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去府趟郡衙吧!”顾柔看向人群。 “好!” 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人群中不时传来孩子哭闹的声音。 到了客栈冷清墨敲了敲门,店家打开门先将头探了出来看了一眼,才让两人进去。 “客官们莫怪,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店里面的粮食也不多,我们也得活着不是吗!”店主重重叹了口气道。 “柔姐姐,你们先过来吃碗面吧!”冷清玉在客堂里面招呼两人。 “店家烧些热水吧!”顾柔看了一眼店主。 “热水早就烧好了!”店主连忙应道。 “那就每个房间都送过去吧!”顾柔说完就去了客堂。 “柔儿,西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满城的百姓都在挨饿,店主说已经有人被饿死了。城外的老百姓更苦,听说都在靠剥树皮填饱肚子。”孙怡灵秀眉紧锁。 “粮食没到我们就先忙别的,那就先治虫灾防疫情!”顾柔说完就坐下吃面。 “蛋蛋,你的意思是我得跑遍整个西部吗?” “那倒不用!您站在西部中心的位置上就行,蛋蛋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你用的治虫药效果能持续多久?” “这里日后都不会发生蝗灾了!”蛋蛋话里带着些小骄傲。 “这种药这个朝代可不可以做出来?” “那怎么可能呢!但是您还可以用以前的法子。” “我再想想吧!” 顾柔吃完面,便和冷清玉她们一起回了房间。 “今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也许就要开始忙了。”顾柔看着众姐妹。 孙怡灵将顾柔送回了房间,“好!你也好好的睡一觉吧!” 顾柔将房门反锁后,便闪身进了空间。 “呦!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顾柔一进房间就看见了糯米和团子,两小只又胖了一圈,圆滚滚胖乎乎的样子简直要将她给萌化了。 “来我让我抱抱!”顾柔弯下身子就将糯米抱了起来。 “主人它们够萌吧?” 蛋蛋看自家主人愁眉紧锁的样子特别的担心,所以就将糯米和团子带来让主人缓解一下心情。 “嗯!真是可爱死了,我前世最喜欢的两种动物,没想到在这里都拥有了!”顾柔前世最喜欢老虎和熊猫。 “蛋蛋,我们用什么办法,将空间里面的粮食搬到外面去呢?” “只能还是用记忆消除法!” “好!” 顾柔又撸了一会猫,就洗洗上床休息了,十多天的赶路说不累是假的。 第二天早上顾柔睡到了自然醒,她洗漱后吃过早饭才出的空间。 “主子!再有两天第一批粮队就到了,接下来陆陆续续每天都会有粮食送到西部,但是数量都有限。”顾柔一出房间,就看见冷清墨和初一等在门口。 “右相什么时候到?”顾柔一边下楼一边说。 “明天就能到!”冷清墨跟在了顾柔的身后。 “西部的驻军有多少人?”顾柔转过身看着冷清墨。 “最近的驻军有三十万。” 顾柔默了一会儿就说,“右相一到便将粮食交给驻军,让他们先育稻苗。” “那是救灾粮啊,而且虫灾还没完全控制住,再说老百姓都饿着肚子哪有力气种地啊?”冷清墨听了顾柔的话,有些不淡定了。 “你要相信我!顾赫两家的粮陆续就要到了,顾眼前也得为日后打算啊,虫灾我会想办法的。”顾柔说完就往客堂走去。 “师哥,你就听嫂子的吧!”慕容功走到了冷清墨的身边。 “蛋蛋,给我弄个治虫的药方,我们还用老办法。” “好哒!”蛋蛋在空间里面应了一声。 “柔儿过来喝碗粥吧!”齐浅月看见顾柔就迎了过来。 “我不饿!”顾柔摇了摇头。 “主人,药方给您放在了袖中了!” “一会我们去趟郡衙吧!”顾柔说完,就从袖中将药方给拿出来了。 顾柔瞄了一眼药方,上面写了几种草药的名字。 “这是治虫的药方,我们先配出来一些,看看好用不好用。”顾柔将药方放在了桌子上。 “好!”这次冷清墨没多说一句话。 大家吃过饭后,就去了郡衙。 郡衙门前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哪怕衙役喊哑了嗓也没有人离开。 “初一进去禀报一声!”顾柔背手站在人群外。 “是!”初一接过顾柔递给他的令牌,就进了郡衙。 金郡城的郡太守姓刘,这刘太守正盼着上头来人呢!要不再过几天,他怕自己都得急死。 “你说谁来了?”刘太守瞪着眼睛看着侍卫。 “长乐郡主!”侍卫心想,我也不是大舌头啊! “不是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么大的事派一郡主来,这不是要我的命呢吗!”刘太守急得直跺脚。 “没人会要你的命,你的命还是留着干活吧!”顾柔没等刘太守来迎自己,就带着人走进了郡衙大堂。 扑通一声!刘太守就跪倒在地! “下官刘子宁见过长乐郡主。” “起来说话吧!”顾柔看了一眼刘太守。 “郡主莫怪下官说的话,下官那都是急得!”刘太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粮食还够几天的?一共饿死了多少人?”顾柔直视着刘太守。 “最多三天!到现在为止死了二十三人!” “尸体是怎么处理的?”顾柔眉梢微挑。 刘太守起身就说,“就埋在了郊外,而且还是深埋的!” “初一,你带着几个人与郡衙的人去趟郊外,将人都挖出来后烧了!”顾柔默了一会儿便说。 “不是?郡主这些人都是饿死的,不是得疫症死的。而且下官还特意将尸体深埋,火化就没有必要了吧?”刘太守也是个直性子。 “深埋也会污染水源的,这也很容易引起疫症的。刘太守你不觉得,这场灾难来得太突然了吗?” “这件事情下官也在纳闷,要说这蝗灾来的还真是太急了,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这虫灾的起源也紧挨着楚国的边界,我们这里是最后才遭灾的,也是最缺粮的地方。有地的百姓家中都还有些存粮,而城中的百姓都是现吃现买,这灾情一起半个月后,百姓家中的粮缸都见了底,下官就直接将城中所有粮店的粮食都征用了,这样还可以让百姓都有碗粥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57/73018357.html