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人哪,在关于自身利益的时候,总是要主动些的。m.biqubao.com 和防空洞的驻守队员告别,一行八人开车离去,精神面貌和出任务时有明显的区别,大家都兴高采烈,谈兴颇高。 李昭霖正在跟队长汇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对异能的控制比以前更顺手些,异能也有增长......” 老吴手里拿着纸笔,正在做记录,队中的个人能力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更新,属于队里最核心的机密。 一向少言的火系异能者老赵也开了口:“我也感觉从水库那次回来后有进步,学会了压缩火球,能一次控制好几个,而且不怕热了。”说着向大家展示他的胳膊,穿了长袖也没有汗水,但皮肤却黑了两个度。 大家纷纷表示都有进步,老吴配合着更新了个人信息,把悟空也写上了,又重复了保密协议,还记录了立春的能力,现在立春已经是队里的临时工了。 目的地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说说笑笑间就要到了,这次出发是在傍晚,到石山附近时天还亮着,西边的火烧云灿烂无比,丝毫不顾及现在还是十二月,热得让人窒息。 远远将车停在山脚下,沐棉用神识一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一幕,漫山遍野的石头,但凡稍稍大点的,全是带着变异晶的。 在这颗有生命的星球上,每一次物种的诞生都会被我们脚下的土地所记录,而其中的石头是由许多不同的矿物组合而成,它们对地理,植被,土地以及生命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而保存于岩石中的信息记录着这些远古的生命,也显示出亿万年来生命进化的轨迹。 以大灾之前的测量,这片大地上没有珍贵的矿物,也没有科考意义的化石,这片石头山也不过是最普通且没有经济价值的火成岩,各种类的花岗岩,是一种常见的坚硬岩石,通常做建筑材料使用。 可现在,这一块块黑乎乎的石头是怎么回事?还闪着叫人着迷的光,甚至还能看到它们自己在地上挪动! 程清婉和立春都发现了这些,几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散开神识,在山坡后面发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更多的岩石散落在地上。 看来,这一次的对手就是这些石头了。 程清婉立刻把发现的情况通报给队员,让李昭霖在远离石子区的地方做个掩体,把物资先放好,等大家稍作休息,做个计划,就可以开打了。 程清婉讲到后山的地下裂缝,说:“看样子变化就是从那边开始的,到时候我一个人从后山进去,你们就在前面吸引火力,据说这些石头还会组合,必要时可以用武器。” 老吴点头,出来的时候申请的有,上次没用上。 山坡上,一颗颗黑曜岩缓缓移动,渐渐组成一道粗犷的人形,一个黑曜石人从地上站起来,虽然没有五官,但他却慢条斯理地打磨起了自己的身体,只见它手弯下腰,从脚下开始,将石头的棱角磨平,露出流线型的晶体,在一阵沙沙声中把自己打扮得黑中透亮,简直是石中吕布。 山下的这群人呆呆地看着石人把自己磨得锃光瓦亮,老吴不禁脱口而出:“现在石头也讲究形象管理吗?跟它比,我们得羞愧地自杀了吧?” 大家听了老吴的话,看着自己快要馊了的衣服,晒得红扑扑的快要掉皮的皮肤,还有好几天没洗过的能搓出泥的身体,都哑口无言。 沐棉试探着说:“那要不,咱洗洗换个衣服再过去?” 众人眼睛一亮,都看向她。程清婉一头黑线:“大敌当前,你们有溜没溜,打完再洗!” 队员们恍然一笑,纷纷回了自己的岗位。 老吴先做了作战计划,大家各司其职就好。 李昭霖已经开始构建工事,山上的石头人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打头阵的是沐棉和悟空,这两个大力士身先士卒,各持武器上前。几天不见,悟空的手中棒子变成了粉色,还在把手那里画了个花边!看这手卡通画工,有可能是程清婉。 黑曜石是由高黏度的热的流纹质熔岩,在单个矿物形成晶体前快速冷却形成的,这导致其具有玻璃结构,从古至今都被用作珠宝。黑曜石硬度在自然界中算是中等偏上,硬度高达5.但是其性质比较脆,如果与其它硬物相碰的话,容易产生裂纹。毕竟它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和玻璃一样。 随着轰轰轰的响声,石头人缓缓下山,在他经过的地方,一块块的石头纷纷滚动,各自组队,合成一个个人形,跟着走下坡来。 山下一行人严阵以待,悟空手持粉色木棒迎头便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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