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些都是你的亲孙女吗?” 顾柔的好奇心又泛滥起来,抬起手就指向老妇人身后的姑娘们。 老妇人一脸自豪地说道:“当然都是我的亲孙女喽!我可是有三个儿子呢!” “啥!你嫁人了?”顾柔美目圆睁的看着老妇人。 “废话!我不嫁人哪来的儿子!”这回轮到老妇人,像看傻子一样看顾柔了。 “不是你都嫁人了,还找人家报什么仇呢!” 见过不讲理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刚才那个姑娘冷哼一声,“我奶奶喜欢的是那个老头子,为这事还把我爷爷活活给气死了!这深仇大恨怎能不报!” 看来老妇人才是狠人!而且这一家子人都不大正常!顾柔抬起手,摸了摸鼻尖。 “蛋蛋!弄个大苍蝇拍,将她们都给我打到楚国那边去!” “哈哈!蛋蛋跟您想到一块去了!” 蛋蛋的话音未落,老妇人和她的孙女就将被大风吹走了一样,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你说她们能不能回来呢?”顾柔勾了勾嘴角。 “小姑娘!我们来打你说的那个叫什么球吧!”这时空中响起来了老者的声音。 还挺上道!知道我想干什么! 顾柔笑着摸了摸下巴,“好啊!我们就先来五十个回合!” 没一会老妇人众人就回来了,不过样子很狼狈因为是被打回来的。 老妇人等人刚想稳住身形,就又被蛋蛋给打了回去。 一来一回,五十回合很快就过去了。 老妇人和她们的孙女们,都被打懵逼了! 都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不堪的躺在地上。 “你们这是欺负人!”老妇人挣扎着坐了起来。 顾柔看着老妇人淡淡说道:“是你自己的,警惕性不高怨得了谁!” 噗! 老妇人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奶奶!” “奶奶!我们回去找爹他们去!” 几个小姑娘伤的倒是不重,应该是老妇人护住了她们。 “果然你们二人勾搭成奸,今日是老身小瞧了你们,他日定以百倍偿还!”老妇人说完,就带着几个孙女消失不见。 “不是你怎么能让她们跑了呢!”顾柔冲着楚国边关就喊道。 老者的口气中也带着几分焦急,“我以为你会留下她呢!” “我这可是在帮你忙,怎么还能让我给你擦屁股呢!” 顾柔这个气啊! 顾柔缓了缓就蹙眉问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咋滴她背后还有高人啊?”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她的师父是全真教创始人,王重阳的弟子孙不二的弟子!” 王重阳!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主人!射雕英雄传啊!” 啊?这咋还扯出来射雕英雄传了呢! 蛋蛋接着说道:“这也正常!虽然面上王重阳跟张三丰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都属于全真教的。王重阳是全真教的开山祖师,他的武功跟《九阴真经》有关,而张三丰的武功则是来自《九阳真经》!” “你先等等,我问问那个老头!”顾柔连忙拦住了,还想继续说的蛋蛋。 顾柔眉梢微挑,“我就听过孙二娘,没听过孙不二。听你说话的口气,此人貌似很厉害的样子!” “孙不二已经羽化升仙了,你说她厉害不厉害。孙二娘是孙不二的徒弟,因为练功的时候被人冲撞了,结果走火入魔疯了,比这个女人疯的还厉害,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人世……”说到这里老者重重叹了口气,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擦!不会吧!不会打不过就找家长吧! 顾柔气得双手叉腰,“不是!老头!你就不能自己把那个老太婆搞定吗?你现在也是单身,你就将她收了,那咱们不就能消停打仗了吗!” 老者苦笑道:“你都看到她的精神状态了,就算是老夫牺牲色相,她也不一定会同意,她就是一个疯女人!” 顾柔运了一口气,将牙咬得咯咯响,“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俩个现在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喽!” “是!如果她师父还活着,我们俩个谁都跑不了!” 顾柔气得直接骑着铁蛋飞了过去,看着老者就喊。 “那你刚才还那么打她!她脑袋有病,你脑袋也有病吗?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要故意将我拉下水!” 老者无奈地看着顾柔,“你会将你的男人交给她们吗!” 顾柔臻首微扬,一脸的怒气,“那怎么可能呢!”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会缠着你的!”老者干脆盘腿坐了地上。 顾柔气得嘴角直抽,“你的意思是,我就是活该倒霉呗!” 老者一甩拂尘,“是我们两个人的运气都不太好!” “这仗打的有意思,打打还弄了一出情戏!” 顾柔其实也不怕那些人,但是她怕麻烦! 老者连忙摆了摆手,“小姑娘你莫要瞎说,我跟她可没有情,我只是欠她一个解释,不过这也没耽误她嫁人啊,我看她就是脑袋糊涂了!” “就等着人家找上门来吧!” 顾柔也不想再挣扎了,爱咋咋地吧! “是!就算是我走,她也一样会找你麻烦的!” “好!那就让她来吧!不过我们的仗还得接着打,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顾柔说完就离开了。 老者看着顾柔的背影,淡淡道:“要不要我们先联起手对付她,然后我们再说我们的事情!” 顾柔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是打着这个主意!” 蛋蛋是相当的烦那个老头子,“主人您可别跟他扯,如果那个老婆子死缠烂打,咱们就直接一勺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柔美目中寒光一闪。 顾柔回去后,就将众人给放了出来。 “嫂子事情都解决了?”慕容北伸头往外看了一眼。 “人是被我打伤了,回去找家长了!”顾柔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的家长是谁啊?”萧老将军有些好奇。 顾柔喝了口茶,“孙不二!” “谁!孙不二!” 当众人听到孙不二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瞬间都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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