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说完看着伍光,结果发现对方没有一点懊恼等不甘的情绪,她也就放心了,对于天才最怕的其实就是打击,毕竟被打击后就很容易一蹶不振。 不过看伍光这样子,显然并不在意。 夜一又和伍光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而天色也逐渐渐暗。 伍光调动了下体内的灵力,经过这三天和伍光一白天的调整,她已经将灵力恢复了七七八八。 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门外的四番队的队员见状立马就要阻止,不过伍光只是展现了下灵压和稳定后,四番队的人也就放行了。 毕竟灵压恢复稳定也就意味着身体没有啥大碍了。 伍光离开了,大门处,朽木白哉已经在这里等待。 “跟我来吧。” 高傲冷淡。 伍光没多说啥跟着对方走了。 片刻后就来到了一个小空间内,这里显然和浦原喜助家地下室差不多性质,内外是隔绝的。 不过对比起那种乱石嶙峋的地方,这里山水悠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样子。 “这里是队长级别才能拥有的特殊锻炼场地,专门训练卍解的地方,在这里也是唯一不需要批准就能使用卍解的地方。” 瀞灵廷的规矩很森严,如无需必要,瀞灵廷内部是不允许始解斩魄刀的,就更别提卍解了。 “这卍解的危险程度你应该在下午听到了吧?” “嗯。” 下午拿会和夜一解释,更多的还是和朽木白哉说,毕竟朽木白哉自从下午得到答案后就一直在四番队大门口等待。 伍光也就不再多说啥,拔出了璨月直接发动了卍解。 “卍解,晓风璨月。” 霎时间本明亮的小空间内瞬间来到了夜晚,月亮高悬于天。 而朽木白哉的双眸立刻就失神了,变的呆滞。 而伍光感受了下消耗。 点了点头。 之前她只是使用了五秒,但当时她要控制的人太多了。 山本总队长,蓝染,浮竹,京乐春水,这几个家伙的灵压极强,就算是他们主动配合,她耗费的灵力都是相当巨大的。 但对一个人使用,且对方没有反抗。 伍光算了算,持续一个小时没啥问题。 也就是此时,伍光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依出来了。 她来到了朽木白哉的面前,伸出葱白如玉的小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然后意念一动,对方就做出了个劈叉的动作。 天上的伍光见状直接无语。 “你消停一点,人家是贵族。” “怕什么,他反正又不知道,现在正在和那个叫朽木绯真的女孩你侬我侬呢,啧啧,这么一细细感应,好像我已经能控制他始解了呢。”依笑着回应。 伴随着被卍解的人愈发沉浸,依对被捕获到梦境里面的人,操控能力愈发深入。 如果被捕获的人彻底沉浸在了她的卍解内,那最终依将能发挥出其百分之百的能力。 “这是不是沉浸度过于快了、”依有些担忧。 毕竟伍光之前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是真可能让一个人丧失斗志,在失去伍光的卍解维持后,对方大概率有可能会无法忍受真实。 每天都只是想着快点见到梦中的那个人。 而伍光没说话。 作为卍解的主人,她其实能看到幻境内部的东西的。 同时她也能操控,甚至是编织幻境。 此刻她看到了朽木白哉的梦境是什么。 他的确在和朽木绯真相融于沫,但更多的是倾诉,然后就是无言的相视,二人好似有多年的默契,无需多言,彼此就像老夫老妻一样。 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彼此都理解其中含义。 他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和曾经心爱之人完成深入交流。 二人相敬如宾,仿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说着彼此的朋友和过往趣事儿。 最终,开口的是朽木绯真。 “你该走了。” “的确,” “如果可以,希望你忘却我。”朽木绯真依旧带着淡雅的笑。 而朽木白哉沉默无言。 “你应该知道你所看到的我并不是真的我,而是你心目中的我。” “……” 当然伍光并没有控制对方,而是幻境中的朽木绯真亲口说的。 或者说这是朽木白哉幻想中的朽木绯真应该会说出来的话。 毕竟伍光的卍解如果不加以控制,那它所呈现的就是,幻境主人最想看到的这一目,也是最符合现实的一目。 如今的朽木绯真是幻境,但也可以是真人。 死神的世界很特殊。 人即便是死了,但死后的灵子本身如果被聚集在一起,他大概率还能恢复短暂的真实。 就像动漫中黑崎真咲被虚吃掉后用灵子凝聚出来的傀儡还能有一定灵智一样。 如今伍光的卍解其实也差不多是这个原理。 虽然伍光并没有捕获朽木绯真的灵子,但在朽木白哉身上有。 “再见。” “嗯。” 二人仿佛老友一样告别。 幻境也悄然破碎。 剩下的就是一片虚无。 伍光挑眉,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心境水平是可以的。 说放下就放下了? 伍光也默默解除了卍解。 “怎么样?” “谢谢。” 说完朽木白哉对着伍光鞠躬致谢。 对于还能在见到自己的妻子,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和明悟。 的确正如伍光所说,她的卍解很危险,很容易沉浸进去,但同样的,如果能走出来,那心境也会得到锻炼。 伍光摆了摆手:“能走出来是你的厉害,我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 而朽木白哉看着伍光,最后不由得问出一句话:“来尸魂界后如果想进入队伍,六番队对你敞开大门。” 说完他转身离开。 而伍光笑着摇头。 “好。” 等伍光离开了六番队后,伍光愣住了,自己好像...没有住的地方了。 看了看天,已经是夕阳西下。 挠着头,她思考了片刻就想到了一个地方。 很快她来到了浦原喜助开辟出来的小训练场。 这里此刻正聚集起了一波人。 一护,井上,茶渡,石田,岩鹫,四个人正坐在那里扔骰子。 “啊哈哈哈!我终于甩到六了!可以离开家门了!”岩鹫兴奋不已。 此刻四人正在玩尸魂界内才有的类大富翁的游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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