪,一个伤员的伤口慢慢止血,沐棉恍然大悟,她是植物方面的专家,有个木系异能也很合理呀! 几个伤员都稳住了伤势,小胡队长提出今天返回,但秦时宜不同意:“快到目的地了,我想带几个人快去快回,你们在这里等我两个小时,不管我回来不回来,你们都可以自行返回。”她白净的小脸上全是坚定,“这关系到研究的进度,你也知道,咱们普通人已经用变异物充饥,再找不到适合的解毒的.......”小胡忙止住她的话:“我知道你心系研究,这样,把伤员送回去,我陪你接着走。 沐棉听得心中一动,变异物吸收了酸雨,才产生了变异,现在人们的食物大部分来源于变异植物,那变异物里的毒素能被清理掉吗?仔细想想,还好还好,自己打从来到这里,没有喝过这里的水,也没有吃过这里的东西。 那边两人商量过后,一起来到沐棉跟前:”还是要请你和我们一起前往,”小胡的态度软化下来,“你刚才也听到了,有一项重要的研究,必须拿到标本,我们需要你手中的符。” 沐棉低下头,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了厚厚的符,“都在这里了,我准备的空调符比较多,你们也知道,我只是力量大些,没有别的能力。”两人抬眼望去,里面只有五六张写着护身符。 “那就我们三个人去,其它同事原地休息,等我们回来,如果天亮之前回不来你们就自行返回,不要在此地逗留。”小胡迅速做了决定,下达指令。 队员们原地休息,小胡从口袋里拿出一堆变异晶:“先给你这么多,回去以后再结算,不够的话补给你。” 沐棉没有客气,拿过来一看,各种颜色都有,都是中级。虽然不太够,但是算了,人家说了回去后补呢。“行呗。”说着把盒子里的护身符挑出来,给了他:“我还有风符,你们要不要准备一张在身上?是在你本身的速度上借风系异能再提高速度的。” 小胡立刻感兴趣地蹲下来,盯着沐棉拿出来的风符看,“可以加速多少?” “因人而异吧,如果是普通人,大约就是有了异能之后的速度。”沐棉想了想,“如果是风系的异能者,加成有限。” 沐棉觉得自己也是有天分做个销售员的,瞧瞧,人家小冷脸又要了风符。说真的,要不是这里人多,沐棉真想坐这画会儿符卖给他们,多么优质的顾客呀! 休息过后,三人结伴出发,这次是往没有人去过的深谷处,几人把装备又整理了一下,身上包得严严的,避免出现咬伤。 接下来的行程非常顺利,其间只有几个小型变异兽远远的来看,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沐棉隐隐觉得奇怪,又觉得正常,想必要去的地方是有厉害的变异兽,不由得加了十二分小心。 在寂静的森林里行走,就算没有可怕的动物,这高温环境也让人难受,不一会儿就汗湿了浑身的衣服,但就算这样,几人也不敢解开衣服凉快一点儿,因为这里太多虫子,说不定就在哪里等着你露出皮肉,好上来咬上一口,把护身符的能量用在这里,显然不是很划算。 沐棉早就把神识放开,监视附近的情况。和之前想的一样,这里的变异兽确实离得远,已经超过了神识范围,神识里密密麻麻全是植物变异物,但它们都没有主动对人发出攻击,不过也可能是暂时没有,悄悄拿出护身符,沐棉给自己做了双重保险。 不久后,就听到秦时宜的惊呼声:“在这里!” 三人上前,果然,一颗半人多高的植物长在树荫下,叶片宽大,头顶一只花,看起来格外诱人。 现在这种环境,植物开花的相当少见,更别说这种变异了还开的花跟没变之前非常相像的,沐棉看出来了,这是七叶一只花,重楼属,原来他们是来找这个的吗? 小冷脸开始清理周围的草丛,秦时宜已经拿出仪器开始检测,准备连根拔起。沐棉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神识更加小心。 当铲子挖下时,从山谷深处扑出来一只小型变异兽,沐棉不知道要如果提醒两人,索性自己冲着那个方面走去,把手中刀举起,想清理出一片空地。 路过秦时宜身边时,给她扔了个护身符。 秦时宜感觉到身上的异样,立刻站起身来,树林中簌簌声传来,变异兽转眼已至! 战斗人员反应确实快,小胡立马在身上拍了一下,灵力闪起,三人都做好准备。 可此时,异变突起! “呼!” 树林中最多的就是树,但少不了的是藤蔓。无数条藤蔓争先恐后,向着三人呼啸而至! 三人围在一起,背靠着背,分别使出了自己的最大攻击。 小胡手中水刃闪现,藤蔓应声而断,秦时宜在树林中如鱼得水,手中窜出一条枝丫,不断将攻来的藤蔓同化。沐棉的方法最粗犷,手中刀左右开花,枝叶乱飞。 但这只是暂时的,异能和力量总会用尽,但在树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植物,想要全身而退,千难万难。 如果没有机会破局,这就是绝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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