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默默地放下符纸,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沐棉也觉得气氛有点怪异,把眼光放在了立春拿回来的木雕上。 拳头大小,黑中透红,红中带金,一颗仙桃圆润饱满,三两片叶子垫在底部,材质坚实、木纹细密,色泽柔和,桃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沐棉盯着立春看一眼,问他:“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哪来的?是不是有点贵重了?” 立春这几天一直在外边跑,顶着大太阳回来脸都晒红了,从制冰机那里拿出一把冰块儿往脸上擦了擦,灰尘顺着冰水流下来,露出清俊的面庞。 “我跟着老赵跑了好多地方,想着给你找个特别的礼物。”他边洗脸边说,“这是挑出来的一个最好的,对你有好处。”说着,指手轻点了那桃子一下。 沐棉看出来了,这桃子用神识一扫就能感觉到,木是龙眼老木,可有些年头了,但它珍贵的地方在于,这桃子里面有一颗种子,有着能量波动,还是天然形成的。biqubao.com 立春没在里面发现灵力,但是他的本命植物却说这里面有很厉害的能量,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沐棉却知道,这和她空间里的石中莲能量是一致的。 沐棉想要,但是立春低估了这东西的珍贵之处,想了又想,对立春说:“那这生日礼物,抵一次救命之恩?” 立春僵硬了一下,转头望着她,眼神里有着看不明白的神情。 沐棉觉得自己说这话没毛病,以为人情这么好还得吗?“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拿变异晶给你换。” 你最好知道进退。 立春深吸了一口气,“好,我这里还有好多,你再挑几个吧?争取多还你几次。” 沐棉摇头:“不着急,你先去收拾收拾吧,一会儿出来吃饭,谢谢你的礼物,请问要点菜吗?” 立春摆摆手,转身回了房间。背影好像有点无奈。 乔真悄悄打开门,见对门那房间门关上了,才走到客厅,对沐棉说:“本来准备晚上给的,她们也太积极了。”说着拿出一颗旧旧的玉块。 “这是个老物件,不过不怎么贵重,你拿着玩吧。”沐棉口中说着谢谢,开心地接过来,神识一扫,忍不住“咦”了一声。 手里是一块其貌不扬的老玉,有点像博物馆里展示的战国以前出土的不透明的玉,带有沁色,底色是白色,沁色是红色,雕的是大头蟠虺。雕工古朴,器型圆润,让沐棉惊奇的是,这玉是一件法器! 沐棉能感觉到,这玉里蕴含有大量灵气,还画了阵法。“这是你家传下来的东西吧?怎么就给我了,这个是法器呀?你应该可以用吧?”沐棉把手里的玉还给乔真,“别给我了,你自己拿着用吧。” 乔真摇着头又推给她;“我知道这是个法器,我找队长看过了,但我用不了,队长说这是个火系的法器,要大量充进去火系的灵力,能用好多次。你没有攻击符纸,刚好这个可以用,我专门给你留的。” 沐棉有点感动,队里有火系异能。可她手里没有风系的法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收还是不收。乔真笑着拍拍她:“收下吧,我还有事求你呢。我想把我的异能存到符纸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沐棉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乔真的风系异能攻击力也一般,她是想拿符纸存上自己的最强一记击,到时候这就是保命底牌。 沐棉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于是开心地和乔真凑在一起研究。 直到立春从房间里出来,才叫醒两人:“客人一会儿就要到了,还不开始准备东西吗?” 沐棉一看手机,果然,群里的小伙伴都说要到了。 每个单元门都要刷脸才能进,立春去接人。 沐棉立刻请乔真帮忙收拾客厅,自己回了房间,拿食物出来。 这次请客,准备的是各地的特产,特别顶放的那种。 大块的腊肉,全是真空包装,从房间往外一抱,乔真立马接过来,成箱的速食快餐摆在地上,乔真开心地一一查看,预制菜或自热食品,应有尽有。 又看见沐棉拿出水果干,煮了个水果茶。 两人忙碌间,立春带着几人进了门,老吴,老赵,老孟,还有李昭霖。 几人应该是提前沟通过,都是送的高阶变异晶,还都不是一样的颜色。 沐棉开心的接了礼物,请大家坐,程清婉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和大家一起聊天。 人多了,屋子里的风扇就有点不够用了,沐棉从屋里拿出清凉符升级版,往客厅贴了两个。 这两张是大号清凉符,专门在屋内用的,一张就能管一个二十平的房间温度降到二十五度,持续时间一个星期,还可以请人往里充异能或是灵力。 两张符一贴,屋里温度一会儿就下来了,符里往外吹着二十五度的风,跟空调有什么区别?还没噪音呢! 这下队员们简直要把沐棉给打个板供起来了,就这创新能力,这挣钱能力,哪个小队有这么好的命!大家热烈地讨论,要把这种符卖到国外,能换回来点什么? 这不是过生日,这明明是大喜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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