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愣,然后彼此诧异地看了一眼交换想法,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始有人出言。 “这样不合适吧……,咱们大家一起去,谁先发现宝藏都有可能,这么定也太随意了吧!” 訾晨辉依然在坚持,“在现在的形势下,无论谁成为新教主,对于关乎我教存亡的大事和涉及家国大义的大事,当然还是要由大家共同商议,我相信冥冥之中老教主会保佑我们,为我们做出最好的安排,让宝藏由有缘人来发现。” 杜薇心里有些奇怪,一向云淡风轻的晨辉哥哥,怎么会对教主一事这么在意,现在的形势一看,很明显如果现在就选,他是最被拥戴的人,晨辉哥哥,他是不想做这个教主吗? 到底是明教的老前辈们,城府深脑子灵,他们见訾晨辉有些坚持,所以立刻有人出来打圆场。 “照我说,小辉说的也有道理,明教的事明教定,一切自有缘法,我觉得这样也行,就谁先找到宝藏,谁就是新教主吧。” 在七大家族长辈中颇有威望的黄家长辈发言了,还对着其他老家伙眨了眨眼。 大家瞬间会意,纷纷附和。 谁先发现宝藏,谁来当教主,可以。 可是,到底发现宝藏没有,到底谁发现的,这不还是大家说了算嘛。 商量完这件事,大家又聚在一起把其他的几个事情商量出对策,就暂时先各自散了回家去准备行装,好去寻找明教宝藏。 杜薇和訾晨辉同坐一辆马车回訾宅。 起初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杜薇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和人,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晨辉哥哥,你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为什么对明教教主那件事那么坚持呢?” 訾晨辉一路上还没跟杜薇说过话,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自己出神想着什么,被杜薇一问,他这才回过神来。 握住杜薇的袖口,动作温柔地把人带到自己这边与自己并肩而坐,訾晨辉声音软软的,还将脑袋靠在杜薇肩膀上,说话带着点鼻音。 “唉……,薇薇,不管发生了什么,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杜薇的脸,被訾晨辉的头发蹭得有些发痒,她轻轻晃了晃脑袋,伸手揉了揉訾晨辉的头,“你在说什么呀晨辉哥哥,好奇怪。” “薇薇,你说得破了快活窟,你还想做什么?” “嗯……,其实我是想继续把买卖做大做强当个富婆啦,不过现在大明的局势动荡,问题太多,按理说我作为一个穿越者不该去总想着改变历史,我也明知道大明被大清取代才是历史的走向,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到底为什么这万历皇帝不上朝。” 訾晨辉点点头,“嗯,江南虽然好,不过既然过来一次,我们还是该去北京,看看还能不能为了现在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嗯……”,杜薇亲亲訾晨辉的侧脸,“是啊,我们去跟阿离他们会和,看看万历皇帝,然后再去朝鲜,看看能不能为抗日援朝出点力。” 到家之后,杜薇正在房间里休息,却又在脑内听到一个声音,声音很熟悉,那是訾晨辉的声音。 “薇薇,时间紧迫,你要信我,你要当上明教教主,一定要成为明教教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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