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修仙,只为考编_第103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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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扬等人看着远处的天空,一时有些呆住,立春却马上反应过来,“你快带人回去营地,大家尽量呆在一起,小心这里的动物。”
  然后问沐棉:“咱们呢?”沐棉冲着树林说:“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就咱两个进去,快去快回。”
  周子扬也想留下,被沐棉塞了个传音符:“忙完了会联系你的,快点回去,营地里人手不一定够。”听到这话他们才迅速往回走。
  好不容易把他们支走,沐棉和立春交换了个眼神,碍事的雾气没了,赶紧进去看看。
  两人贴上风符,很快来到树林里,这才是真正平原上的树林,树与树之间离得很远,草木茂盛,各长各的,生机勃勃。感觉上就是以前普通的小山坡,穿过树林有一点小小的上坡幅度,到山顶也就几十米。
  待两人上到山顶,看到一个平台,向下凹着,最低处长着一棵树,这树太奇怪了,看起来颜色发灰,营养不良,也就一米多点,叶子小小的,枝丫倒是不少。
  按说这么不健康的树应该旁边长满了草丛,可它却独自长在山顶,身边光秃秃的,别说树,连个草也没有。
  沐棉还在观望,不防立春一言不发冲那棵树就走了过去,速度之外,沐棉都没反应过来。
  “立春?你小心点!”沐棉感觉没有危险,但也确实不放心,于是叫了他一声。随后看到他把一支手搭到树干上,眼看着那树枝冲着立春手腕扎了一下,化作一阵绿光投入他的身体,立春一头栽倒在地。
  唬的沐棉蹦得老高,“嗖”的一下来到立春身边,伸手一摸,还好还好,气息稳定,眼见这会儿雾气散去,神识不受阻,沐棉放心地把附近扫描一遍,把立春放好,眼见着他的脸色有点发绿。
  沐棉叹了口气,立春这是什么命,美强惨吗?看脸色是中毒?一边想着,一边拿出灵石,认命地再替他洗髓一次。
  立春先是受热武器的伤,再中毒,被注射不好的东西,总之倒霉事儿就没停过,可他遇到沐棉之后,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奇怪了,总是在和沐棉有关的事儿上被虐,最后沐棉就成了他生的希望,远的不说,就说眼前这次,哐当就摔这了,你说救是不救?
  好歹也是同事,不管不顾也不好吧?眼看脸都绿了,万一中毒噶在这里,算不算沐棉的锅?一边想着,一边把灵力引到立春体内,却见他体内一点绿光冲着灵力而来,迎面撞上,十分自来熟的带着灵力在经脉内一通乱窜,把邪气冲得四散逃去。
  很快,一团绿幽幽的灵力成了型,按照刚才的方向自行运转,不再需要沐棉推动。
  见灵力运行张弛有度,沐棉便退出神识,看向立春的脸色,果然,好多了。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沐棉站起来,走到远处自我开导:“他能引气入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那边连个灵气也没有,他要修行不还得求你才能来?他要敢惹你,就再也不送过来,他就永远升不了级!不生气,不生气,他会用神识,你也会呀?你还比他用得好呢!你还会画符,他也不会呀?你比他厉害,对,你比他厉害!”一边说,一边掏出符纸来,给自己补了两个护身符,手里拿着一张传音符愣了愣。
  这是初进秘境时写给程清婉的符,想告诉她自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暂时安全,当时没用上,但这时候符上的字开始发光是怎么回事?犹豫了一下,又想到刚才从空中卷走的那一阵灰烟,随手把手中的符扔了出去。
  只见那符飘在空中打个转,冲着一个方向急速冲去,很快没了踪迹。沐棉心下大喜,这说明她也进来了!那悟空呢,也进来了吗?想到这儿急忙又给悟空发了一张,果然,这次也顺便的放出去了。
  这下放心了,回头看一眼立春,还没动静,便开心地坐下,打开神识修炼法门,好好学习起来。
  咱先不说程清婉悟空二人得到沐棉的消息没有,先说立春又被洗髓一次,真是走了大运了。也许他这辈子的运气的外挂开在了沐棉身上,那颗树一头扎进立春的丹田,却没有发现一丝灵力,正准备吸收主体的生命力先扎下根时,沐棉挥着灵气送上门来。
  这颗木灵种子立刻扑向灵气,先将主体内的邪气赶走,再运起功法修炼,自己将根牢牢扎在丹田灵气之中,算是主体的本命灵物。这下好了,又洗干净了邪气,又找到了主人,以后修行还有人给找灵气,一举好几得,真开心。
  沐.送灵气大怨种.棉做好事不留名,正在给立春护法,顺便练功。偷偷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天选外卖员。看看吧,给立春治病不说,他洗髓,练气,神识,身上的道具,全都因为沐棉才有的机遇,要写到小说里,标准的金手指外卖员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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