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999,这恐怕是做再多事儿都无法挽回关系了,甚至说这辈子,甚至是她的子孙后代都有可能会继承这份-999的好感度,毕竟-999这已经不是讨厌的问题了。 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了。 而这个恨意的对象只有两个字。 人类。 这是对人类这个种族的恨。 而如今这份恨意并没有影响到自己,如今能是0,这简直是前所未见。 而且更让她无语的是。 她还是她所有好感表里面好感度最高的一个。 没错0就是眼前这个虫族女皇好感度最高峰了。 这直接给简希尔看的有些懵逼。 而简希尔懵逼中。 而虫族女皇却已经按耐不住了,对于眼前的女人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毕竟作为一个虫族女皇,在她的世界里面喜欢就直接抢过来繁衍就是了。 然而她面对简希尔的时候并不想这么做,因为她讨厌不起来,也生不起恶意,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儿。 甚至她在来到蓝星后就想好了,等自己找到办法恢复身体,亦或者找到另一种办法报复人类,那她将会以无数种酷刑来折磨人类。 甚至她更加恶毒的想过让父子相残,亦或者易子而食之类的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事儿都打算让人类尝尝。 可就是这么其中一个人,让她看到后就讨厌不起来,这可以说是虫族女皇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毕竟哪怕是生母,她都十分的仇恨。 如果有机会,她不介意直接将自己的母亲变成自己的肢体,每天只能繁衍任由她发泄。 可简希尔不同。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虫族女皇找到了简希尔,并且决定和她完成一次人与虫的壮举,甚至愿意为她诞下双子。 “难道你不愿意么?”虫族女皇表情古怪。 甚至在简希尔的眼中她可以看到原本是0的数字向下滑落,而且速度之快超乎简希尔的想象。 仅是这么一个质疑,0好感度就变成了-50。 说实话-50的好感度已经是打算动刀动枪说是眼中刺肉中钉也不为过,在往下负10好感度,简希尔见过,那已经见面就得打,还是往死里打的。 简希尔呆滞:“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肉眼可见的女皇的好感度又变成了-100. 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杀父仇人,见面不死不休了。 然而简希尔都准备死亡了。 结果女皇也只是叹了口气。 那发红的-100数字在悄然的减少,仅是下一瞬间,-100的数字,悄然的变成了0. 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还真是可惜了。” 简希尔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好家伙,这好感度跟蹦迪一样,这要是放在人的身上,高低得是个精神病。 然而女皇只是神情没落。 这个简希尔看的莫名的有些心疼,就像看到了自己养的小狗低着头呜咽一样。 晃了晃脑袋,简希尔揉着眉心,她不清楚自己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绝对不是轻易就能对他人产生好感的人。 随后她看向了自己对女皇的好感度 59. 再加一个就是亲密恋人的底部了。 而这个数值的波动纪录一直在努力的向上。 要不是自己清醒了过来,自己差不多就真的沦陷进去了。 毕竟最巅峰时,她的好感度已经来到了八十。 差一点就成为了恋爱脑了。 这给简希尔吓了一跳。 “我能问一嘴为什么是我么?而且你应该能清楚的知道,我其实不强吧?” 女皇看着简希尔眼神中是满满的占有欲。 “作为一个普通女人你是属于强的类型的,但对于血肉..用你们的世界形容..在无尽战场选中的英雄来说,你的强度是前所未见的弱,但也是前所未见的强,很难想象经历了九次选择的你战斗力依旧如此的孱弱,但也是难以想象,你竟然只是经历了短短九个世界就已经抵达了半步神的恐怖程度。” “什么意思?半步神?而且你怎么知道是九次?你所操控的人应该没有相关记忆才对。” 女皇看着简希尔直截了当的说到:“你们所经历的这个叫无尽战场的游戏,在诸天万界有很多代名词,有的人称他为神祇游戏,也有的称之为黑暗脚步,也是文明毁灭与新生的不同称呼。 这是一款造神的游戏,也是一款文明催化器,甚至..他们存在的形式没准也各不相同。 据我所知,某些文明呈现的是塔,有些文明呈现的是迷宫类。 总之都是一个目的,当一个文明地点一定程度时,祂就会出现,带来毁灭的同时,也带来的神迹,通关后,文明将成为神级文明,至于在之后的..我也不知道了。 毕竟我们虫族坚持到第九年就彻底落败了。” 女皇不介意的说出了更多有关无尽战场的事儿。 而简希尔听的眉头直皱。 “无尽战场会持续多久?如果失败了...” “持续时间是一百年,这一百年也是狭义上的定论。毕竟宇宙中有很多种族所在的星球环境不一样,在我的世界,一年换算成地球的时间就是一百四十天,因此,我们接受的战斗和挑战和你们不一样,因为种族原因我们面对的是战地战入侵。 可惜最终我们十四虫族女皇落败了,固然我们虫族的繁育能力很强,在因为无穷无尽的血肉能获得,理论上我们虫族女皇是绝对不会输的,毕竟只要有战争,有血肉食物存在,我们就可以疯狂的爆兵,可惜啊..第九年,我们碰到了劲敌,机械,这些铁疙瘩我们并不是说不能消化转变成能量,但需要的时间是漫长的,甚至说这些金属我们吞噬后能创造出更加强大的金属虫。 可惜最终我们输在了转化上。” 虫族女皇一点都不在意的继续说着自己世界的种种。 简希尔听的心惊肉跳。 首先是知道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无尽战场最少要持续百年之久。 然而如今..四个战场,仅存五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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