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冷清墨就拉着顾柔回到了房中,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一直缠绵到深夜,直到顾柔累得不行,冷清墨才放顾柔休息。 第二天早上醒来,顾柔看见冷清墨双眼里面都是血丝。 “怎么一晚上都没有睡?”顾柔抬起手,搂住了冷清墨的脖颈。 他没说话,眼眸低垂看着她,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炙热。 顾柔将双唇印在了,冷清墨的额头上。 “所有的人都在村子里面等着你,一会吃过早饭我就送你过去!”冷清墨将顾柔抱在了怀中。 “你一晚上没睡,就是在忙这件事情?” “昨晚上你睡的晚,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今天还要赶路!”冷清墨帮顾柔披上了衣服。 “你什么时候走?”顾柔起身收拾自己。 “明天!”冷清墨也起身穿好衣服。 离别,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就好像明日就会再见一样。 两人收拾好自己,就去了中堂。 等在中堂里的人,都是留守在京城的人。 “柔儿,先喝碗粥,再把这碗血燕给吃了!”赵太后满眼皆是慈爱与心疼。 自己这孙媳妇儿,从一开始就为皇室和大秦操碎了心,如今又要为大秦披甲上阵,自己是又心疼又感激,同时也没有办法挽留。 这顿早饭大家都没有提一句离别的话,而都像平常一样说着家常话,偶尔顾长林会说两句有关生意上的事,顾柔也会笑着回几句。 临出门的时候顾柔去了后院,将所有的动物都收进了空间,然后她才出的国公府。 赵太后她们都在花园里面等着她,白氏努力不让自己红了眼眶,她牵起女儿的手,将一个用红绳编得平安扣,给女儿戴在了手上。 “早去早回!”白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就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我走了!”顾柔笑着看了一眼众长辈,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府门口她都没有回头,这种离别的感觉真的不好! “柔儿,你一定要找到阿北他们,不管他们怎么样,你都要将他们给伯父带回来!” 慕容家主站在府门前,虽然眼眶微红,但是脸上却是笑着。 “好!”顾柔也笑着点头了点头。 从国公府到村子,冷清墨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顾柔的手。 “你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明早你也要赶路!”顾柔打破了沉默。 “好!”冷清墨笑着应了一声。 到了村子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等在村中心的广场,众姐妹都是一身劲装,身上背着几个包裹。 “娘,您来了!”几个娃子看见顾柔就跑了过来。 “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顾柔看向将近四万人的队伍。 “回主子,都准备好了!”这时初一走了过来。 “这里面没有百姓吧?” “没有!百姓都在家里面,我们走后他们才会出来!”初一连忙回道。 “好!”顾柔微微颔首。 “蛋蛋,你准备好了没有?”顾柔在心里面问了一句。 “都好了!让他们进来吧!”蛋蛋也连忙应了一声。 顾柔先将铁蛋放了出来,转过身就看向冷清墨。 “我出发了!别忘了你我的约定!”顾柔说完就上了铁蛋的背。 顾柔让铁蛋在空间盘旋了几圈之后,意念一动就将所有的人送进了空间。 冷清墨和叶修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但是没有一人惊呼出声。 顾柔又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就让蛋蛋指挥着铁蛋一路往东。 冷清墨一直看着顾柔消失不见,才说了一句,“我们也出发吧!” “是!”叶修应了一声后,吹了一声口哨后就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 顾柔等铁蛋飞入高空之中,才闪身进了空间。 “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美呀!”大宝看见娘亲出现在草地上,就连忙跑了过来。 “这里是娘做的幻境,这里面有山有水什么都不缺,你们没事的时候,就跟着太爷爷学功夫。”顾柔笑着摸了大宝的头。 “嫂子!你这也太牛了吧!这里就如同仙境一样!”冷清舟此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这里虽然是幻境,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边的房屋里都可以住人,而且房子里面什么都有,每个房间里面都可以生火做饭。”顾柔抬起手指了指,远处的一片房屋。 “柔儿,我看见那边河里面,有那么多的河蚌,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开蚌取珠吗?”这时赫深和赫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表哥!你们怎么也来了?”顾柔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 “他们俩不放心我们,所以都跟着来了!”冷清玉朝着顾柔眨了眨眼睛。 “还真是做生意的,什么时候也不忘了赚钱!那些河蚌日后再说吧!”顾柔心想,现在哪有心思做那些事情。 “那行吧!”赫深撇了撇嘴。 “媛儿,你们放宽心,我让铁憨憨它们换着赶路,半个月怎么也到边关了,一到边关我就先去找人!”顾柔走到众姐妹的身旁。 “我们信你!”众姐妹都笑着看向顾柔,眼神中除了信任还是信任。 这一天大半的时间,顾柔都在空间里面陪着大家。 顾柔让蛋蛋将空间从中间给隔开了,现代的那一面让蛋蛋给隐藏了起来。 又在另一面建了,足够几万人住的古代房屋,里面的日用品一应齐全。 而且大家也发现了,所有的东西都用不完,比如水果蔬菜,你拿完之后马上就会补上,这让大家更是惊叹不已。 几个娃子吃过午饭,就让几位太爷爷领着去山里面玩了。 初一他们则和侍卫们,带着民兵一起练功,什么事都没因为改变而改变。 这让顾柔很满意,至少不会有人围着自己问这问那。 不过还真有两个人例外,那就是周芷蔷姐妹俩。 她们总是想问顾柔问题,不过都让蛋蛋都给拦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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