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的爹在地下囚室中气急败坏地威胁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蓝鹤天,正咬紧牙根盘算着接下来用什么缺德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以便逼他交出来自己家的那份地图。 剩下那几家的地图一定要想个妙计徐徐图之,一个一个抓来打实在是太费劲了,而且还不听话。m.biqubao.com 白小小的爹心里正纠结着,这是有一个心腹家仆下到地下来溜到门口探头探脑,“二爷,二爷,老爷回来了,正找您过去呢!” 白小小的爹心头一震,放开了捏着蓝鹤天下巴的手,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知、知道了”,他急匆匆走到出口处又停了下来,瞟了蓝鹤天一眼,“给他喂点吃的和水,别让他突然死了。” 说完这些,小小爹就顺着台阶上去了。 白天野的房间,平素一向非请勿入,当时一旦老爷子请了,没有及时过来也是要被罚的。 平素一贯对府里人颐指气使的白小小的爹,此时却是一步三小心,低眉顺目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小心翼翼站到白天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爹,您找我?” 白天野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就连眉毛和胡子也都是雪白雪白的,不过虽然如此,他却精神矍铄,并没有丝毫老态,一双眼睛中泛着凶光,嘴角深深地向下抿着,散发着一种不容质疑和反抗的霸气。 这个人,从外表看上去就是个大野心家,也怪不得当年会刺杀老教主,这么多年来一只将墨家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叫你去查七大家族的下落,现在可有眉目了?”老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儿子,那目光就像鹰隼,又像一条钩子。 而白小小的爹就像被这钩子勾到了一般,浑身哆嗦一下,“是的,爹,儿子已经查到了其中六家的下落,蓝家和杜家后人,儿子暂时还没找到。” 白天野哼了一声,好像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白小小爹爹赶紧补充:“儿子,儿子会尽快想办法,将地图搜集全,帮助父亲早日找到宝藏,一统明教!” 白天野冷笑一声,“一统明教?你太天真了我的儿。” 白小小的爹不禁张口结舌看着自己父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区区一个明教,怎么值得我白天野苦苦忍耐这么多年?”老人眼中的贪婪愈发明显,发出慑人的光,“我白天野要的,是称霸天下。” 白小小的爹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他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白天野未来还会向自己发出何种指令。 “你们两个,出来吧。”白天野微微偏头,向屋子的里间吩咐道。 两个人缓缓从里屋出来,他们身上的衣物一黑一白。 一身白衣的是个年轻人,脸上的阴鸷丝毫不比白天野浅,面部轮廓也跟白天野有些神似,他脸色冷冰冰、神色倨傲地向在场的人打招呼,“爷爷,二叔。” “云飞?”白小小的爹有些惊讶地用问句跟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这个年轻人名叫白云飞,是白天野的长孙,也就是白天野大儿子的后人,在白家的小辈中比较受白天野重视,并认为是白家中和自己最像的晚辈。 他还有个弟弟叫白云启,自小体弱多病,不能习武,他们的父亲死后,白云飞就带着弟弟白云启出去另寻住处,不过当爷爷有任务交办时白云飞还是会回到本家听令的。 另外一个人,则是个第一次来白府的陌生人,他一身黑衣,打扮怪异,由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好像也并不打算介绍自己。 白天野微微一笑,“这位是来自扶桑的朋友,以后会与我们合作很多重要的事情。” 白小小的父亲忙低头应和着父亲的话,心里却默默思忖。 来自扶桑的朋友?那岂不就是倭人?现在大明正在朝鲜和倭人打仗,沿海一带倭寇之乱一直不断,爹爹在这个时侯和倭人联系,莫非是想趁机搅弄风云,以便完成他方才所说的“称霸天下”? -- 作者有话说: 訾晨辉:白云飞白云启?听名字就像帅哥,作者你是看腻了我们几个了么……作者:咳咳,你们当然都是作者的心头宠,可是咱也得有反派帅哥是不是咯訾晨辉:帅哥可以,离薇薇远点作者:那个不一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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