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爷子也来了脾气,这倒是真的很少见! 顾柔亲自翻着奏折,心想可别让自己翻出来什么啊!要不然今天这事,还真是有点难办! 翻了有一阵顾柔的心才放下,因为老爷子入宫后的奏折上,都没有相关献女节的内容。 顾柔本想不看了,不过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就没停下来。 没翻几本,顾柔的手突然就顿住了! 顾柔转过身啪地一下,就把奏折扔在了龙案之上, “冷清墨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奏折上的字迹是你的吧?而且那天正巧也是我生产之时!” “啥呀!咋地了!”冷清墨一脸懵的,拿起了奏折就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奏折冷清墨的脸都绿了! 这奏折上面写的正是有关于献女节之事,而奏折上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是确实是自己的字迹。 “这………我……!” 冷清墨看着,顾柔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这…个奏折是我看的,我的笔记和阿墨的几乎一样,柔儿我想你误会了!”冷清辰反应很快,连忙就抢过了奏折。 顾柔眉梢微挑,转过身看向冷清辰,“哦?二哥是嫌家里面不够热闹,还是嫌弃晴儿不够贤良,想纳几位侧妃吗?” “那…那怎么可能呢!我记错了,这奏折到的时候我还没回来呢!” 冷清辰一听,这马上就要把自己的家给干散了,连忙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其他人本想也要替冷清墨扛一下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媳妇儿,也都不敢接茬了。 顾柔冷哼一声,就喝道:“初一!去叫侍卫集合,把娃子们给我抱来,再去通知我的家人,一会我们就离开去魏国!” “主子……!”初一看了一眼顾柔,又看了一眼冷清墨。 “你是谁的人!”顾柔冷冷地看着初一。 “我……我是主子的人!”初一说完就退出了正殿。 旁边的人一看今个的事要不好,一时之间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哎哟!我看看这是墨儿的笔迹吗?这不是叶修的笔记吗!”昭贵妃连忙拿起了奏折,就瞄了一眼。 “啊……啊!是我的!那天公务繁忙,又赶上王妃您生产,于是王爷就让我批阅奏折了!”叶修连忙接过了奏折。 冷清墨冷静下来后,就突然想了起来,“柔儿!我想起来了,那日我正看奏折的时候,初一跑来说你要生了,我就匆匆写了个阅字!” “怎么就那么巧呢!”顾柔低下头,把玩着手上的指环。 “主人!您是要吓死豆子哥吗?”蛋蛋知道自家主人,根本就不相信豆子哥有二心。 “你确定是这本奏折!”顾柔瞥了一眼冷清墨。 冷清墨一脸认真,眼神中带着期盼,“我不太确定,当时我一听你要生了就跑了,但是你应该相信我啊!这种事情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你不早想起来,害得爹和娘闹得误会一场!”顾柔瞪了一眼冷清墨。biqubao.com “都怪我!都怪我!你这是不怪我了吧!”冷清墨偷看了一眼顾柔。 顾柔勾了勾嘴角,“没那金刚钻儿,也不揽那瓷器活!你就不是看奏折的料,差一点点还给二哥弄进去!” 冷清墨一听可不是吗,连忙就叹了口气,“可不是吗!这要是军机上的事让我给弄砸了,那得误多大的事啊!” 秦皇本来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来看是一场误会,儿媳儿并没有追究的意思,他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这怎么,还扯到了批阅奏折的事上了呢! 还有看人家夫妻之间的信任度,只要话一说明白,人家立马就和好如初。 儿媳妇这是给自己上了一课啊! 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是秦皇,三位贵妃娘娘也想到了这层。 “你们说楚国这个风俗还真有意思,这好好的闺女儿送回去就没人要了,还严重的要自尽!这不是傻吗!”这时顾柔直接就转移了话题。 一旁的李总管走到了殿中间,就屈身说道:“奴才听说历代的楚皇,有的时候从中选出几个人,有的时候直接就赏给大臣或皇室中人了,几乎没有送回去的。这三年一送,皇宫里也装不下不是吗!” “这些人一会再说,先传朕的旨意废除这个献女节!没事净给朕找事,惹得几位爱妃都气坏了身子!” 秦皇的情商也不低,一边下了旨意,一边也哄好了媳妇儿。 “爹您这条旨意下得好今个的事,差一点弄得我和豆子都离了!”顾柔连忙就给了,秦皇一个大大的赞。 一旁的众人此时也不装鹌鹑了,连忙都说这献女节废得好! “这几百个美人可咋办吗!”昭贵妃给了台阶就下。 娴贵妃也是一拍桌子就说,“是啊!赏给大臣们,那不就是让人家两口子吵架吗!咱们朝中的大臣,就那么几个人有一房两房的妾室,剩下的可都是一夫一妻恩恩爱爱的,咱们可不能干那个缺德的事!” 顺贵妃走到顾柔的身边,就说,“咱们家里可就更不行了,给小六他们做媳妇儿年纪还太大了!” 那不是童养媳吗!那样更不行! 顾柔蹙眉想了想,就冲着殿外喊了一声,“初一你给我进来!” “是!”初一眉眼耸了的就进了大殿。 顾柔瞪了一眼初一,“我看日后你就跟着你们家王爷吧,或者就把你劈成两半,我跟王爷一人一半!” 初一连忙屈身,撇了撇嘴就说,“别啊!主子您明明知道我是您的人,我这不也是不想让您走吗!您以后能不能别拿属下搓球!” 顾柔双手叉腰,一脸坏笑地看着初一,“好!我不拿你搓球,我给你娶媳妇儿行不!” 初一吓得连忙就摆了摆手,“娶啥?娶媳妇儿?属下可不娶那玩意,没事拈酸吃醋的,属下可没时间哄她!” “柔儿!你一次性就给初一娶上十个老婆,他若是要反对你就砍了他的脑袋!”一旁的娴贵妃气哼哼的说道。 初一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俊脸立马就白了。 他怕的不是被砍脑袋,他怕自己主子真给自己娶上十个媳妇儿,原因是娴贵妃开了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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