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杜十娘_第170章 白云启醒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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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个趁火打劫的宵小,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此时的白家,訾晨辉已自行离去,白天野余怒未消地盯着那三个乱入进来的贼。
  那三个人,本来是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拿东西,此时见主人有精力对付他们了,倒是也不慌不忙。
  胖大和尚狂僧,挠挠后脑勺,咧嘴大笑,“哈哈哈,看来咱们挑的时候不好,风紧,扯呼了吧!”
  青竹竿伸手将半条命搀住,“可不是嘛,主人都回来了,咱们改天再来呗!”
  白天野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耍活宝,“你们在我跟人激斗的时候过来捣乱,想要偷东西,现在就想像个没事人一样开溜?”
  这老东西眼光锐利,已经透出了杀机。
  三大恶人虽然惯于装疯卖傻,实则心机深沉,深谙江湖门道。
  大和尚仍然嘻嘻笑着,“这位老施主您可消消气,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看僧面看佛面,何苦和我们仨斤斤计较呢?”
  白天野冷笑,“佛祖收不收我不知道,你们三个肯定是要下地狱,见不得佛祖的。”
  青竹竿扬了扬手,“白老先生,我们拜的佛,可不是西天如来佛,而是本地的无量快活佛,这个面子,您也不卖么?”
  白天野的眼角微眯,他自然是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头以及弦外之音。
  他沉吟着也权衡着,终于,这个杀人如麻的老人,还是向快活窟让步了。
  “老夫今日放你们一马,不是怕了你们,而是给姥爷面子。”
  这三个大恶人呲牙咧嘴笑得令人心生厌恶,他们倒是也见好就收,一面大摇大摆地从白天野房间离开,一面嬉皮笑脸打着哈哈,“那是,那是,我们这两个半人算是什么货色,一切都是给姥爷面子。”
  转眼间,这三人虽然脚步悠闲,却瞬间便从白家的院子里消失。
  白天野背着手站在房间,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哼,快活窟,恐怕以后还能用到,姑且给姥爷一个面子。”
  他赶紧走向陈列架,抬手拿起那个狮子镇纸,将狮子从底座上旋转下来,果真取出来一只指环。
  原来,白小小的记忆没有错,那枚至关重要的明教指环,竟然真的仍然被白天野藏在了这个镇纸里!
  白天野将指环戴在手指上,正若有所思,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急速向他的方向走来,他知道,这是白云飞回来了。
  急急赶回白府的白云飞,将心中的讶异隐藏起来,一步一步故作镇定地走向白天野。
  但他心中可是疑窦丛生,訾晨辉怎么样了?是被抓了还是跑掉了?如果不能将訾晨辉带回去,又该如何向杜薇交代?
  “追到那两个丫头了?”白天野冷冷发问。
  这对祖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永远是冷冷的没有丝毫亲情可言。
  白天野从来不会给白云飞一个笑容,他一直觉得他是那个背叛了自己的的不肖子的后人,需要对自己赎罪,且说不定随时也会背叛自己。
  而白云飞,也从来没有叫过白天野一声“爷爷”。
  “没有。”白云飞说出了这两个字,就闭了嘴,不打算解释,也没多询问其他了,他的身体依然如标枪般笔直,表情依然不卑不亢。
  “废物!”白天野的眼色更冷,抬手就是一掌,掌锋正击在白云飞胸口,立刻有鲜血顺着他唇角蜿蜒而下,他身形晃动几下,终于勉力站稳。
  ……
  三大恶人已经离开白府,找了一个幽僻所在休息。
  青竹竿问狂和尚,“哎,老秃驴,你说姥爷这次为啥派咱们仨来白府啊?”
  狂僧挠着后脑勺,有些迷茫摇摇头,“姥爷的心思,洒家可不知道。”
  坐在地上的半条命,一边口手并用地将左腿残肢处的绑带重新绑紧,一边含含糊糊说:“我觉得啊,姥爷这把,好像是有意要让咱们仨帮那訾晨辉解围。”
  “呸,姥爷干嘛要帮訾晨辉啊,你又胡言乱语,小心姥爷把你削成人棍!”
  这三个大恶人,突然狂笑起来,惊得鸟儿成群飞走。
  ……
  与此同时,杜薇这边,还在兢兢业业地按照约定照顾着白云启。
  她虽然自己热得直冒汗,但还是给炉子添了好几次柴火,生怕让这个虚弱的人再次受凉。
  那几个去请大夫的小厮,迟迟没有回来,杜薇实在受不住了,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便搬了个椅子坐在白云启床边,不知不觉趴在他床上眯了一会儿。
  朦朦胧胧地,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的头,赶紧一个激灵坐起来。
  “白云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那个神似白云飞,却瘦得两腮深深塌陷下去的男人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杜薇很意外,这样的一个备受病痛折磨的男人,眼神中却有着一份温柔的暖意。
  白云启看着杜薇,慢慢眨了两下眼睛,干涩的嗓子艰难出声,“云飞在哪里,姑娘你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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