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先生,真是对不起,让你看到了这样不好的一幕,我的粉丝们只是太爱我了,所以他们才会做出这些过激的行为,我以后一定好好引导他们,这个圈子真的很难,不过我会努力保护好我在乎的人的。” 风波暂时结束,柳萱倒是先凑到訾晨辉那边去献殷勤,倒是摆出了一副无辜的小白花模样。 訾晨辉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凉凉的,“这事儿与我无关,我也不在意。” 柳萱被噎了一句,倒是也不气馁,她动了动嘴,还想说什么。 可訾晨辉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眼睛就像长在杜薇身上一般。 “姐姐,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河边玩儿么,咱们现在过去?” 杜薇拉着姜小宇的手,向訾晨辉粲然一笑,“好啊,咱们现在就去。” 说完这话,她回头看了柳萱一眼,“柳小姐,咱们来日方长。” 柳萱骤然被杜薇的气势震撼住了,奇怪了,明明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孩,为什么那眼神会那么意味深长,就好像能看透自己的一切,也拿捏住自己的一切。 柳萱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跟自己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人,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呢? 柳萱关上童静房间的门,不屑地瞥了一眼那满地的狼藉,丝毫不见一点惋惜和悔意。 “是你把这些继续剪坏的吧?然后诬陷给小孩子?萱萱,你不能这样总搞事情的!” 饶是脾气一向很好的童静,今天也被柳萱的一系列骚操作搞得来了脾气。 柳萱毫不在意地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谁干的不重要,舆论认为是谁干的,才重要。” 童静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安分一点吧!多把精力用在练舞上吧!杜薇算是被你得罪透了,以后还要在一个舞台上表演的,多尴尬啊!?” 柳萱瞥了童静一眼,声音里满满的傲气刻薄,“谁要跟她一个素人同台演出,她也配跟我双女主?” 童静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萱一脸的不以为然,“我说,我接到新项目了,马上就可以进组,这个舞剧我不排了,今天晚上就离岛。” “你说什么?” 童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知道柳萱一向自私自利到离谱,但也没想到她能这么离谱。 柳萱耸了耸肩,“我说了,今晚,我就离岛。” “要走你走吧!你如果今天离岛了,我就不再做你的助理了,我要跟你解约!” 童静忍无可忍地跟柳萱表明态度。 柳萱冷冷一笑,“如果你拿这个要挟我,那你就打错算盘了,你是我姐夫安排给我的助理,我早就看不惯你又笨又木讷了,那你就自己留在这个岛上吧。” 柳萱说完,没有一丝留恋和回旋余地地,就离开童静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柳萱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决定了,离开郑命的工作室,签去你家,你能不能给我安排几个助理,来岛上接我一下。另外,安排一个我的黑热搜,就说我疑似有个孩子,照片我发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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