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棉的修行很有成果,就开心地出来找悟空。 悟空还在秋千上睡觉,一动不动。 实在是无聊,就看见客厅桌上的花露水和药都放着没动,于是拿出喷壶,把客厅封闭不严的地方都喷了喷。客厅很大,足有三十个平方,阳台被封住了,贴了防晒膜,还挂了隔热窗帘。 住进来的时候房间应该是清理过,没有蚊虫,但小区里邻居都有,早晚也会跑过来的。 沐棉正想着要不要拿点隔热垫把客厅贴一贴,大家可能听到客厅的动静,都开门出来了。 程清婉拿出一台制冰机,直接放到客厅,还把太阳能板拿出来,指挥立春放到阳台顶上。这房间里有两个阳台,沐棉也趁机把自己的太阳能板放上,这边封阳台经验特别丰富,能让住在这里的人不出屋子也能把板放出去,特意留了个出口。 这个小区在城防部的不远处,住的都是正式员工。军职的住宿舍,家属住之前沐棉住的那种家属院,这算是末世版公务员小区,都这个时候了,还通水通电。 队里的小伙伴大都住这个小区。沐棉她们住的平层,在小区靠后的位置,老孟和李昭霖甚至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像她们这个屋子,根据里面住的人数,一家每月多少都有定量,用完就没了,电力肯定是不够的,可以自己装电阳能版。如果水不够,可以拿水票到物业去取,沐棉现在每天定量饮用水是一千毫升,可以到物业一次拿回来,也可以把水票交给别人,反正是见票给水。 马桶还可以用,但是水量也是有数的,所以还得省着点用。有些人家人多,怕马桶冲水不够用,就统一在晚上睡前冲马桶,家里的气味十分销魂。 程清婉边安电器,边和队员们聊天,告诉他们这院里全是同事,把自己的物资收拾好,最好别放人进来串门,等等问题。 立春把电视,电风扇,都装好,正在问制冰机放到哪里合适。 正说着,乔真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我听说咱食堂出了新的食物,是肉饼?”沐棉好奇地问:“什么肉,变异兽的肉吗?” 程清婉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说:“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我是不想吃那肉饼,宁愿吃原来的草饼。” 沐棉更好奇了,追问:“为什么?变异草那么苦,变异兽不是不能吃吗?怎么又能吃了?” 程清婉像是忍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再苦也只是草,可那肉饼,你知道那是什么肉?咱打回来的变异兽才多少,还得研究,用来做武器,做衣服,哪能做成肉饼。做肉饼的是虫子。” 乔真手里的东西当啷一声掉下来,转头紧张地问:“真的?啥虫?” 大家一致望向她,前些时候到处都是收虫子的点,还用问吗?如果不够吃,上面已经开始养虫子了吧?!想到这儿,大家一起做了呕的动作。然后,都把眼光放在立春身上。 立春有点慌,他是有物资,但是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呀,全指着他压力可是很大的。 他把目光投向沐棉,满脸写着,救救我,快救救我! 沐棉淡定的转过脸,当没看见,开玩笑,我们都回不去了,弄不好也要跟着吃肉饼,呕---- 程清婉完成任务不是秘密,很快水资源的事就传开来,队里交上去的变异物送到了研究所,城防部里的第一掌权人拿着这次任务的收获清单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又一个命令下去,给程清婉的小队开了不少后门。 无论福利还是工资,都给了最高级别。还美其名曰:“按功劳说话嘛,人家交了这么好的答卷,凭什么不能多给点资源,有本事你也去呀?你立功了我也给你物资!” 有些人心里酸酸的,就是不敢说话,高端战力,少惹人家吧。 一时间队里家属出去办事儿都顺利很多。 网吧里,老赵摸着自己的光头,想着自己的心事。自打上回从外面被救回来,就更低调了,平时只跟研究所打交道,挣钱的渠道都少了。听说立春和沐棉出任务回来了,不如联系联系他们? 现在研究院根据上一批物资研究出了能吃的植物,虽然还不能量产,但却是个好的方向,总比吃肉饼好吧?呕------ 不如联系联系老周? 周子安呢,正在大杀四方。 这次出任务是在西区的一个小区里,这边有个植物园,还有个昆虫馆,附近居民离得挺近,原本把里面的植物都清理过一次了,可有些昆虫藏了起来,不断的居民失踪,周子安带人来查,发现是昆虫馆里的虫子变异了。 这可是个麻烦事,还需要大量的人力排查。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上面派来配合工作的只有二十人。 周子安都笑了,这么大一个区,大几十万人口,就给二十个人。 周子安撑起精神力,一找一个准,带着自己队员把植物园附近扫了个遍。 据当地居民说,那个帅哥是个修仙者,踩着飞剑来的,念了个咒语就把所有的变异虫都找出来了,一剑一个,扎得准准的。 走的时候用绳子把虫子串成一串,跟烧烤一样,带回去了。 这个消息风一样传播,有些大胆的还拍了照片,不过因为离的远有点模糊,但确实是一个年青人的背影,身边飘着十几把剑。 照片很快被传上网,一连上了几次热搜,还带有好几个爆字。 周子安在省城一战成名,各方提意见的人都少了很多,据当天见到周子安的人说,他们一行人杀气腾腾的回来,身后一串变异兽不说,前面开路的是十几把飞剑,一直到办公楼大厅才收起来,站在楼上看的当时就老实了。 打那天开始,省城十分平静,别的区跟省城对话也十分客气,程清婉一行也过上了难得平静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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