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光的大动作自然让所有接触过伍光的人都十分的震惊,尤其是利威尔,在得知伍光的操作后,他眉头皱起。 并不说他要反对伍光这么做。 甚至相反,他很赞成伍光这么做。 马莱是帕拉迪岛注定要跨过去的一个个坎儿,如今伍光直接动用大手段直接解决,这点没有任何的任务。 但代价是伍光这宛若枯槁的身体。 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样子,这让利威尔十分忧虑。 首先,伍光在位所做的事儿都是难以想象的功绩。 如今岛内一切的东西都是百废待兴,伍光可不能出事儿,固然伍光修改了很多记忆,但都是无伤大雅的,岛内的人民依旧是安居乐业。 可以说伍光是一个十分称职的王。 “你真的没问题么?巨人的力量不要再使用了,一副要死的样子。”利威尔最终劝慰的开口。 伍光摆了摆手。 “现在岛内已经没有太多的变化了,而且有我没有其实差距不大了。”伍光坐在王座上,笑着说着。 利威尔听出了伍光口中的话语的隐藏意思,最终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要是走,巨人之力可是会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的,你想好谁是继任者了么?” 伍光摇头。 “自我以后,世界将失去巨人。” “?”利威尔一愣有些不可思议。 “我掌握了巨人的所有力量,同时我可以选择消灭这股力量,只要我死亡,这股力量也将烟消云散。” “……” 利威尔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伍光一眼,随后退出了宫殿。 伍光修改了很多的记忆。 有关于巨人的,也有关于墙壁的,同时还有很多关于他这个王的。 如今之所以利威尔还来上朝的原因就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伍光是王。 当然其他利威尔和少部分的人都知道,但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最终利威尔回头看着宫殿,眼神带着敬佩。 利威尔从小到大敬佩的人甚少。 伍光是最出众的那个。 在他离开没多久后。 世界上的仅存的巨人,包括墙壁内的巨人都开始冒起了白烟。 随后消失不见。 正在砌墙的艾尔迪亚人都愣在了那里,还在干活的人不少都神情恍惚。 伴随着巨人的消失,他们好似回想起了很多的东西,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充斥在他们的脑海中。 不少人先是表情惊恐,随后是茫然,最后是一阵狂喜,只是最后他们都一个个的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离开了马莱,但然后呢? 伴随着伍光的死亡,所有巨人也跟着消失了,他曾经修改过的记忆也出现了松动,仅是片刻的时间所有人都回想起了曾经失去的记忆。 不过很多人更愿意相信后来的记忆。 毕竟后面的记忆没有战争,没有巨人,也没有他们是恶魔后裔这么一说。 比起曾经在马莱那痛不欲生的生存史来说,后者更加的纯粹且有向往。 不少人选择性的想要忘却那段在马莱的记忆,他们依旧称自己是墙壁的修砌人。 不过更多人都是看着海的对面,曾经被他们嫌弃厌恶的恶魔后裔,却将他们从马莱拯救,甚至还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生存资源和环境。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曾经马莱驻扎的港口,这里早就被伍光派人清洗了一边。 如今就只有他们这些人在使用。 食物供给和日常分配都没问题。 甚至还有岛内的人来分配资源和管辖。 与此同时,墙内也发生了相同的事儿。 正在教会内的阿妮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她捂着脑袋,眼神有些痛苦。 她同样也回想起了很多,同时还有伍光特意给她留下的回忆,是一段告别,或者任何和伍光有点关系的人都被拉到了道标里面经行了集体的道别。 “这家伙..依旧是这么我行我素。”阿妮低声说着,只是说着说着她呜咽了起来。 与此同时艾伦,莱纳,以及其他104届的同期们都同样回忆起了这件事儿。 一个个的表情古怪,同时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埃尔文正在和其他高层探有关未来的发展,毕竟在被修改记忆后,所有人都认为岛内没有王,或者说,王被他们所推翻,之后的一切政策都需要五个人经行投票决策。 只是在如今,所有人都表情怪异,随后皮克希斯曾经的驻扎兵团团长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的起身对着王宫的方向做出了献出心脏的标准礼节。 走在伍光成为王后,献出心脏这个礼节其实就被有意无意的淡化了很多,但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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