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才发现被骗了?” 一向不怕事多,不浪费每一个奚落敌人机会的青解语,一边笑着一边打趣对面这帮蠢人。 “你这老不死的,百密一疏的事可真是没少干啊!我估计这老家伙现在肯定在回想是在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吧,哈哈哈!” 一个长得和青解语颇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美妇走上前来,想来就是青解语的母亲了,在她说完话之后,众人也都纷纷笑出声来。 他们当然可以笑,因为他们是胜利者,也因为他们布局了好久的这个大工程终于在今日大功告成。m.biqubao.com 杜薇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色,“我们可跟你们不同,即使面对着你们这样的坏人,我们也同样保持着善良的本性,所以在咱们动武之前,需不需要我们为你答疑解惑一下啊,白老爷子?” 白天野一直沉默着,他微微低着头,用力捏紧了拳头。 失败了,此情此情,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但是他也确实希望对方能够说下去,让他败个明明白白。 成铁心一边玩着手里的铁棋子,一边咧嘴大笑,“那咱们就给他讲讲,让他们做个明白鬼!杜薇,你来说吧,主要的点子是你跟小辉想出来的!” 杜薇看了訾晨辉一眼,訾晨辉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这话说起来,还真的有点长呢。” 原来那天,杜薇发现訾晨辉他们七大家族,背着自己讨论如何跟白家进行大决战时,对着訾晨辉大发雷霆,她不想成为被大家保护的人,也要加入到这场战局中,訾晨辉拗不过她,最终同意了。 杜薇提议,与其费时费力地等着跟白天野殊死一搏,倒不如引蛇出洞,让他自己将名叫指环交出来。 毕家父子绘制地图确有其事,不过他们绘制的是一副全新的假地图,同时七大家族的其他人也没闲着,昼夜不停地在这宋陵里布置。 他们按照提前设计好的地图,设计了一个假的宝藏入口,却在最后关头的那堵壁画墙上设置了机关,一旦白天野将指环当做钥匙插入进来,等待他的不是宝藏大开,而是鸡飞蛋打。 白天野听着杜薇的叙述,拳头越捏越紧,显然他的怒气值在逐步上升,不知道心里在酝酿着什么。 在这样的形势下,他还有机会翻盘吗? 白小小的爹此时倒颇有几分求知精神,他很快就从杜薇的讲解中发现了漏洞。 “不、不对啊!那你怎么知道谢……” 他本来想说谢月朗的名字,却又突然噤声。 杜薇微微一笑,“你是想说我的好姐妹谢月朗?” “她一出现,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另有企图。因为我在京城当杜十娘时,所有的身份、花名、包括和李甲回绍兴这些,都是做出来给世人看的,这个世人里面,也包括谢月朗。” “她在京城时便是被安插到我身边监视我试探我的吧,可真是好姐妹。” “不过想把我灌醉了,套计划套地图,这招,可真是有够蠢的。” “说到这里了,白老前辈您可还有啥不明白的?”杜薇一脸真诚又得意,对着白天野笑盈盈。 不过她表现得越真诚,就让对方越来气吧。 “明白了,你们这些无耻小辈,竟让敢用这种伎俩算计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白天野突然抬头,面露凶光。 青解语的母亲冷笑一声,“怎么着,白老头,现在还要做困兽之斗?” 白天野冷冷一笑,“我白天野,又岂会惧怕你们这些无能之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9/730194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