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丧门星?全京城大佬抢着宠我_309 你找人定做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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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沈念被世俗的规矩裹挟,萧执沉稳道:“对上位者来说,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别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没人敢说什么。”
  有储君的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哪怕没有荣亲王府,她也能横着走。
  沈念一想觉得也是,认真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没想到她来这里不到两年就跨越阶级了,真是太……
  让人感动了!
  想到决定要送给萧谨之的回礼,沈念待不住了,留下一句话:“萧谨之,你回去吧,我有事先回家了,接下来几天你别来找我了。”
  话音刚落,脚步轻快地跑了。
  萧执:“……”
  若不是为给他回礼而离开,他……
  似乎也舍不得拿她怎么样。
  流风远远跟在两人后面,瞧见世子妃丢下世子走了,他一脸懵地走过来。
  “世子,怎么回事,世子妃怎么跑了?”
  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第一侍卫瞳孔皱缩,“您不会惹世子妃生气了吧?”
  “……”萧执看傻子似的瞥他一眼,冷玉寒霜般的嗓音吐出一个字:“滚!”
  流风鼓了鼓脸。
  滚就滚,他还能滚出花来。
  -
  沈念回到家,笑容满面地凑到爹娘身边。
  她也不说话,只用指尖拨着腰间的小牌牌,眼里时不时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很是吊人胃口。
  “这是怎么了?”沈二问,“碰到啥好事了?”
  沈坤头脑风暴,大胆猜测,“难道是因为马上能吃席了?”
  “吃什么席?”沈念怔怔,眼神迷茫。
  没听说村里谁家死人啊。
  沈坤将手里的棍子耍得虎虎生风,面露憧憬,“二愣叔在战场立了大功,成百夫长了,村里打算安排流水席庆祝庆祝。”
  “哇!!”沈念很给面子地欢呼一声,夸赞道:“二愣叔真厉害。”
  百夫长诶!!
  听起来蛮厉害的,不知道得立多少功才能变成百夫长呢。
  沈坤酸溜溜,比吃一筐山里的青枣都酸。
  有啥了不起的,要不是他年纪太小,他可能都是千夫长了。
  沈二在这时说:“确实厉害!”
  升这么快,二愣在战场豁出性命了吧。
  唉。
  李秀娘也替二愣高兴,笑着说:“这是好事,确实得庆祝庆祝。”
  想起二愣娘市侩又贪婪的性子,她笑容淡了淡。
  “要是被二愣娘知道二愣当官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在子安念了半年书,知道了礼义廉耻,不然这一家子能扒着二愣吸血。
  沈念挑眉,淡淡道:“族长爷爷不会让她坏了二愣叔的前程。”
  二愣娘没动作还好,要是敢作,祠堂等着她。
  沈二赞同点头,夸道:“还是念姐儿看的分明,就是这个道理。二愣好歹是沈家第一個当官的,族长不会不看重,他娘成不了气候。”
  沈坤见一家人聊开了,他酸了个寂寞,心情越发郁郁,哼哼哈嘿的,棍子挥的越发有劲。
  好像院子站着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北陵蛮子一样。
  远远的,沈念都能感到那股劲风。
  带着杀气。
  势如破竹。
  她瞟向二哥,讶然开口,“二哥怎么啦?”
  沈坤:“……”
  一口闷气堵在心口,差点儿撅过去。
  “我生气了!”他悲愤地说。
  “??”沈念脑袋缓缓打出俩问号,茫然地问:“为啥啊?”
  沈坤越发气闷,低头耷脑地说:“你夸别人!你都好长时间没夸过我了。”
  还夸了好几遍!!
  沈念惊讶地微张檀口。
  哈……?
  就因为这?
  二哥是有多小气较真啊。
  小姑娘心里吐槽,面上却露出温软的笑,“我那是社交礼仪,随口一夸,在我心里,二哥武功最厉害,一定能当大将军。”
  ……这样总行了吧。
  沈坤心满意足,又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不自在地偏开脸,“我会好好练武的。”
  留下一句话,抓着棍子跑走了。
  李秀娘笑出声,“那小子害羞了!老摆出一副厉害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不知道羞呢。”
  沈二磕着瓜子,随口说道:“是人都有羞耻心,你别把咱儿子想的太不要脸了。”
  李秀娘:“……”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沈念没来得及喊二哥,少年壮实的背影便消失在门口。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二哥自己跑了,所以他吃瓜吃不上热乎的,可跟她没啥关系啊。
  沈念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取下腰间的小牌牌,在爹娘眼前晃了晃。
  “爹,娘,知道这是什么不?”
  沈二和李秀娘面面相觑,很有默契的摇头。
  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沈念神采飞扬,星眸灿然,“免死金牌,官名丹书铁券。”
  夫妻俩:“!!!”
  免、死、金、牌?!
  这不是话本里的东西吗?
  “……你找人定做的?”李秀娘愣愣地问。
  沈念一脸黑线,木着脸,反问:“娘觉得免死金牌能定做?”
  想象力满分!
  转头望向沈二,想得到些不一样的反应。
  沈二:“萧公子送伱的?”
  语气平稳,奇怪的淡定。
  “嗯嗯。”沈念点头,嘴里嘟囔一句,“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话本上的厉害……”
  沈二脸色骤变,忙道:“不管有没有,出格的事咱别做。”
  实在是念念胆子过分大,他真怕她冒出什么了不得的想法。
  沈念撑着脸,笑容无辜,“放心,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要做也不是现在做。
  等去了中都……
  一定会出现好心帮她试这东西的人。
  沈二看她说的认真,姑且信了,还夸了一句,“念姐儿真乖。”
  沈念暗自撇嘴。
  她又不是小朋友,早不吃夸夸这一套了。
  免死金牌在爹娘面前过个明场,沈念去一间屋子给萧执做回礼去了。
  她一走,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良久后,沈二想端起杯子喝口茶。
  才把杯子端起,手一抖,啪啦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成好几瓣儿。
  李秀娘从恍然中回神。
  定定地看着地上的碎渣好一会儿,说道:“没想到你也不淡定啊。”
  沈二抹了把汗,声音沧桑,“怎么淡定?”
  “……那可是免死金牌啊,我怎么淡定?淡定不起来啊。”
  家里有这玩意,晚上都要睡不着了!
  不过……
  “萧公子连这玩意都能说送就送,可见对念姐儿是真心的。”
  虽说真心不能借他物衡量,但一个人要是连身外之物都舍不得,还期盼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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