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男一女离开排练厅后,那个偷拍杜薇的女生才自言自语,“其实这个小姐姐也很漂亮,而且我觉得她说的话也没错啊,那个衣服确实更像邻国的风格啊……” 她正迟疑着怎么处理拍到的照片,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她的伙伴发来的,告知了她柳萱的房间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根据伙伴的提示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 “萱萱,咱们回去排练吧,你今天有点太任性了。” 童静还在努力哄自家艺人,但柳萱显然并不买账。 “哎呀,你别管我了,我今天要休息一下,对了,你安排一下,下午没什么事我做一场直播吧,最好是联系几个当时选秀时没出道的女生,再来一波回忆杀。” 事实上,选秀结束后相当一段时间,她们有几个被粉丝称为“选秀遗珠”的女选手,常常抱团取暖连线直播。 因为只靠一个人的话,粉丝量太少出圈太难就只会慢慢变糊,抱团取暖的话还可以蹭节目的热度互相引流,如果偶尔能在直播中联系上成功出道的选手秀一波情怀和友谊就更妙了。 童静还想说什么,但是她了解柳萱的这个脾气,而且柳萱也确实挺久没直播了,所以她也没有特别反对,“行吧,我去联系,回头把时间安排发你,我先回房间。” 童静回到自己房间,正打算开始联系那几位小艺人的公司,却突然被一位同样做经纪人的死档一个电话打断了。 “喂,笑笑,你不忙乎你家男爱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哎呀,江湖救急啊静静,帮我修张图!我自己这技术实在搞不定了呜呜呜!” 童静推了推眼镜,“哎呀又是这事,你们能不能雇人干这个活,稍微给你家哥哥多花点钱。” “哎呀,老板舍不得花钱嘛,然后大家要求还很多,我都改了七八稿了,终于老板和品牌都满意了,可我家哥哥又不满意了……” 童静揉了揉眼睛,又把眼镜重新戴好,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行行行,你赶紧发给我吧,我这边也有事情要忙呢,你家哥哥什么要求啊?” “呃……,他说,他说”,电话里的声音有点纠结为难,“他说要把那个裤裆修得平一点。” 童静差点喷出来,不过她想了想,也表示理解,毕竟年轻男爱豆嘛,注意一下也没毛病,不然万一被人逮住来玩笑,以后万一火了这都是黑历史。 不过她刚要用PS开始修,听筒那边又传来另外半句话:“然后,也不能修得太平……” 童静简直要当场石化,这是什么破要求啊? 把裤裆修平,但是又不能太平,此情此景,她只想说一声:贵圈真乱!!! 童静心里头着急想尽快帮柳萱联系直播的事儿,所以也没过多跟笑笑吐槽,赶紧三下五除二把图片修好发给对方。 然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就发现那个男爱豆的微博更新了,一小段编辑好的话术,加上一组写真图,其中就包括她刚才修过的“裤裆很平但又不太平”的那张…… 她叹了口气,赶紧又给笑笑打电话,“歪,赶紧告诉你家哥哥,把微博上那‘宣传文案’以及一个冒号删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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