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难皇子讹上后,我独享娇宠_第196章 飞酸流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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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卿月没好意思久呆,端着粥菜越过相拥的二人,放粥菜于殿中。
  出门再次越过抱着不撒手的二人,只笑着道了一声:“趁热用膳,你二人好生聊聊!”
  一大早的,她刚出寝宫便遇上急急寻来的卫菡。
  原是卫菡多日未见宋玉书,思之太甚便去了杏芳堂,却见杏芳堂被毁之一炬,打听到无人伤死,直直寻到了靖王府来。
  宋卿月怕误二人述情,且二人婚事自当二人自己商议,她这个外人便匆匆离开。
  回了寝宫,已是人去室空,唯余即墨江年在榻前转悠,一见她当即手捂胸口满脸痛楚。
  她忙奔过去扶他往榻上躺,“伤也不养就急着忙活,若有个一差二误我怎么办?”
  “痛,卿月,为夫好痛!”即墨江年以手虚捂伤口,哼哼叽叽躺下。
  “识你不到一年,你便伤了三回,我还当你不会疼呢!”宋卿月为他掖好锦衾。
  张常侍送来了粥与药汤,即墨江年恋恋望着她,声音粘糊,“喂我罢!”
  一个身材魁硕,面相硬朗之人对她作小儿之态?
  宋卿月白他一眼,忍下恶寒,喂他吃罢一碗粥,再端起药碗,小口小口喂他汤药。
  即墨江年张口以接,神色餍足,往昔的焦虑与不安全皆不见,甚至开始了拿乔……
  “烫了些,再吹吹!”
  “洒颈子里了,拿帕子给本王擦一擦!”
  “本王怕苦,可备有饴糖……”
  将最后一勺汤药灌入他喋喋不休的嘴巴里,宋卿月恼火地骂:“即墨江年,你怕是活腻了吧!”
  随后,她将空药碗“砰”一声放到身后仆奴的木漆盘里。
  即墨江年轻笑。他就是想看她这副气急败坏模样,一如当初东阳城喂他吃药时。
  手从锦衾下伸出,将她暖暖的手牵了,脉脉轻声:“卿月,赏本王一粒饴糖。”
  宋卿月拧眉瞪他,耐着性子问身后的仆奴:“可备有饴……唔!”
  即墨江年却用力将她牵扯过,随之双手捧着她的脸就吻上。他唇齿间留有药汁的苦涩味,他胸口的血腥气上溢于宋卿月鼻息。
  她本想挣扎,却怕触到他胸口的伤,终还是任他柔柔地吻着。
  识相的仆奴全皆退下,又轻轻将寝宫的门掩上。
  良久,即墨江年通红着脸将她放开,手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背,满眸春情道:“想要你!”
  宋卿月自他怀中脱出:“怕是疯了?你胸口有伤,便是傻子也知不能妄动!”
  他胸腹轻颤,忍笑后不要脸道:“……可你能动!”
  宋卿月震惊了眉眼,一指戳上他的额头骂道:“当初怎就没识出你是个淫虫?”
  不怨她震惊,想当初来上京那一路,即墨江年那叫一个秋毫不犯!
  而今一见她,满脑子皆是……
  即墨江年望她兴叹,满眼的不甘,“若非中这一剑,本王不知已要你多少回!”
  昨日出宫,他就是奔着想将宋卿月掳回府中痴缠的,偏却遇袭。
  “即墨江年,你要什么多少回?”忽闻卫菡脆生生的声音。
  宋卿月闻听,霎时粉面通红,坐正了身子。
  回首,见卫菡肩扛着宋玉书的药匣,兴高采烈进得屋来,想是陪宋玉书来给即墨江年换药的。
  一面往寝宫内走,卫菡一面四摸寝宫内摆设,口中啧啧有声:“啧啧啧!奢糜,淫浮,即墨江年,你是准备将我那宋小娘子金屋藏娇吧!”
  宋卿月起身迎接,从卫菡肩头接过药匣,退后几步,让宋玉书于榻边坐下。
  宋玉书打开药匣,淡声:“男子换药不便,你们出去吧!”
  卫菡一见即墨江年,原形毕露:“他这身子有何好看?本公子又不是没见过!”
  宋玉书神色一怔,缓抬起头,凤目生寒地朝卫菡睨去。
  卫菡一接到宋玉书冰冷的目光,一把捂住嘴巴,拉了宋卿月就往寝宫外跑,留下一串坏笑声。
  即墨江年扯开衣襟,将胸口大大方方袒露出来,解释道:“卫菡与本王相识颇久,她由来口无遮拦。”
  不解释倒好,一解释,本就安静的宋玉书益发沉默。
  见宋玉书弯腰为他拆除伤口绷带,沉着脸一声不吭,即墨江年轻声补充:“表哥的身子本王倒是见过,也甚好!”
  宋玉书脸终于涨红,拿过外伤膏药,以银片取药,轻轻涂于伤口。
  缓声:“靖王与卫菡相识时日,同我与卿月相识时日相差无几,纵见过亦是正常!”
  轮到即墨江年沉下了脸,他半疑半惑,半吞半吐问:“如此一说,卿月也见过表哥……”
  宋玉书先是一愣,待明白意思,一面收整着药匣,一面语气重重羞恼道:“玉书与卿月秋毫未犯!”
  于是,寝宫内的气氛便很沉默与微妙。
  难以忍受后,即墨江年整着衣衫下榻,束好腰封后向宋玉书发出邀请。biqubao.com
  “走,大好的春日,本王带表哥于本王这府中逛逛!”说完,他尴尬着脸领先出门。
  “那便有劳靖王!”宋玉书通红着脸,一挎药匣跟上。
  靖王府后花园中一有片樱桃林,张常侍忙着讨好女主,一见宋卿月拉着卫菡于府中闲逛,忙引二人去看。
  樱桃树极为罕贵,寻常人家哪得种,宋卿月一听便喜,拉着卫菡便直奔林子。
  虽果子要四月底才熟透,却也有朝阳面的一些枝头红透,二人遂兴致勃勃地摘采起来。
  “你当真见过即墨江年的身子?”
  “那还是八年前,本公子去沙洲看他,他穿着个大亵裤,大喇喇站在行辕外举着木桶冲凉,不知本公子去!”
  “回头你洗洗眼睛,将他那身子忘了,往后不许看了!”
  “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你道本公子真还记得?”
  二人踮着脚,长伸着手勾着高枝上的樱桃,宽大的水袖下滑于肩头,露出四根白嫩嫩的胳膊。
  宋玉书与即墨江年自远处寻来,见二女光着胳膊,不约而同地,两人各抬起一只手,伸向对方的眼睛挡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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