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神色一变,抬手一掌迎了上去。 须臾间,无穷力量袭来,血魔老祖只觉手臂一麻,险些被许诺一掌拍脱臼了肩膀。 “好强的一掌!”血魔老祖大惊失色,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许诺。 “此子随意一掌竟强悍至此,真正生死搏杀得能发挥出何等战力!” 血魔老祖眸光凝重:“道友这是何意?” 许诺收回手掌,淡淡一笑道:“只是想让道友知晓,云海宗并非灭不得!” 血魔老祖沉思片刻道:“以道友刚刚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你我联手,出其不意之下的确有可能干掉万海天君,云海宗最强的便是此人,余者不足为惧,可问题是,即便能灭掉云海宗,该如何应对那神琼仙宗?” 许诺略一思索,开口问道:“那云海宗能实时联系到神琼仙宗?” 血魔老祖摇头道:“云海宗和神琼仙宗之间肯定有传音灵器、符箓一类的宝物,不过这些宝物传音也需要时间!” 许诺笑道:“假如咱们事先切断云海宗和神琼仙宗之间的联系,让他们传不出消息…” 血魔老祖那年轻俊美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容,他一直以为许诺是心血来潮,所以才断然拒绝许诺,可显然许诺显然早有谋划。 “道友可有切断传音的手段?”血魔老祖笑看着许诺。 许诺抿了口小酒:“这正是我来寻找道友的原因呢,道友底蕴深厚,喋血宗魔道大宗,想来肯定有类似的阵法吧。” “这小子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血魔老祖暗骂了一声,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灭掉云海宗,自然也做了些准备。 “不瞒道友,在下的确有一套阵法足以隔绝传音。”事到如今,血魔老祖也不准备隐瞒了,“但想要灭掉云海宗,还有许多需要解决的麻烦啊。” 许诺点了点头,关起门和血魔老祖仔细谋划。 血魔老祖神色渐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血魔老祖一拍桌子:“道友心思缜密,在下佩服,就依道友之见,灭云海宗!” 一旁的血红泪呼吸急促,多少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血魔老祖道:“不过凭道友和我云海宗之力,想灭掉云海宗属实困难,还需要其他助力才行,这样吧,你先在此等候,在下去拜访几位朋友。” 话音未落,血魔老祖身形已然消失在了洞府。 血红泪难以置信的看着许诺:“没想到师弟竟如此厉害,竟然扛下了足以媲美元婴巅峰的九道天魔攻击,真是让师姐大开眼界呢!” “哪里哪里。”许诺谦虚了一下,他的确是谦虚,因为血红泪等人并不知道他除了天魔魔难之外,还有欲魔,不然可能就不是这个表情了。 欲魔比天魔更难! “还挺谦虚!”血红泪越看许诺越顺眼,她瞥了眼小美人:“小花,你先出去,我和你师叔要深入交流点事。” 小美人还能猜不到血红泪的心思么,但圣女吩咐,她也不得不听,正准备依言出去,却听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许诺正愁怎么摆脱血红泪,外面的敲门声恰好给了他借口。 很快,血手真君带着之前那农妇走进洞府,他毫不犹豫的跪到了许诺面前:“拜见前辈。” 许诺怔了下。 虽然他成了元婴,在修仙界中算是比金丹高了一辈,但也不至于行如此大礼吧。 “起来吧,你找我何事?” 血手真君这才爬了起来,控背躬身道:“晚辈乃是隔壁138号洞府的血手真君,之前因为灵植的事对前辈颇有微词,故而特来道歉。” 他之前骂许诺的话全都传了出去,万一有人从中作梗,讨好许诺将他骂人的事传到许诺耳中,只怕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不得已才匆匆赶过来道歉。 许诺不以为意道:“几亩灵植而已,本座也是因为急于破境,怕人打搅,所以才命你家道侣割了灵植,小事一桩,无妨!” “前辈大度,晚辈佩服!”血手真君稍稍松了口气,他拉起那农妇推到许诺怀里:“听闻前辈对内子很感兴趣,晚辈愿将之献给前辈,向前辈赔罪。” 血红泪郁闷的看向许诺,这小子什么品位,她哪里比不过这农妇。 “难道这小子嗜好人妇?”血红泪心思浮动,思索着要不要为了许诺去找个小郎君,好像还挺刺激的呢。 许诺神色古怪,把自家媳妇明目张胆的送给别人,这血手真君也太自绿了吧! 而且,他又不是曹贼,对别人家的老婆可没什么兴趣。 许诺不假辞色道:“真君从何处听闻本座对你家内子感兴趣的?” 血手真君怔了下道:“是内子亲口告诉晚辈的!” 许诺看向那农妇:“本座何时说过对你感兴趣?” 那农妇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前辈饶命,是晚辈在夫君面前嚼舌根说的胡话!” 血手真君明白过来,感情他被骗了:“好你个贱人,竟然敢骗我,差点被你害死了!” 血手真君暴怒,一巴掌拍向那农妇。 那农妇哪里扛得住金丹巅峰一击,瞬间血溅五步,亡命当场! 许诺眉头一皱,一巴掌将血手真君扇了出去。 对于那农妇,乱嚼舌根,死有余辜,他倒是浑不在意,让他生气的是,血手真君竟然敢在他的洞府中随意动手,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解决了血手真君,许诺拍了拍手道:“师姐,你看…” 血红泪眯着眼眸,浑不在意道:“这血手真君随意在他人洞府中出手杀人,即便师弟不动手,师姐也不可能便宜他的。” “那就好,师姐请便吧,我还有点事要忙,就不留师姐了。” 心知许诺刚刚破境,势必有很多事要研究,是以血红泪也没有勉强,她盈盈一福,然后便离开了许诺的洞府。 送走了血红泪,许诺施展清扫术清掉了地上的地上的鲜血。 至于那农妇尸体,早被他扔了出去。 清扫完洞府,许诺立即实验起了我意逍遥靴和缩地成寸。 很快他就确定,这两者可以叠加,同时施展的话,他的速度虽然没有加倍,但却比只施展其中之一快了大概有三分之二。 “假如我全力施为,即便半步化神也未必赶得上我缩地成寸的速度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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