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一个个的都有些茫然,而伍光只是一个响指,这些人就挠了挠头,自己回家了。 伍光简单的修改了一下这些人的记忆,随后伍光就回了自己的寝宫。 也就是此时。 泡澡刚走出来的阿尼看到了伍光,一个后撤步,就听对方在换衣间叮铃哐啷的响了一会。 阿妮被伍光安排在了自己的寝宫附近,原因嘛..毕竟她孤身一人。 说得上话的朋友,在岛内就那么一个两个,而且她也不好去。 不像尤弥尔,她丝毫不在意曾经那些伙伴的看法,她只想和克里斯塔在一起,至于其他的,她毫不在乎。 而其他人知道内情的也只是暗自嘀咕。 至此,阿妮基本上就和伍光同吃同穿同住了。 “阿妮。”伍光呼唤了一声。 在换衣室忙碌了片刻,阿妮走了出来,她表情有些羞涩。 “想不想要新的人生?” “新的人生?” “对。” 阿妮歪了歪头,不理解为什么伍光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可以删除你曾经痛苦的记忆,也可以改变你现在的容貌,之后我会安排你在希娜内城生活,是一个贵族的大小姐..” 可还不等伍光说完,阿妮却一脸凝重的抓住了伍光的肩膀。 “不要删除我的记忆,那样我将不再是我。” “……” 伍光看到对方这凝重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我并不是要修改你的人格,只是删除你破坏城墙的那一段记忆。” “不用了,我对如今的我很满意,虽然曾经的记忆让我很痛苦,但我现在已经不再被噩梦所惊扰。” 阿妮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着。 而伍光却沉默。 “况且,我和你都活不了多久,有必要纠结这些么?让我在短暂的生命中做点有意义的事儿吧,我不想因为我的自私,而忘却曾经的罪恶。” “好..” 阿妮自从来到墙内,她就自己找了一份工作,是教会圣女,不过墙内只有一个教会就是墙壁教,不过因为伍光的存在墙壁教其实早就不复存在了,如今变成了始祖教。 而阿妮在里面担任的是给孤儿们担任保姆的职业,总而言之是一种哪里有苦难哪里就有她的职业。 不过如今还算好,墙壁内有伍光的存在难民,吃不饱饭的存在已经少之又少了。 而孤儿是没办法的,不管有没有战争,不管有没有事故,都会存在。 看着阿妮扭捏且欲言又止的样子,伍光叹了口气。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阿尼,感受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以及那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阿妮顿时脸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嘴巴里不是发出不明意义的话,显然她很慌乱。 少女的心思其实很好猜。 伍光又不是真的直男。 “抱歉。” 话音落阿妮的双目忽然空洞了,整个人好像被抽去了灵魂。 伍光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仅是片刻后,她的双眸重新有了焦距,她看着伍光带上了笑容。 “怎么了?一副不舍的样子?我又不是不会来看你了,瞧你这可怜的样子。”阿妮笑看着伍光。 说着莫名的话语。 伍光将她的记忆经行了简单的修改。 如今阿妮自然记得马莱,自然也记得她刚从马莱回来,不过曾经在潜伏帕拉迪岛时的记忆被重塑了。 变成了她不忍心对墙内下手,选择了在希娜之墙内当起了圣女。 没错她忘却了罪恶。 而没有了罪恶的过去,她对伍光的感情也出现了偏移。 因为有罪恶,阿妮认为她和伍光是共同的,是一样的,也是彼此心心相系的同伴,自然而然的也是值得依靠的。 但没有了这方面的记忆,一切的认知也会出现不一样的改变。 而这也是伍光想要的。 “没什么,只是..会感觉寂寞。” “寂寞你就来希娜区看我,咱们距离也不远不是吗。”阿妮笑着说着。 “是啊。” 之后又闲聊了两句。 伍光回屋了,而阿妮哼着小曲儿回房间收拾东西了,明天就是她进入新居的时间,也是她彻底在墙内安定下来的证明。 殊不知她已经无法身成为巨人了。 她还是她,但却不是那个她了。 伍光做完这一切,坐在阳台上幽幽叹气。 …… 消失的戴巴一族回来了。 而这一次回来,威利家主却失踪了,不过他将自己的家主之位交给了自己的妹妹,拉拉戴巴,而她还是战锤。 这一点任谁都做不了假。 同时,马莱的高层也第一时间知道原来自己的国主是戴巴一族,一时间很多人都茫然了。 这么多年共识的秘密怎么一下子就被扔到了台前? 随后拉拉戴巴就下定了各项政策,直接让马莱的高层慌了。 她直接取消了隔离区,并且让艾尔迪亚人以及现在的巨人的继任者们都统统不在参与战争。 这一下子就像桶开了马蜂窝,直接让所有人都嘛了。 不理解这个国主到底在想什么。 马莱刚战胜其他强国一年的时间,休养生息都才刚开始,这直接来了个大动作,这是要马莱灭国啊? 而艾尔迪亚人们却欢呼雀跃,不过更多人也是忧心忡忡。 尤其是战士继任者们,他们都感觉到了诡异。 有些无法理解。 自然拉拉戴巴的决定让马莱的高层感觉不妥,并且和几个理事会的人决定罢免拉拉戴巴的国主职位。 毕竟戴巴一族虽然名义上是马莱的主人,但长期不管事儿,如今要大刀阔斧的改革,本来就没多少人愿意跟随。 如今还动了所有高层的利益,如果说只是取消隔离区,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么,马莱人和艾尔迪亚人的隔阂又不是那一层墙,就算没有了隔离区,艾尔迪亚人依旧是艾尔迪亚人。m.biqubao.com 但巨人不参战就不行,毕竟这是马莱的立足根本,这不等同于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么? 弹劾的自然很成功。 戴巴一族直接被马莱从英雄,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甚至给如今的戴巴一族带上了艾尔迪亚人复兴派的帽子。 怀疑她想让艾尔迪亚人再次残暴的统治世界千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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