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沐棉和立春被一股力量吸进陌生的地方,重重地砸在地上,灰尘太大,呛得两人咳嗽不止。 在变异树想把两人串成糖葫芦的紧要关头,沐棉拼着针刺般的疼痛打开了传送门。 最后一瞬间看到程清婉御剑而来的身影,还有悟空惊讶的卡姿兰大眼睛。 立春从地上起身,眼前是一片灰白,灰的是土地,白的是天空。 周围是稀稀落落的枯草,少见树木。 远处影影绰绰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转头去看沐棉,只见女孩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环境陌生,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呆在原地。他一把捞起沐棉,随便选一个方向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远,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才把沐棉放下,又拿出水,给她喂了点。 很快,沐棉醒了。 四下一望,心里一咯噔,坏了,跑错地方了。 这里的天空没有太阳,四周也没有变异物,甚至土地的颜色都不一样,温度也不是高温,反而有种阴冷的感觉,有点秋天的凉意。 不是树林外,也不是自己的世界,这是哪? 神识探出也有种凝滞的感觉,只能展开几米而已,立春坐在地上休息,抹着头上的汗说:“这里情况不明,我们离开原地还不远,不如乔装一下,找到方向,早点出发吧。” 沐棉点头,查看一下身体,神识受损,有些外伤,就放了心。 拿出手机和各种通讯用品,结果通通失灵,无奈拿出指南针,竟然也失灵了。 没办法,两人只好先拿出空间里的物资,重新分配一下,保证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套野外装备,如果不小心走散了,一个人也能凭物资多坚持几天。 沐棉看了看空间内的灵石,准备晚上扎营后再画点符。 想着,拿出一张程清婉的传音符,说了一句话,扔了出去。 那符纸静静停在空中,像是在判断应该往哪走,可好几分钟过去了,还停在原地,立春愣愣地看着,对沐棉说:“这是什么意思?找不着了?” 沐棉思考着说:“会不会是我们和她不在一个空间?所以符纸找不到?”立春点头,“那咱俩带上,万一走远了好试试。“ 沐棉闻言给了他几张,还顺手拿出几份盒饭,这是在单位的食堂打的,红烧肉一绝。 立春俊郎的脸上透着满足,嘴里塞得鼓鼓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对沐棉比了个大拇指。他的空间符有限,装的都是战备物资,这些新鲜饭菜很少,早就馋了。 沐棉笑笑,自己拿出一份米线,又配着荠菜鸡蛋馅的包子吃了起来。 只有无人的地方,才敢毫无顾忌地吃这些东西,两人开怀畅吃,最后一人抱着杯茶水躺在地上。 立春忍不住喟叹:”真舒服啊,这几天吃不着大肉我都难受死了。”跟着队员们吃饭,都是以军用干粮为主,他也不好意思单独加餐。 沐棉也眯起眼睛,幸福得快要睡过去了。还是自己一个人舒服。 立春感叹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沐棉转头看看他,试探的说:“那以后用灵石还吧?” 立春望向她,问:“遇上难事儿了?”眼神里露出了认真。 “没有没有,”沐棉有点不好意思,“这次我们是互救,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救你,用灵石结账吧。” 立春扬起眉眼,表情似笑非笑,半天才来了一句:“灵石可抵不过救命之恩。” 沐棉心里奇怪,怎么比不过,你这么有天分,等有了灵石好好薅羊毛。 “那你给吗?”沐棉不死心的问。 “给给给,有了就都给你!”立春语气无奈,怎么这么财迷! 扎起帐篷,换掉身上的工作服,两人都换上了运动服,体感十几度,长袖衣服刚刚好。 立春细心的拆掉了物资上的所有标志,用两个大背包装了几件掩人耳目的衣服,把地上的帐篷收回空间,再清除掉多余的痕迹,朝着远处走去。 地上的植物两人都不认得,看样子也不是变异物,立春观察半天,也没办法从植物的长势分辨方向,只好凭感觉先走。 突然,大地震动了一下,有阵阵雷声从远处传来。 两人立刻停下,仔细分辩,很快往一个方向快速走去。可惜,雷声停了。 这里没有日夜,两人从外面进来时是上午,走了好久好久,据立春说应该快到晚上了,可天色还是一样,亮亮的,甚至两人还发现了一条河,顺着干涸的河底往上游走,终于看到一个村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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