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虽然跳得不错,人也水灵,可这段双人舞是不是有点拖…而且动作好像重复了……” 普通观众可能还没看出来什么异常,可对于那种常年混迹于剧院的资深老观众,或者为了秦风非常用心地在网上“看剧无数”的迷妹来说,很快就看出了异常,并且开始小声窃窃私语。 “哦哦,我知道了!她俩的头发刮到一起分不开了。” “天呐!太尴尬了,这可是首演诶!” 观众席中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出现明显的骚动,在边幕后看着的舞者们已经急得冒汗。 “秦老师,要不咱们上吧!观众已经看出来了!” 已经有群舞向秦风再次建议了。 秦风还在做着最后的犹豫,他在大脑中最后做着紧急的编排。 而露露则站在边幕更往里的位置,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掏出手机抓拍了几张舞台上二人的照片,发给了柳萱。 “我就说新人不行嘛,听说这部剧本来是要找柳萱来演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被这女的抢了,人家可是有国舞编制的,舞台经验肯定比这个雏丰富。” “天呐!我只听说娱乐圈拍戏抢角色的,没想到这种舞剧也有人抢角色啊!” “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观众席里的闲言碎语,杜薇跟姜离离可听不到,她俩还在凭着默契和应变试图克服暂时的小意外。 姜离离已经用余光看到了边幕后的众人,她明白了大家的意图,也做好了等众人上来挡住观众视线,领着杜薇下台的思想准备。 她只希望众人能赶快上来帮她们化解危机,而众人迟迟没上,她就只能主动引导杜薇重复一拍动作拖延时间。 就在她已经有点慌了的时候,杜薇一边舞动着一边牵住她的一只手,朝她眨眨眼。 姜离离这才发现杜薇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唇角甚至还挂着让人心安的微笑。 杜薇就着她们发饰相连的状态,顺势原地做了个旋转,姜离离也反应很快地跟着转了一圈,而后两个人在不影响演出效果的情况下,即兴做着技巧动作,一边完成舞蹈一边试探着去挣脱头上的束缚。 终于在某次跳跃落地后,杜薇的手终于摸到了那根限制她俩动作的线,她不慌不忙摆出漂亮的手形,随后高高跃起展示了一个技巧,姜离离也紧随其后跃起,而就在这个时候,杜薇不动声色地扯断了那根线。 下一拍音乐如期而至,两人成功找回原来的节奏,表演又回到正轨。 观众席一片沉默,随即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刚才的那个是即兴舞蹈吧!太美了,太牛了!” “这两位女舞者的临场能力绝了,尤其是那个女主舞。” “呜呜呜主舞就是主舞,姐姐好飒,我要给转路再转粉了!” “严格按照编排完美演绎固然难得,可这种巧妙化解临场的意外更为难得,这才是看现场的意义所在,独一无二的表演啊!” 此时此刻,沸腾的可不止是观众。边幕后备场的舞者们也激动异常。 “她们太棒了!”m.biqubao.com “不但巧妙化解意外,还出场就造就经典啊!” 不过有点不巧的,露露给柳萱发完微信,以为万事大吉后,正好接到一个大佬的电话,她跑到后台接了十几分钟电话撩骚去了,完美错过了这场意外的后续。 等她重新回到舞台一侧时,演出已经回到原来轨道,她只当众人在硬着头皮硬演,根本不知道她的一个使坏已经铸就了经典。 舞台上大家忙着表演,那边拍戏空档的柳萱也没闲着。 “喂,给我买水军刷话题去,话题就叫#如果是柳萱就好了#,以舞剧观众repo的口吻,讲述一场舞台灾难,配图就用这个。” 她一边吩咐着,一边把露露拍的图发给对方。 “你这热搜也太贵了吧?怎么又涨价了!” 柳萱听了对方的报价皱了皱眉。 对方倒是也不客气,“嫌单次贵您可以包月,再说就您这咖位没啥流量,想上热搜只能硬推,硬推当然贵了,对了,友情提示,撤热搜可比上热搜更贵,嘿嘿嘿。” 柳萱被对方嘲讽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有脾气,只好暴躁地说,“不撤不撤,你就给我安排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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