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訾晨辉,确实是属于今天比较悲惨的人物了。 先是在寻宝的过程中没有做出正确判断,代表“大多数人”选择了去水中寻找宝藏,结果纵深跃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来来回回寻找了好多圈也没有发现宝藏。 后是等到他确认了潭子里面到处都没有宝藏,终于上岸之后,却发现密室里的其他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 这期间还因为他坚定支持杜薇成为下一任明教教主,而被来自21世纪的“某老师”通过脑电波一顿严厉呵斥,也不知道他们未来还面对着何种阴谋和挑战。 不过,暂时的结果好,那么一切就,都还好。 杜薇如愿当上了教主,拥有了明教的最高权力,而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免除了一场性命之忧。 而且薇薇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做出的选择,而不是被他“让”的,让他如愿的同时,也更觉惊喜,不知不觉加深了对这个女孩的喜爱和好奇。 他越来越觉得,他的女孩,就像个深不见底的宝藏一般。 起初,觉得她那么勇敢又那么善良,如果不是因为见义勇为,她也不会被莫名其妙卷入这场灵魂互换的漩涡之中。 然后,见证了她一次次破命案时的睿智,开店经商时的头脑,为人处世的豁达,于细微中的可爱,还有那种与他一样,愿意去守护华夏大地,守护历史,守护人民的正义感和坚如磐石的信念。 他们是同路人,都在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也在做着应该做的事情。人的一生可以选择很多条道路,而他的薇薇,和他选择了同一条路。 所以,他们是爱侣,是同志,也是战友,他们一路相伴偕行,他訾晨辉一定要护她周全。 此时此刻,他以一种慵懒放松的姿态倚在车厢里,脑袋里想着那些事情,看着杜薇的眼神也就愈发深沉温柔。m.biqubao.com 听见杜薇开玩笑一般地说要帮他绑头发,他也就含笑点了点头。 正是他的头发湿透了之后,就散了开来,此时虽然干了,却松松地散开着,有些凌乱,不似平日的精致考究。 不过杜薇其实并不讨厌晨辉哥哥现在的样子,身上有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软软的气质。 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凑近,挨着訾晨辉坐在他身边,微微将身体向后靠,以便于能够更好地帮他梳头发。 好在古代人都宽袍大袖的,她平素就习惯于在袖子里塞一些常用的小东西,正好就掏出了一柄梳子来,动作轻柔地帮訾晨辉一下一下梳通头发,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贴着訾晨辉的头皮一下一下抚摸过,起初是不由自主,后来就成了情不自禁了。 即使头发已经梳通了,她还是放下了梳子,双手情不自禁贴着訾晨辉的头皮一遍一遍地抚摸捋顺,身体也不知不觉中和晨辉哥哥贴得越来越紧。 耳边响着二人衣料相互摩挲的细微声音,动作间能够感受到男子的体温和心跳,还有他的呼吸,还有他身上特殊的香味。 马车一边行进一边晃晃荡荡,车里的两个人心神也在荡漾。 杜薇一个恍神儿之间,就已经跌入了訾晨辉怀里,被她最爱的人无比珍视地抱着。 杜薇的眼睛大大的,湖水含烟般地看着訾晨辉,訾晨辉笑眼弯弯地和她对视着,伸出手指在人鼻尖轻点一下,然后又轻轻叹气。 他的声音如叹息如呓语如魔咒般在杜薇耳边徘徊:“薇薇啊,我们俩现在想的是同一件事么?” 杜薇只觉得热意涌上整个脸颊,心跳得砰砰加速,大脑无法思考,只想把自己身心都交给这个男子,让他去决定,去支配。 “你这样看着我,一直看着我,也太考验我的定力了。” 杜薇听懂了訾晨辉的话,却又不好意思点破,故意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呀晨辉哥哥,我听不懂。” 訾晨辉弯起唇角,“我的娘子那么好,我真的好想她呀,只可惜今天都在和大家一起行动,不然我真的想和你好好亲近亲近。” 杜薇脸上的红霞烧得更加炽烈了,可她却无法出言否定或者斥责,因为,她也想要他。 訾晨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滑头,“不过,做两情相悦的事情不合时宜,发乎情止乎礼地亲一下总行吧?” 说完,杜薇就觉得訾晨辉的脸越来越放大,越来越近了。 那是一个甜丝丝的吻,他们此时不像是一对已经被所有人祝福并承认的公开爱侣,倒是有点像偷偷摸摸早恋的中学生,因为怎么爱都爱不够,怎么做都很新鲜。 在一起吧,要一直在一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5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