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在木墩子上支支吾吾的哭了很久。 伍光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待。 毕竟压在心里的东西,迟早要宣泄出来的,哭一次后,其实反而会好很多。 真菰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虽然双眸还是有些红,但却已经少了很多郁结之气,当然这并不能阻止她体内生机的衰败。 “我还是想要继续当人,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柱,不能给师傅他老人家丢脸,我要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然后以人类的姿态死去。” 真菰这话是笑着说的。 “是嘛,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变成了鬼可是能活很久的,还希望有一个伴儿陪着我呢。”伍光也笑着调侃着。 只是说完后,真菰面颊羞红。 “你不是都有香奈惠姐了嘛,还撩我,你个渣男。” “???”伍光一脸懵逼,什么时候的事儿。 看伍光这表情,真菰翻白眼,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她转移了话题:“你不去和他们那帮人一起训练那个什么气么?就算你会了去教教他们总也是好的吧。” “能成为柱的都是天才,有独属于自己的方式,我去教导,只会让他们走弯路,而且我能说的已经够多了,方法我说了,领悟是要靠自己啊。” 话说到最后,伍光也是无奈自嘲。 其他人对意的领悟早在开始就有了,而他呢?到现在连人家的第一步都没完成。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体质特殊,或许自己的实力也就一般般吧。 看伍光这样子,真菰凑了上来。 “你现在是做什么训练?” “意境训练。” “意境?”真菰脑子一时半会转不过来,毕竟在她的认知中,意境这东西不就是最开始学的那玩意? 话说伍光这实力了还要专注于意境? 这意境应该非同凡响吧。 只是这又是什么意境? 真菰的小脑袋瓜子转不动了。 有些懵逼。 “你说的意境应该不是最开始的那个感悟想想自己是水的那种吧?”真菰还是姑且询问了下。 伍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真菰呆在了那里。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很多画面,当然最终画面定格在了最开始,彼此刚见面的时候。 那是的伍光还很稚嫩,但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天赋。 在演示一两遍后就已经可以将水之呼吸展现出来了。 然而你现在说没有掌握意境?怎么可能? 不过说起来拿会鳞泷左近次老师就说过,伍光就是单纯的模仿,虽然当时她还是个孩子,也的确洋洋自得了起来。 但现在想起来更多的还是鳞泷左近次老师是变相的安慰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不是..你都这么强了,还有自创衍生呼吸,你却跟我说不会意?”真菰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有些无法接受。 这感觉就像眼前一个满级大佬,却问着一个十八级刚转职的新手说,技能咋学习? 这就是相当炸裂的一件事儿了。 伍光最终还是点头承认。 他自创的呼吸法,其实就是综合了五种基础呼吸法的优势而黏合出来的,然后招式,其实也就是很简单的速度。 第一式,拔刀快。 第二式,刺的快 第三式,斩的快。 第四式,气和力的双重斩击,可以短暂时间锁定敌人气息,让对方无法逃离。 第五式,就是快。 所以理论上他是不会任何意的,只是单纯的快。 游戏术语大概就是,伍光平a超强!就是没技能。 “……” 真菰呆呆的看着伍光,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施展水式或者其他招式的?为什么能带动意?” “看一遍就记住了,然后模仿出来。”伍光老实的回答出来。 “模仿出来的意境么。”真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 但不否认,这也是一种天赋。 “嗯..我感觉应该就是你的记忆力太好了,所以才导致你无法领悟出意。”真菰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而伍光洗耳恭听。 “接下来我要说的也是从老师哪里学来的,不一定对,你自己考虑吧。” “好。” “剑士分为几个阶段?” “几个?” “三个,剑在手,剑不在手,手无剑。” “……”伍光眨了眨眼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拿着剑的剑士,和将技艺溶于血肉的剑士,即便手里没有剑,但却胜似有剑的剑士?” “额..是的。”真菰还想装一下的,结果伍光全说出来了。 伍光无奈,看来自己问这小丫头是多余的,这些道理他自然都知道,但这和意有什么关系? 真菰见伍光那失望且怜悯的眼神,让她感觉很恼火。 “我知道你懂的多!你都懂完了!但意不就在这里面?”说完真菰就气鼓鼓的走了。 此刻她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留下伍光在森林里挠头。 “唉,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冥想,试图去感悟所谓的意。 当然结果就是天黑了,月亮高悬,蝴蝶忍来到了树林中。 “喂喂喂~醒醒别睡了。” 伍光无奈的睁眼。 “怎么了?” “你不需要吃饭么?” “我是..”后面的话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腕就递到了他的面前。 “嗯..”蝴蝶忍努了努嘴,一副你赶紧的,我赶时间的样子。 伍光沉默了下,但还是接过了这白皙的小手。 一口咬了下去。 蝴蝶忍的面庞肉眼可见的发红,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 此刻她也已经在努力的调整呼吸了。 片刻后。 蝴蝶忍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如果晚上没事儿,就回蝶屋里呆会,估计他们有一堆问题要问题你了。” “他们没有掌握?” “哪有那么容易,不死川那家伙刀柄都要被他捏烂了。” “我不都说了是用气不是用力了嘛?为啥要捏烂刀柄?” 蝴蝶忍摊了摊手。 “我怎么知道,我也和这帮人解释了什么是气,结果这家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不在脑子里停留,稍微有点底子的..大概也就是杏寿郎了吧,至少这家伙有点学识,哎,算了,你等会会蝶屋自己看吧。”说完蝴蝶忍就溜达的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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