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沉沉睡得正酣,却冷不防被一声又一声的敲门吵醒。 “唔……,小螺啊,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儿……” 当她的梦话传到自己耳朵中时,她突然转醒,腾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天呐!哪儿来的小螺?!小螺是她在古代的丫鬟,并且已经跟她失散多年,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这丫头了。 她赶紧从床上下去开门,原来是杜爸爸,低头一看还牵着姜小宇,那孩子脸蛋儿红扑扑的,看见杜薇,立马露出可爱的笑容,伸手就要抱抱。 “妈妈,妈妈,小宇来找妈妈睡觉觉啦!” 杜薇有些愕然,却还是下意识揉了揉那孩子,“先生,咳咳,爸,这孩子怎么了?” 杜爸爸脸上带着苦恼和歉意,尴尬又带着点可爱地揉揉鼻子,“女儿啊,爸爸尽力了,伺候这个小家伙洗澡,还给他讲睡前故事,结果这小少爷就是不肯跟我们睡觉,非要来找你,还就认准儿你是他妈妈了。” “哼!就是妈妈!就是妈妈!” 姜小宇抱着杜薇的腿不放,真的就像找到妈妈做靠山了似的,有恃无恐地对着杜爸爸又吐舌头又做鬼脸的。 “那我妈呢?她没什么好办法么?” 杜薇好奇地朝着父母房间方向看过去,老杜头挠头憨憨笑两声,“你妈早就睡美人觉去了,我可不敢吵醒她,要不,女儿你今天就?” 杜薇点头,“知道了父亲,女儿今天陪着孩子睡。”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女儿最心疼她的老父亲了!” 杜爸爸脸上露出感动不已的神色,然后如蒙大赦一阵风跑回房间去了。 杜薇无奈摇头笑笑,拉着姜小宇的小手回到房间,那小孩是真的喜欢她,也很黏糊她。 “好了,一起睡觉吧,你这小孩儿。” 杜薇重新爬回床上,无奈又宠溺地向小孩伸出手来,姜小宇非常乖巧地攥紧杜薇的臂弯之间,一会儿用软软的头发蹭蹭她,一会儿又甜丝丝地给她几个亲亲,真是要多爱她就有多爱她。 “妈妈,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妈妈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的啊,不如小宇讲一个?” “我不!那妈妈你拍拍我!” 杜薇只好用一只手在小孩的后背上拍啊拍啊拍,姜小宇的眼皮开始打架,看来很快就要睡着了,不过睡着之前,小小的嘴巴撅着,语气中还有诸多不满。 “妈妈你为什么不认小宇啊,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一样,失忆了啊,什么都不记得了……”、 姜小宇说完这话,就撅着屁股,微张着小嘴睡着了,杜薇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却有些睡不着了,她开始思量姜小宇刚才说的那句话。 失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童言无忌但有道理,如果失忆了,就不用担心自己没法适应这个时代,不用担心不知道怎么工作,以及怎么解释不认识以前的亲朋好友了。biqubao.com …… 于是,第二天,当秦晓培来敲杜薇的门,催她起床时,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 杜薇坐在床上一脸茫然,旁边是依然在睡梦中的姜小宇,而杜薇则视线陌生又迷茫地看着秦晓培。 “请问,你是谁呀,我又是谁,我在哪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