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丧门星?全京城大佬抢着宠我_337 传旨的人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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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几个姑娘快走出视线,柳晟慢悠悠地往前走,继续道:“再者,成亲有什么好的?没得给自己加负担,不如一个人,居庙堂也好,寄身山水也罢,自由自在的,岂不妙哉。”
  心里当然还有不甘,但是也无妨,有遗憾也好过最终兰因絮果、形同陌路。
  听完公子的话,归帆也觉得自己之前升出的心酸好没有道理。
  在心里狠狠嫌弃自己一番,他说:“公子想得开就好。”
  柳晟用扇子轻敲他的脑袋,啧了一声,“本公子自是想得开,你这奴才,说话真是不中听。”
  归帆头扭到一边,努了努嘴。
  什么样的主子跟什么样的奴才,主子说话不中听,下人说话自也不中听。
  -
  竹溪村热闹时,萧府也热闹起来。
  被饿了一天的殷家打手被带到萧执面前。
  主位上的青年面如冠玉,修如梅骨的手握着价值连城的玉白茶杯。
  他眉眼工整绮丽,清风朗月又温润而泽,举手投足间尊贵不凡。
  哒的一声,萧执放下茶杯,不疾不徐地望向地上的几人,声音淡而沉,“殷章让你们留下目的为何?”
  五人没吃没睡,被折磨的形容枯槁,眼神黯淡无光,身如烂泥。
  听到萧执的问话,只字未语。
  落在萧世子手里,他们死路一条,不如什么都不招,或许主子看在他们衷心的份儿上能善待他们的家人呢。
  萧执看他们这么硬气,嘴里发出低沉好听的轻笑,“不说?”
  五人没吱声。
  萧执嗤了一声,幽幽启唇,“流风,给他们说说,在他们之前鬼鬼祟祟去沈家的那些人的下场。”
  流风挺直身板,“是。”
  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五人,他说:“你们公子之前派出的苍蝇和狗,一个当场死了,连個尸体都没留下,剩下的被送去了内行厂。
  内行厂是什么地方,不消我多说吧?那几人的下场,啧,你们应该能想象到吧?
  一堆尸骨,唔,那是尸骨吗,叫尸碎似乎更为贴切……”
  无视殷家五人瞬间惊恐的目光,流风继续说:“你们同伴的尸碎还没送还给你家主子,要不我让人带过来给伱们瞧瞧?”
  他神色淡淡,嘴角还带着笑,明明说着特别血腥的事,却如在说飧食吃什么一样。
  殷家五人身体一抖,凉意从后背瞬间传遍四肢,全身都麻木了。
  打头那人看流风不似说笑,再扫向四周的千寒等人,面无表情,脸上的冷意如数九寒冬一样。
  他没来由咽了咽唾沫,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流风嫌弃,“怪不得殷章成不了大事,有这种脑子不好使、武力也不行的属下,能成什么气候!”
  千寒点头。
  正是。
  据说这几人还是殷章手里的干将,这若是在荣亲王府,连主子的外院都进不去。
  殷章派来的带头人满脸悲愤。
  ……他们是比不得荣亲王府的人,但在主子跟前也算是佼佼者,怎么就被嫌弃成这样了?
  然。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流风看着他们一脸憋屈,嘴角翘的老高,踢了下带头之人,“回答我家世子的问题!”
  打头的倒霉鬼反应了好几瞬,才想起萧世子的问话。
  ‘殷章让你们留下的目的?’
  想到主子派他们留下的目的,这人脸色登时一白,觉得说了可能比不说更惨。
  于是胡乱找了个理由。
  “主子让我们监视萧世子的一举一动。”
  不说萧执,便是流风都感觉到不对劲,一巴掌打在说瞎话的人脑后。
  “说人话!”
  不是打自己人,流风毫不心疼,力道那叫一个重。
  “……我说了啊。”被打之人脑子冒金星,麻木地说。
  就在这时,萧执开口了,他用手点了一个人,语气慵懒散慢,神色淡漠。
  “既不愿说,带此人回暗室,本世子亲自审。”
  说话间,他起身,颀长的身形给人强大的压迫感,淡淡道:“不知道暗室的刑具,他能扛几种。”
  萧世子点到那个人后,带头人心里一紧,脸上出现急切。
  “别碰他,要带人带我。”
  萧执嗤笑,冷嘲:“你有的选?”
  眼看着流风要带弟弟走,带头人扑上去,被踹一脚也没闪躲。
  “……我说,我全都说。”传言中萧世子的冷酷手段闪现在脑海,他瞬间反口。
  被抓住胳膊的那人眼睛都红了,连忙道:“哥,不能说,说了主子不会放过爹娘弟妹的……”
  “我管不着了,我不能眼看着你死!”带头人厉声说。
  要被带去暗室的要是旁人,他会死扛着你说,但是,是他亲弟弟被抓啊。
  他怎么能无动于衷?
  “主子吩咐我们想办法抓住那位姑娘,想办法毁了……毁了她的名声,让萧世子成为全大越的笑柄。”
  这人没说的是,殷章的命令更毒辣,根本是让他们去竹溪村,想办法让萧世子的心上人当众失了清白,彻底毁了她……
  咔。
  流风手上用力,不小心掰碎一个杯子。
  “殷章这孙子真他娘的阴毒!祸不及家眷,他居然想朝沈姑娘下手,娘的,气死我了……”
  萧执眉头紧蹙,周身冷的想淬过冰的锋刃。
  手握成拳,森寒冷漠的嗓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淬满了霜,“流风,把这几人送回中都。再有,传信给无渊,殷章就交给他了,别太快要了他那条烂命,本世子要他生不如死。”
  “是!”流风大声应道。
  交给无渊好,无渊那小子是他们中心狠手辣之首,更因幼时长得清秀可爱,险些被一个富商当禁脔,手段很是凶残。
  对落在他手上的男人,下手狠着呢,上百种酷刑等着,保证叫殷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因为知道无渊的性子,萧执才吩咐他办,想来一定会传来让他满意的消息。
  想毁了念念的名声?他便让殷章再无名声可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一个小厮走进来,恭顺地说:“主子,传旨的人到了,眼下刚到驿馆,那位公公派人来问,何时宣旨?”
  萧执想到念念一直盼着呢,说道:“越快越好。”
  “是,小的这就去回话。”
  话说完,小厮匆匆去传话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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