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石头都不大,沐棉用了个大袋子提着,很快来到小区门口,路灯下飞着的虫子变大了,外面的路灯高,不注意,现在到小区门口明显不一样,门卫都离灯光远远的,过一会儿拿着药桶出来喷点东西,虫子就死一批。 听着嗡嗡的叫声,沐棉有点害怕。想了想,学着门卫离灯光远远地走,迅速刷卡进了大门,等下到单元门那里还要刷脸,两脚丫子跑得飞快,生怕碰到虫子。 还好,刷脸那个机器灯光很暗,不等虫子过来沐棉就跑了,立春说电台通知要注意虫子变异,不知道后续有什么办法对付,现在小区里充满着杀虫剂的味道,但效果却很一般。 沐棉想着这些,飞快到了自己的楼层。 可不能带着虫子进屋,在门口把身上用驱蚊水喷了一遍,还在外边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才迅速进了房间。 房间干干净净,沐棉松了一口气,先把里里外外用消毒水喷过,再点上艾草,可以防止虫子进来。 悟空比沐棉还积极,在屋里跑来跑去,指挥着沐棉把几个没有封闭好的地方做好记号,这些是要找人封起来的,现在只能先用药喷一喷。 忙乎了半天,沐棉打算给程清婉打个电话,果然,视频一接通她就吵着要回来看她,还说带了几个人来给她接风洗尘,屁咧,明明是来吃她的。 很快,立春也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叫她明天在家等着,他来给家里重新检查一遍,顺便把下水道封住。 沐棉满口答应,立春最后说:“研究院送来一颗很好的珠子,明天拿给你。”想来明天是要把换来的东西送回去了。 快天亮的时候,程清婉带着周子安,乔真,还有老吴一起来的,还好沐棉摆的是地垫,不然坐不下呢。 日夜互换,现在就是约着吃晚饭了。 几人主要是来吃的,看着一桌子的菜,周子安心情很好的告诉沐棉最近的任务没有她,让她优先处理和研究院的交易,可以再休息十天半个月。然后就拿了点东西,拉着老吴去隔壁吃东西去了。 三个女生在地垫上坐着,开心地吃冰粉,喝汽水,刚才拿出来的都是凉菜,冷吃系列,麻辣鲜香,回味无穷,两个男生当着女生的面不好意思下手,转战隔壁。 沐棉也不小气,又送去了一箱啤酒,一袋酒鬼花生米,一大份麻辣香锅,一盘牛肉干。两位男士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表示要把她当成亲妹子。 沐棉笑着回来,又掏出了好喝的冰奶茶,虽然是很普通的雪王家的产品,但是在炎热的夏天喝这个,简直是帝王级的享受好吗? 清爽的柠檬,软糯的黃桃,q弹的珍珠,沁人心脾的百香果,搭配上无限麻辣的兔头,鸡爪,鸭锁骨,正是小伙伴们追剧八卦的美好时光呀。 程清婉也不再是日常的高冷御姐风,气乎乎的抱怨空降下来的人把水库当成自己的后花园,大量的弹药不要钱一样地砸下去,物资用了那么多,可活捉的变异物越来越少。 “刚有点本事,就开始不把普通士兵放在眼里,他们那点能力够干啥的?”程清婉双手用力狠狠掰开兔头,啃了一口,“现在不趁着变异物级别低去练习,等变异物等级上来了,拿什么打?” 沐棉赞同地点点头,现在大多数变异物都是简易模式,正是练习技能的好时候。 乔真说有人开始私底下传,说异能者提出和普通战士分开组队做任务,按打到的变异物级别换积分升级。级别高的去二楼吃特供饭菜,级别低的吃变异压缩饼。 乔真撇着嘴:”当别人不知道那些人的小心思,他们的杀伤力大,不想带普通人。也不想想,高级的变异物哪个不是要团队作战的,更别提人家变异物也不是单独一个出现的。” 她讲的是实情,变异物正在进化,数量又多,异能者本来就少,攻击力高但是持续力不行,没有普通人辅助也不行的。这种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程清婉不开心地说:“食堂那饭,一天比一天难吃,除了压缩干粮就没别的了。特供就那么一点点,够谁吃?再研究不出来吃的东西,饿都饿死了,还争个屁呀争。” 乔真突然打了个冷战,说:“我听说南边有变异蟑螂,有人说这个东西可以合成压缩饼,以后不会吃这个吧?” 三人面面相觑,顿时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 想归想,大家也知道虫灾彻底到来了,城市里人口众多,物资供应不上,药品也不足,其实已经在不断地压缩普通人的生活空间了,有吃的就行,至于吃什么......... 过了一会儿,乔真对程清婉说:“队长,这几天我不能出任务了,生理期特别不方便。” 程清婉点点头道:“那你休假吧,好了再来。” “哎,真怀念以前有卫生巾的日子。现在,哼,卫生纸都少见,以前还有草木灰,现在只有土了。”乔真郁闷地说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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