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带着水道人等人在大峡谷中布置起了九婴锁神阵。 有了叶芙神君提供的现成阵材,对他来说布阵并不是难事。 许诺散开神识,笼罩整个大峡谷,开始仔细规划了起来。 九婴锁神阵虽然对于如何布阵讲的很明白,但阵法上只讲了原理,具体布阵的时候还需要结合地势,这就是所谓的借势。 之前他之所以被卡在二阶,就是因为他不了解势,不会借势。 眼下,他对阵道之势的了解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 所以,布阵对他来说并不算很难。 只用了不到五天,许诺已经详细规划了好布置九婴锁神阵的所有细节。 他将自己的规划告诉了纪行天君等人。 听了他的规划,水道人等人更是暗暗咂舌。 只用了不到五天便规划好了布置路线,这速度简直太快了,关键是,布置路线在他们看来也是极为合理,找不到任何纰漏之处。 “道友阵道果然了得!”圆觉和尚对许诺不由生出几分敬佩。 纪行天君道:“既是如此,还请逍遥道友发号施令,我等配合布阵。” 许诺点了点头,开始发号施令。 在他的主持下,只用了不到半个月,九婴锁神阵已经被布置了出来。 许诺散开神识,审视着刚刚布置好的九婴锁神阵,确定没什么问题,他看向凌空虚立的叶芙神君道:“九婴锁神阵已经布置妥当,请神君验视。” “提前了十天!” 叶芙神君诧异的瞥了眼许诺,她旋即摇了摇头道:“对阵之一道,我并不是太了解,你以为如何?” 许诺自信一笑道:“只要阵材没有问题,阵法应当不会有问题。” “应当…”叶芙神君琢磨着许诺的用词,“此事事关重大,必须确保九婴锁神阵百分之百发挥效果,如此,你先启动阵法试试吧。” 许诺点了点头,一挥手中阵旗,水道人等人得到指令,纷纷发动阵道之力。 不一时,九婴锁神阵已经被凛然驱动,将整座绝神涧都给封了起来。 叶芙神君置身在其中,她虽然不懂阵法,却能感受到阵法的威力。 便是连她也破不开这道阵法。 “不错!”叶芙神君赞许一笑,“暂时收了吧,待到那人到来之时,在听我号令启动!” 许诺当即吩咐圆觉和尚等人收了阵法。 突然,叶芙神君不知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眼许诺:“这九婴锁神阵需要九位元婴共同主持,可有主次之分?” 许诺笑道:“自然有主次之分,此阵有九大阵枢,一道阵枢需要一位元婴守护,其中乾位为最重要的枢纽,坤位次之…” 叶芙神君轻点臻首:“那你觉得谁来主持这乾位最为合适?” 阵道水平越高,实力越高,主持乾位效果就越好。 许诺无论阵道水平还是战斗力都远远超过水道人等人,但因为乾位太重要,越是重要的地方越容易受到敌人的攻击。 许诺并不太想将自己置身在最危险的地方,他想了想道:“在下对圆觉和尚等人战斗力不太了解,还请神君自行决断。” 叶芙神君自然知道阵道水平越高,战斗力越高主持乾位效果越好的道理。 她刚刚只是想试探一下许诺罢了。 稍稍寻思片刻,叶芙神君心中已是有了决断:“纪行天君,这乾位便有你主持,坤位有圆觉和尚主持…” 叶芙神君依次安排,到了最后最不重要的一个位置,她瞥了眼许诺道:“这最后一道中宫阵枢便有你主持吧。” 安排妥当,叶芙神君似是有些不太放心:“中宫阵枢在九婴锁神阵中虽然相对比较安全,但逍遥天君武道化仙,极有可能会成为优先被攻击的对象,所以还请诸位届时多帮衬一点。” 水道人等人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许诺虽然阵道水平很高,但奈何修为太差了,势必会在大战中成为最薄弱的一环。 说不定就会导致整个截杀过程功亏一篑! 但事到如今众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得点了点头道:“我等谨记。” 叶芙神君负手而立:“好,据信报,那人可能要半个月之后才会路过此地,诸位暂且先藏身在各自的位置,听我号令行事。” 许诺点了点头,率先回到了自己的中宫位。 中宫虽然在九宫八卦中很重要,但在九婴锁神阵中的确是最不重要的一个位置。 因为中宫位不像其它位置那么固定,中宫位是可以移动的,也就是说控制中宫位的许诺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位置。 机动性相对更强,这正是许诺最希望镇守的位置。 因为别的位置只能固定在原地成为活靶子,而他的中宫位不一样,他可以隐匿在任何地方,很难被发现,即便敌人想攻击他,也未必能找到他。 许诺信步行走在绝神涧中,一边熟悉绝神涧的环境,一边寻找最适合自己藏身的位置。 走着走着,许诺依稀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这绝神涧中似乎还有一套困阵?” 许诺仔细感受。 不出他所料,绝神涧中除了他布置的九婴锁神阵外,还有另外一套困阵。 而且从他的感觉来看,其品阶即便比不过九婴锁神阵,也差相仿佛。 “谁布置的这套困阵?” 许诺心下疑虑,她抬头看向隐匿在虚空中的叶芙神君,有些犹豫要不要去告诉叶芙神君。 但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 既然叶芙神君考察过绝神涧,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个困阵。 大概率,此困阵也是叶芙神君所布置。 “大概是想为此次截杀加一道保险吧。” 许诺对于谨慎的叶芙神君不由生出了一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换做是他,估计就不止两套困阵,而是五套十套。 “也不知道主持这困阵的人是谁呢?” 许诺试图找到控制阵法的人,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索性他也懒得多想,继续寻找起了自己藏身的位置。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就在另一套困阵的阵隆处,他躲在此处,不仅能够主持九婴锁神阵,更有可能借助另一套困阵保护自己。 “就藏在这里了。” 许诺满意一笑,将自己隐匿在了阵隆处。 时间快速流逝,眨眼间已经过了半个月。 这天,许诺正躲在阵隆处研究着阵法,突然只听一阵破风之声传来,然后就看到有一道光头身影赫然来了绝神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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