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杜十娘_第48章 把店铺开遍大明,只为让她找到回家的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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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蠡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被杜薇成为阿离的小女孩的身体,他当然也不喜欢和小翠或者小螺玩儿,难得有故地重游的机会他还是很珍惜的,坐在大石头上,看着会稽山的夕阳,就像两千多年前一样。
  那时候夕阳的余晖里,有他的老友文种,那个很有挑选君王眼光却不知道急流勇退的家伙;有他的王,允常,以及他的儿子勾践;当然了,还有那个不管杜薇怎么问他都不肯说一句的,西施。
  那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轻轻易易地就随便谈起。
  不过这次杜丫头回来了,为了安慰她受伤受惊的小心灵,他决定给她讲一讲他和西施的故事。
  一个、两个、三个,那几个他熟悉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在一旁互相照顾的红敏和柳成荫也站起来翘首以盼。
  然而他们失望了,他们期待的那个女孩并没有出现,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结局。
  “怎么回事?杜薇妹子呢?”
  “是呀,杜小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你们几个把人藏哪儿了?”
  红敏和柳成荫已经急了,而本来就受伤的柳成荫此时情绪一激动,草草包扎的伤口再次被挣开,疼得他一哆嗦。
  倒是经历过太多离别和意外的阿离此时格外平静,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但他的灵魂已经是一个经历过打击,有着强大承受力的老人了。
  阿离平静地看着訾晨辉,她显然看出了他的痛苦和绝望,所以她没有开口问訾晨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同样神色严肃的成铁心。
  成铁心微微摇了摇头,于是没有人再说话。
  大家默默地下山,像是有默契一般,青解语、黄羽书、毕念青三个人也没有回家,而是蔫头耷脑地跟着大伙一起回了訾宅,这几个之前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年轻人,武林中新崛起的后起之秀,此时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心虚孩子。
  一回到訾宅,众人几乎惊掉下巴,只见之前还水火不相容的吴铭世和万江歌,此时就像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妻一样,气氛非常融洽地坐在一起,看见众人回来了,赶紧又有些尴尬地分开,这对老活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现在可没有人有心情去打趣他们,杜薇的失踪,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訾晨辉没有和任何人讲话,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再也不出来,老头老太太这才敢悄声地问回来的其他人。
  “怎么回事,杜小姐人呢?”
  “什么,失踪了?这大活人怎么能失踪呢?”
  吴铭世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青黄毕三人,接下来,没有人还有精神讲话。m.biqubao.com
  到了很晚很晚,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空,夜间的蝉鸣有节奏地一声一声传来,訾晨辉的房门突然打开,只见他头发凌乱,形销骨立,半天而已,却好像瘦了一大圈。
  “嘿,喝酒么,小辉?”一个爽朗温暖的声音响起。
  是成铁心,那个无论訾晨辉发生了什么,好的坏的,都在他身边支持他,尤其是在他失落时,永远陪着他的好兄弟。
  “我,我也要一起。”青解语的语气有些犹豫,他也一直还没有走?
  訾晨辉一言不发,径直走向了平时訾宅那个堆满了酒坛的石桌,端起一个酒坛子,拍开泥封,抬腕就灌,他那不是喝酒,而是向身体里倒酒。
  他想要醉,他太需要醉倒失去意识了,如果人清醒时只剩下痛苦,那么醉了对他岂不是一件好事?
  成铁心和青解语,完全没有劝解的意思,他们俩只是默默地坐到了訾晨辉两侧,好像是他们在陪着他喝酒,又好像是自己喝自己的。
  喝闷酒最容易醉,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东方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这三个人的状态已经各不相同。
  訾晨辉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但嘴里还喃喃地叫着杜薇的名字。
  青解语扶着石桌,另一只手拍着胸口,不停地呕吐。
  只有成铁心还保持着清醒,他仍然坐在石桌上自斟自饮,照看着訾晨辉和青解语,就像一个大哥哥一般守着他们,照顾着他们。
  当訾晨辉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了阿离站在自己头上的位置,因为他一直躺在地上,所以即使阿离是个小女孩,此时也显得特别高大。
  “你打算一直这么消沉下去么,我不相信杜丫头爱上的就是这么一个消沉懦弱又没脑子的臭小子,弄丢了,就找回来。”
  訾晨辉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站起来。
  “我的薇薇找不到了,那我就去全天下找她,我也要让我们的家遍布整个大明,让她随时能找到回家的路。”
  阿离薇薇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才是我认识的訾晨辉,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我们也帮你。”成铁心和青解语也赶紧上来说道。
  “我要做生意,让全大明都有我的分店,让薇薇无论在哪里,都能找到歇脚的地方,都能有人送她回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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