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难皇子讹上后,我独享娇宠_第177章 去做阉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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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江年没耐心等她,将她双手强行掰开,于她惊慌的注视下,他痛楚了眸光。
  轻声一叹后,他俯下头轻轻吻上她的脸,柔声:“宋卿月,我不想等了!你一日不是我的人,我便不放心一日!”
  许是被即墨江年的无奈打动,亦许是被内心的恐惧噬啃,宋卿月心中的弦断了,杏眸涌了满泪,抽泣起来。
  她于他身下轻轻颤抖,哆嗦着嘴唇,泪汪汪望着他道:“我,我没圆过房,我真的害怕!”
  即墨江年唇瓣吻过她的眼,带走她眼角一滴泪,幽声打趣:“这话说得,好像本王圆过似的!”
  “我,我没见过!”宋卿月瘪嘴再哭。
  即墨江年顿住,将脸离她一寸,怔怔问:“没见过什么?”
  “我没见过男子的身子,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害怕……”宋卿月哭着,吭吭哧哧地坦白。
  “这话说得就没良心了!”即墨江年无语,“来上京那一路,你差不多将我看遍……”
  他忽地将话头一顿,定定看着宋卿月无措的眼睛,随之脸缓缓涨红,连带耳尖一起红透。
  喉结上下几动,吞了数口口水后,他握住了宋卿月的手,眼神躲闪地,他轻声:“我先让你见见……”
  于是,他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待宋卿月回味出他的话意,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脱着被即墨江年牵引的手。
  可即墨江年的力道哪是她能挣脱的?
  即墨江年心“嘭嘭”乱跳,定定看着宋卿月大睁的杏眸,牵引着她的手,一点点移向她的未知。
  须臾之后,宋卿月身子霍地一个哆嗦,一下子杏眸瞪得浑圆!
  寝宫内一片沉默之后,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响彻靖王府。不久后,宋卿月云鬓缭乱地冲出了靖王寝宫。
  她光着脚,鞋也未顾上穿,身子窜如脱兔,风一样刮出了靖王府。
  寝宫榻上,即墨江年被探尽最后一处隐私,被宋卿月始乱终弃于榻上。
  他恨恨地拉过锦衾,将无法自控处羞愤地遮起,暴怒:“宋卿月……”
  ……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宋卿月一面跑,一面失魂落魄地呢喃,那触感既让她震惊,又让她骇然。
  她对即墨江年当即就拳打脚踢,吓得他一脸迷茫,恍惚了神魂。
  她可是最怕蛇的……
  也正是趁他呆滞之机,她才得以脱身。
  宋卿月眼下不敢目视,一只手遮脸挡眼,见不得人似的眼神乱躲。
  这满大街人模狗样的男子,原都长有……
  怕被即墨江撵来,她现在想藏起来。
  欲去杏芳堂避一避,可现在,连冰清玉洁的表哥宋玉书,在她心中都诡异起来。
  最终,她跑丢了魂一般,于两位老香工震惊目光的注视下,冲入后院,冲入自己屋子里,“砰”一声将门闭上,再栓得死死。
  手软脚软爬上床后,宋卿月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严实。
  即墨江年将才带给她的震撼与惊恐,还有莫名其妙的羞耻感,于她心中久久难消。
  ……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得院中响起脚步声。
  脚步声轻轻的,一点一点移近她的房门,宋卿月于被衾下立时寒毛就竖了起来,支楞起了耳朵。
  脚步声至她屋门口而止,良久后,又响起幽幽的轻叹声。
  宋卿月是一动不敢动,一声不敢出——青天白日的,那屋外唉声叹气的,肯定不是鬼!
  “宋卿月,经历了那么多事,九死一生的,没想到我的结局是……被你抛弃!”
  即墨江年终于在屋门外出了声,只他的声音分外低沉,隐带了委屈。
  “我虽是男子,亦看重清白,都对你毫无保留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卿月霎时又想起那骇人的触感,于被衾中尖叫一声:“别说啦!”
  见她出声,即墨江年黯淡的朗目霍然一亮,他转到窗前,伸手推开窗户,探头进去。
  直可目视的床榻上,有一坨高高拱起的被衾,他便语重心长地劝:“我们要生孩子,避不开这一关,你总得同我试试啊!”
  “不生,不生!”宋卿月于被衾里瑟瑟发抖,“你找、找别的女子生去!”
  闻听此话,即墨江年当即就红了眼,霍地转身大步离去。
  久不闻屋外动静,宋卿月小心翼翼掀开被衾,露出一只眼睛朝被推开的窗户望去,见院中果然没了人影。
  她顿时松了口气。
  在被衾里捂了一头大汗,掀开被子,手软脚软地下了床。
  怕即墨江年还在院中,她先是到窗口往外探头四看,确证无人后,这才于镜前将凌乱的云鬓整理好,又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裙出了门。
  院中,她此前采的紫丁香洒了一院。
  这些紫丁香是她费了一清早的功夫采的,自是心疼白白落地,便寻回布袋,小心将它们复又捡起。
  只是,她捡着捡着,眼皮子底下便现出一双皂色靴子。
  心蓦地跳起,她缓缓抬头,却看到即墨江年泪流满面的脸。
  挺高挺壮一个大男人,威名赫赫的靖西王,眼下却哭得梨花带雨,连鼻尖上都滴着泪水珠子。
  哽不成声地,他通红着眼问:“宋卿月,我又想了一回,原你是嫌弃我了,对吗?”
  宋卿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散开两手紫丁香,缓站起身。
  仰眸,她看着这个足以挡尽身后阳光的高壮男子,便也心疼地红了眼。
  她踮高脚,伸手抚去他脸上泪水,红了脸艰涩地道:“那个,我没想到会长成、长成那样,我害怕!”
  她的手带着浓郁的丁香花味,软软嫩嫩的,让即墨江年平缓了崩溃的心情。
  他将她的手按紧在脸上,泪水涟涟艰涩地道:“害怕?那、那怎么办?我们还未生孩子,总不能让我去做阉人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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